莲花楼7 云冷玉内心确实在抓狂。 她都把凌波微步运用到极致了,为什么李相夷还是能轻易识破自己,不过她没有纠结那么多,而是直接用起小无相功。 小无相功的特点在于其模仿能力,它可以模仿天下任何武功的招式,而且模仿出来的招式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超越原版的武功。 在云冷玉使出小楼昨夜又东风时,李相夷是震惊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自己的功法,而且还专门克制他的功法。 李相夷越打越心惊,尤其对方把相夷太剑的招式全都用来对付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剑招,都如同镜子般反射出李相夷的影子。 怎能让他不震惊。 可能是过于震惊了,露出一点破绽,云冷玉嘴角一勾,指尖轻捻,一股极淡的香气四散开来,同时她施展全部内力,运起最强一招朝李相夷挥去。 李相夷只觉身子滞涩两秒,等恢复过来,强大的内力将他震退。 他踉跄两步,捂着隐隐发疼的胸口,咽下口中铁锈味,“咳咳咳我输了,云姑娘厉害,在下技不如人。” 911咬牙切齿:【你这是作弊。】 云冷玉面不改色道,【这叫兵不厌诈,那药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也是我实力的一种,而且任务只让我打败天下莲花楼8 云冷玉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李相夷发现她的小动作,连忙换上笑脸,指了指不远处的竹林。 “二位若是不介意,可以移步我的马车喝杯热茶,坐下聊如何?” 展云飞没去,他还有任务,只能遗憾的离开。 云冷玉带着李相夷来到自己的房车前,嘴角抿着笑,“这就是我的马车,怎么样,还不错吧。” 李相夷新奇的围着房车转了两圈。 “冷玉,你这马车居然还是二层小楼,挺有创意的,有了这座房车,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愁吃住。” “而且这马车的设计巧妙,不仅实用,还很方便,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马车。" “喜欢就进去看看。” 李相夷迈步走了进去。 车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布置的温馨又舒适,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就连厨灶都有。 看着里面别具一格的装修布置李相夷不禁赞叹,“云姑娘,这车内空间宽敞,装饰雅致,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雅居楼阁。” 两人入座,云冷玉提议道,“相夷若是喜欢也可以做一驾,偶尔出去游玩,还是挺不错的。喏,这里有些糕点和糖果,不嫌弃就尝尝。” 她推了推桌上的茶点和糖果盘。 又拿起精致的小茶壶,内力运转,壶中水立即沸腾,蒸汽腾腾而上,茶壶倾斜,茶香随之弥漫开来。 她将泡好的茶递给他:“尝尝味道如何。” 李相夷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流入胃中,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好茶!”他忍不住赞道。 云冷玉:能不好吗,水里可加了灵泉水。 “方才相夷问我功法为何与你的相夷太剑相似,那是因为我的功法很特别,可模仿天下任何武功的招式,而且模仿出来的招式几乎以假乱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超越原版。” “竟有如此奇功?” 李相夷微微诧异,“此功法叫什么名字。” 云冷玉:“小无相功。” “你打败我的武功又是什么?” “独孤九剑” 两人就以‘武’展开品茶聊天,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李相夷有些不好意思打扰她这么久,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他刚想起身告辞,云冷玉忍了又忍,还是有些不忍心,虽说和李相夷认识只有两个时辰,可她真的很欣赏这个张扬肆意、拥有赤子之心的少年。 “李相夷,若有朝一日你发现自己众叛亲离,你会怎么做。” 李相夷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他扬眉一笑,肆意张扬,自信的说,“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云冷玉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李相夷是自信的,也是自负的,他看不到周围群狼环绕,一叶障目,或者说他不愿意怀疑任何一个兄弟。 可单孤刀呢,他嫉妒成恨,忘却了曾经扶持张的情谊,设下圈套,利用李相夷的善良和毫无戒心,挑起两大门派厮杀,死伤无数,渔翁得利,害了李相夷一辈子。 最可恨的是云彼丘,被美色迷失双眼,用天下至毒谋害自己的兄弟,不仁不义,他号称美诸葛,却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大战当前,正常人谁会用敌人的东西,那句忏悔简直可笑至极。 莲花楼9 佛彼白石,东海大战指挥失误,害的李相夷孤身前往东海,事后却将责任推卸给李相夷,十年之间坐享其成,简直恶心的令人发指。 李相夷风光无限时,众星拱月,李相夷失踪,竟无一人去寻,他在东海苦苦挣扎三年,心灰意冷。 还有那个肖紫矜,人前兄弟,背后捅刀子,唆使众人解散四顾门,还和李相夷的女人纠缠不休,恶心程度不亚于佛彼白石。 哦,还有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李相夷人人敬仰时爱慕他,失踪后与肖紫矜勾勾搭搭,十年间只执着着于心结,却从未真正去寻找李相夷,毕竟李相夷在东海停留三年,就算爬都爬过去了。 她根本配不上李相夷的爱,李相夷值得更好的。 当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李相夷的确忙的疏忽陪伴乔婉娩,可李相夷又不是第一天忙,乔婉娩既然知道他忙还和他在一起。 没有包容,一味责怪,乔婉娩怎么不说李相夷为了她,去东方梅苑摘回异种梅花;她怎么不说,李相夷为她红绸舞剑,引得全城万人空巷;她又只字未提李相夷挖通道只为去哄她开心;乔婉娩喜欢吃桂花糕,他就排队买桂花糕;天下第一的剑多强,可偏偏乔婉娩的剑就能凌驾他之上 这些乔婉娩只字未提,只说她追着李相夷的脚步,累了。 李相夷当初的愿望就是持剑行天下不平之事,是她硬要追随,也是她埋怨舍弃。 又当又立,哪怕猜到了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言语上还会含沙射影的去撇清关系,埋怨责怪,一股子深闺怨妇的味道。 所以,她不想看见李相夷从鲜衣怒马少年郎转变为儒雅君子李莲花,可李莲花又是李相夷的蜕变,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认清自己。 李相夷压在自己身上的担子太重,身边又都是各怀鬼胎之人,而且他南胤皇室的身份不适合他当天下第一,只有李莲花的身份才能放下他肩上本就不属于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