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浴室里里的水声拍打的更加猛烈,女子的娇吟声,男子的粗壮的喘息声,顺着氤氲的雾气从门缝溜出来,带着姚玉玲身上独有的清香飘散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汪新抱着姚玉玲从浴室里出来,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胸膛上还挂着水珠。 姚玉玲则被他整个圈在怀里,身上是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绯红且带有痕迹的肌肤。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眉梢都带着水汽,平日里那股精明利落的劲儿,此刻化作了全然的娇媚和慵懒。 汪新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顺势压了上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用着撒娇的口吻说道: “媳妇儿,我还想来一次,刚刚在水里没啥感觉,试试在床上好不好~” 姚玉玲刚刚已经吃了缓解身体酸痛的药,身上已经好的跟正常人一样,既然他想来,那就来呗,反正累不死自己。 “抽屉里有个小袋子拿来。” 汪新啊了一下,“现在要什么小袋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拿来就拿来。” “哦哦!” “你转过身去。” 汪新把小袋子给她,不明所以的转过身。 一阵窸窸窣窣,“好了,转过来呢。” 南来北往77 汪新条件反射的转身,当看到姚玉玲身上只穿了一件透纱的轻薄布料时的冲击感,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红色的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纱料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精致的蕾丝花纹攀上她饱满的胸口,却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留了恰到好处的空白,引人遐想。 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上隐约可见的星星红梅更是令人喉咙发紧。 “好看吗?”姚玉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她微微侧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一侧肩头,更添几分风情。 汪新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好…好看得的…犯规了媳妇儿。” “那你还傻站着干啥,过来。”姚玉玲魅惑一笑,对他勾了勾手指。 汪新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一步步走近,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点燃。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半跪在床边,仰着头看她,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划过她肩上细腻的蕾丝,感受着那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光滑。 “媳妇儿…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 姚玉玲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就知道这个年代的小男生经不起诱惑,她红唇轻启,“还不赶紧上来。” 得到指令,汪新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俯身上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温柔地吻了上去。 他吻的急切、充满了珍视与缠绵,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巧地探入,与她共舞。 汪新吻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下颌,在她修长的脖颈间留下细密的吻痕,最终停留在那片精致的锁骨上。 姚玉玲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汪新像是受了更大的鼓舞,更加卖力的表现自己。 两人胡闹了一天,折腾完吃饭睡觉,等中途醒来又折腾又睡觉,直到南来北往78 “结婚这事儿吧,一辈子就一次,谁不想办的风风光光的,我要是真心喜欢人家姑娘,我就应该尽力的满足人家的要求。” 蔡小年无奈,“可能外面的人觉得咱们大院条件应该挺好,一个个平时穿的溜光水滑的,还有汪新他们一家,连车都开上了,还一人一辆,人家能不把条件开到最大。” 汪新和姚玉玲手牵着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大院子里的叔叔婶婶们正聊着什么,走近一听是蔡小年正在犯难。 姚玉玲声音敞亮,“这有啥难的,让汪新当一天司机,开车去接新娘,你也说了,结婚一辈子只有一次,有那条件,自然要给人家姑娘安排上。” “哎呀妈呀,做人做事上还得看我们姚姐,啥也不说了,这次谢谢姚姐慷慨大方。”蔡小年又看到汪新,“谢了!” “谢啥,记得请客吃饭就行。” “必须地~” 几日后,蔡小年正式大婚,汪新开着车,车前面绑着个大红花,倒车镜上飞几个气球,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一排的自行车。 这次马燕也来了,自从让911给她‘治疗’后,马燕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不怎么说话,整天板着个脸,但好处是说话不再带刺了,也不会阴阳怪气了,就正常和人交往。 牛大力‘也刑满释放’了,自从姚玉玲和汪新结婚,何翠花这人就慢慢淡出大院,之前还问过咋回事,听说牛大力喂不熟,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家里相亲去了。 不过牛大力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没再往姚玉玲面前凑合,实际上也是姚玉玲不怎么出家门的缘故,牛大力没遇到合适的机会。 大家纷纷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喜气洋洋的去接新亲。 “祖国山河一片好,日子越过越兴隆。” 到了晚上,外面的酒席刚撤,蔡小年就拿出一台收音机,放上磁带,按下播放键。 一阵年代感十足的迪斯科音乐传了出来,蔡小年立刻抖起腿,晃起胳膊了。 看他那跳的跟僵尸似的,姚玉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蔡小年,啥情况?” 艳红,也就是蔡小年媳妇一脸懵逼,“干啥呢?” 汪新也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媳妇儿往怀里带,“咋的,这大晚上的吓人呐?” 牛大力,“踩电门了。” 蔡小年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铁路文工团,没考上,是我一生最大的痛。” 汪新咧咧嘴,“你脑瓜子好像有个洞。” “跳吧,今天开心,大家一起跳。”姚玉玲见了,技痒了,拉着汪新就要跟着跳。 汪新一脸尴尬,“我不会啊媳妇儿。” “没事儿,我教你” 事实上汪新手脚不协调,咋教教不会,姚玉玲只好把他推一边去,自己来。 她跳的是一段劲爆的国标舞,这种舞蹈展现的是全身美,怎么扭,怎么甩胳膊甩腿都很带感,这下子其他人不敢凑上去跳了,都看她跳。 “你媳妇儿行啊,跳的也太好看了。”蔡小年用肩膀撞了一下汪新的肩膀,夸赞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玲儿是谁媳妇儿。” 汪新看着跳舞跳的慵懒又带劲的姚玉玲,眼睛都移不开了,心里的喜欢好似要溢出来了一样。 南来北往79 姚玉玲回北京没多久,马魁和汪新就被调到省里工作,两人第一次接任务就是拐卖儿童案。 案子很棘手,孩子在哈城丢的,哈城那么大,想找一个孩子无疑是大海捞针,但上面给的任务,他们也不能不接着。 其实大家也只是想试试师徒俩的能力,毕竟两人属于空降兵,挡了多少人的路。 于是俩人又去了一趟哈城,晚上汪新把这事儿跟远在北京的姚玉玲说了,这也不算机密,姚玉玲也不算是外人,听了他语气里的无奈,姚玉玲给他支招。 “这事说起来难,的确难,但说简单也很简单。” “哦?媳妇儿有啥高见啊?” “高见谈不上,我问你,人贩子偷孩子为的是啥?” “卖钱。” “一般情况下,孩子卖给谁?” “那可就多了不过最常见的就是卖给无儿无女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