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汪新不明白姚玉玲想干啥,见她从一个小包包里拿出一支笔朝自己走来,“咋滴了玉玲。” “你弯一下腰,闭上眼。” 汪新乖乖的弯腰,闭上眼睛,他感觉姚玉玲嫩滑的小手轻轻捧起他的脸,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疼,还有点痒。 “睁开吧。”小黑痣在他右眼角的地方非常显眼,让汪新的气质也在发生极大的变化。 说实话,汪新的骨相很完美,眉骨高挺,颧骨位置绝佳,撑起流畅脸型,侧面立体度拉满。 下颌骨线条利落,清晰紧致,眼睛内双接近丹凤眼,看人时清冷疏离,这颗泪痣又恰到好处的带了几分神秘。 姚玉玲突然笑了。 瞅瞅这人像谁,她说南来北往30 “难怪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还真是,我穿上这身衣服就是我爸也认不出来,诶这衣服真板正,玉玲你手艺真好,比外面买的都好。” “你喜欢就行,来,再试试这件衬衫。”姚玉玲又拿出一件黑色衬衫递给他,“这个你得光膀子穿,不然穿不出效果。” “脱吗?” “害羞啥,大老爷们的,我又不吃了你。” 姚玉玲一脸无语的转过身,“行了你就在这儿换,我转过身不看行了吧,真是的,夏天光膀子的男人多了去了,谁愿意看你,瘦不拉几的,一看就是排骨精。” 汪新一听急了,拍了拍肱二头肌,“谁瘦不拉几的,谁白骨精了,我有肌肉,还有腹肌,我可是励志当刑警的人,怎么可能不锻炼?” 姚玉玲小声嘀咕道,“谁知道呢” 汪新大步走过去,抓着人的胳膊就把人转了过来,姚玉玲装作受惊,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汪新下意识把人搂进怀里。 姚玉玲的脸贴在汪新的胸肌上,小手顺利的摸到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汪新大手扣住姚玉玲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还拿着那件黑衬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燥热,混合着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 汪新能清晰地感觉到,姚玉玲柔软的脸颊正贴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烫得他心尖一颤。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只不知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的小手,正安安稳稳地覆在他的腹部。 手指的纤细与柔软,和他腹肌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指尖似乎还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了一下。 “轰”的一声,汪新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扣在姚玉玲腰上的大手又紧了紧。 温香软玉在怀本就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浮想联翩,何况前不久他还梦到过他们在梦里纠缠不休,如今人就在怀里,汪新的心脏跳的跟战鼓似的,贼有劲。 姚玉玲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那瞬间飙升的体温,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刷过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手非但没有从腹肌上移开,反而像是找到了安放之处,乖乖的停在上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直接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咳…” 汪新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上面有什么能让他冷静下来的东西。 姚玉玲的手动了动,光明正大的抚摸起来,“这就是腹肌吗?真漂亮,硬硬的,这辈子还没摸过呢。”是啊,这辈子还没摸过呢! 汪新瞬间气血上涌,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头皮发麻,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眶红红的,像被欺负了一样。 “玉玲,你知道你在干啥吗?”他极力压抑着沙哑的声音。 南来北往31 姚玉玲满脸无辜的仰着头看他,不满道,“摸摸怎么了,又不能少块肉。” 说完,她另一只手的指尖又轻轻地、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意味,沿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缓缓地…往下划了一下。 “轰!” 汪新感觉自己彻底炸了。 他再也顾不上害羞,一把又将人扯进怀里,他能感觉到姚玉玲窈窕又丰盈的身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见他都要爆炸了,姚玉玲暗笑着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衣服裤子你就回家试吧,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汪新刚酝酿好的想表白,却被姚玉玲‘冰冷无情’的话浇了个透心凉。 “你” 他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南来北往32 这一晚,不出意外,汪新又做梦了。 起床的时候双眼发直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某个大胆的女人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他像只被欺负的小狗狗,眼泪汪汪的等待临幸。 “什么跟什么玩意~”汪新不敢再想下去了,腾地起身狠狠捶了一下枕头,又狗狗祟祟的藏内裤。 不是他不洗,实在是时间不赶趟了。 火车上,人头攒动,声音嘈杂。 姚玉玲这边刚播报完广播,打算出来走走,就听见隔壁车厢有唱二人转的。 她有些稀奇的走过去,看着一直在营造气氛的一男一女有唱有笑的,眉毛一挑,刚要回去,迎面撞见了汪新和马魁。 “马叔,汪新你们来了。” 马魁伸了伸脖子,想看里面啥情况,“小姚啊,这里面咋回事?” 姚玉玲耸耸肩,“啥咋回事,团伙犯案呗,我正打算找你们呐。” “你确定?” 一听团伙犯案,马魁立刻严肃着一张脸。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人转主要吸引人群注意力,这里面指不定几个扒手呢。” 姚玉玲想了想,一个穿灰衣服的男人,一个带着藏蓝色帽子的男人斜挎着一个军绿色布包,再有就是唱二人转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