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玲玲姐给的,我们一人一个。” 一个是星黛露,一个是娜贝尔。 桑延要的是星黛露,他喜欢那一双大大的兔耳朵,把整张脸都埋在耳朵里,他甚至可以嗅到上面淡淡的清香,是玲玲身上的馨香。 “给我的?哇,好漂亮,手感也很好,毛茸茸的。” 桑稚到底是小姑娘,对毛茸茸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不过看到桑延怀里的星黛露,她立刻喜欢上了,磨磨蹭蹭到他身边坐下,试探着问。 “哥,你怀里的兔子很漂亮,能给我玩一玩吗?你看我这个是狐狸,你的是兔子,明显我更适合兔子” “不换。” 桑延还不知道自家妹妹干什么吗?她叫一声哥,他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桑稚撒娇:“哥,别那么冷漠无情吗?你一个男生玩布娃娃就已经很失礼了,要是跟妹妹抢玩偶,玲玲姐怎么看你。” 桑延不为所动,“我本就不是礼貌的人。” 桑稚十分不解,“你这副样子,玲玲姐是怎么看上你的,看你脸皮厚,看你不要脸?” 桑延立刻抬起头,一脸骄傲又嘚瑟的炫耀,“这说明玲玲眼光好,慧眼识珠,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认定我了,不然她怎么不对别人好?看见了吗?这都是玲玲给你哥我买的,她说想看我穿她买的衣服,你个小鬼懂什么,哼!” “好了,这几个袋子里的衣服是玲玲给你买的,你拿上楼试试,不合身就拿回去换一下。” 桑延把桑稚的衣服袋子挑出来,又把剩下的衣服袋子拿回自己楼上,把星黛露放到自己的床头上好好摆放,转身就试起衣服来。 该说不说,玲玲的眼光太好了,平时八分的帅气穿上质量更好,版型更标准的衣服把他十分的优秀都给衬托出来了。 难哄48 郭玲的确选了桑延为同桌,而且这一选,就是三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不过在郭玲次次满分的刺激下,桑延很自觉的卷了起来,硬生生把成绩提高到全年级法,完全是在干啃。 郭玲只是皱了皱眉,而后慢慢引导他变得温柔,他一直都是个好学生,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接吻更是男孩子的天赋异禀。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郭玲的手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溜进他的衣服里,触摸到了那薄薄又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少年人最是激不得,只轻轻抚摸了一下,桑延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喉间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郭玲的唇畔,带着一种原始的、失控的悸动。 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又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尾泛着诱人的红,唇瓣被他吻得微肿,亮晶晶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正无声地邀请着他采撷。 “玲玲你再摸摸好不好?” 难哄49 送上门的肉,郭玲才不会好心的提醒他这是作死的行为,反正他自己的要求,难受了也只是自作自受,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很理直气壮的把人给摸了个遍,最初的桑延是享受的,可渐渐的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央求着郭玲帮他。 奈何郭玲就是坏人,最喜欢的就是磨人。 一晚上的蹂躏,桑延被折腾的不知流了多少泪,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让他越发空虚,尤其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凌乱和狼狈,再看玲玲干净整洁的一身,他心中极度不平衡,将人一把捞在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清晨,郭玲从桑延怀里醒来,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不适应的挡了挡光,察觉到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回想起昨晚的香艳,嘴角挂起浅浅的微笑,想到自己还有工作,她只能认命的从被窝里钻出来。 刚要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就摸到了一点点的坑洼,郭玲拿过他的胳膊一看,正是她的电话号码。 她蹙了蹙眉,觉得这家伙有些幼稚,这么漂亮的身体竟然忍心去破坏,转过脸,在桑延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从空间中拿出一管祛疤的药膏涂抹在上面。 起身洗漱好,又从空间中拿出一份早餐,把药膏放在旁边,并留下一句话:我喜欢完美无瑕!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少年,微笑着离开去了剧组。 桑延10点多醒来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的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探去,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郭玲身上淡雅又好闻的清香。 他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和腰腹。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羞耻和害羞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身上和脑海里。 都这样了,女朋友却不在,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种浓浓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不过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一份不在冒热气的早餐和一支小小药膏时,失落感逐渐消失。 他起身,看到垃圾桶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卫生纸和湿纸巾,脸色一红,赶紧别开脸走到餐桌前,看到药膏下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郭玲娟秀的字迹。 桑延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摸向自己左臂上刻下的电话号码,上面有被涂过药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