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调查了一下,【已经开始几年了,金玉黄权是萱公主嫁到中原和亲为质时从南胤带来的陪嫁人员。后来南胤覆灭,金玉黄泉来到中原等待时机复国,只是时间一长,他们逐渐忘记南胤复仇之事,将萱公主让他们掌管的大量财富据为己有,隐姓埋名,过着奢侈无度的生活。当然,为了不坐吃山空,玉楼春便打起阿芙蓉的主意,后又弄了个漫山红,这些年赚了不少黑心钱。】 白千雪坐起身打了个响指,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好,我们的李相夷22 听着师父的心声,李相夷心中无比感动,他把单孤刀轻轻地放下,而后扑通一声跪在漆木山面前。 漆木山吓了一跳,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快一步想要拉起李相夷,“相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事就说,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别怕,师父这就下山给你报仇,你快起来,好端端的跪什么跪。” 李相夷不肯起身,眼眶通红的说道,“师父,徒儿不孝,师兄变成这样都是我出的手。” 漆木山一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为什么?相夷,你是为师养大的,你是什么人为师最清楚,从小心软又善良,绝不会残害同门,除非是你师兄做了过分的事,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相夷一直是看着漆木山的眼睛,也听到了他的心里话:【相夷从小就很敬重孤刀这个师兄,可孤刀这孩子狭隘阴暗、刚愎自用,而且嫉妒心极强,尤其是对相夷,那眼神藏都藏不住,他提醒过相夷,可相夷诶,相夷就是太重情重义了,孤刀能落得现在这样下场,也是意料之中,就是不知相夷能不能走过这道坎了。】 原来师父知道单孤刀是什么样的人,也多次提醒过他,他却从未当回事。 李相夷心中感动师父信任自己,便把单孤刀做下的孽事说了出来。 漆木山以为单孤刀只是嫉妒心强了点,但至少人品应该是过得去的,却没想到他为了一块云铁竟然去灭人满门。 如果不是相夷正好过去,岂非让单孤刀得逞,别说相夷无法接受,就是他和老婆子也不能容忍这样歹毒之人。 漆木山气哼哼拍着桌子,“真是没想到,单孤刀竟能做出这等罪孽滔天的祸事,也罢,废了就废了,至少以后不能出去为非作歹,辱没了我云隐山。” “这事儿也得告诉你师娘一声,单孤刀到底是她的弟子。” 李相夷又想起一件事,“师父,还有一事,师兄他和南胤人走的很近,我偷听到他和南胤人说话,他们叫师兄主上,而且师兄他还是南胤皇室后裔。” 漆木山脱口而出,否认道,“不可能!” 【单孤刀不过就是我捡回来的小乞丐,相夷才是南胤皇室后人,我说单孤刀为什么胆子肥了要去灭门,感情都是南胤那群坏家伙在挑唆。 可是南胤那群人为什么要认单孤刀为主上?难道他们认错人了?是了,他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我记得单孤刀身上有相显的玉佩,南胤人肯定是认出玉佩才认定单孤刀是萱公主后人,诶,没想到啊没想到。】 漆木山心中还在大骂南胤人有眼无珠,连主人都认错了,却不曾李相夷听到漆木山的心声,被自己才是真正的南胤皇室后人的消息炸的外焦里嫩,更别提相显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相显,相夷,李相显、李相夷,所以他应该还有一个哥哥才对,李相显就是他的哥哥吗? 他低声喃喃自语了起来,眼眶一下子变得猩红,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流,委屈,心痛,悔恨,各种感情交织着涌上心头,他竟不记得自己有个哥哥,有个从小护着自己的哥哥。 他居然把单孤刀当成了自己的哥哥,他可真该死啊。 李相夷23 他缓缓抬起头,热泪已经糊了满脸,眼中有期待、又忐忑,“师父,我、我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李相显?” 他努力去回忆,模糊中,他看到哥哥奄奄一息的把玉佩递给同为乞儿的单孤刀,“我弟弟相夷,求你照顾他一阵。” 当时他还小,不记事,哥哥死后他就跟着单孤刀一段时间,没几天就等到了师父来寻他,他和单孤刀就一同住进了云隐山。 漆木山惊讶,“相夷,你记起来了?” “相夷…你的确有个哥哥,我和你师娘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的身份太特殊,也罢,你长大了,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他便说起李家乃南胤皇室中人,南胤覆灭后来到中原,李家不想复国便隐居,可因好心救人惹上山匪被灭门,家中只有他和哥哥逃出家门,一路流浪,中途哥哥病死。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边只有一个发了高热的单孤刀,等单孤刀醒来,忘记了之前的事。他身上有一块玉佩,那是你哥哥留给他,让他照顾你的答谢,他以为那是他的,所以冒用了南胤皇室后人的身份。 相夷,师父师娘没别的心愿,只想你能够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轻松快乐的活下去,这个身份不仅是枷锁,也会给你带来巨大隐患,你可会怪罪师父师娘?” “师父,我知道您和师娘都是为我好,如今大熙被皇帝治理的也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那所谓的南胤皇室身份,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旧梦,甚至是催命符,师父,相夷不怪您,相夷多谢您和师娘多年的养育与庇护。” 他说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首触地,声音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既然哥哥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单孤刀,那便是希望我能平安顺遂地长大。如今我既已知晓身世,这皇室的血脉便到此为止吧。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南胤遗孤,只有您的徒弟,李相夷。” 漆木山望着伏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满是欣慰与疼惜。 他缓缓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了抚李相夷的头顶,长叹一声,“好孩子,你能想通便好,你天资聪颖,剑道一途更是前途无量,为师只盼你这一生,能如你所言,心怀坦荡,无愧于己。” 师徒俩聊了很久,谁都没把这件事告诉给岑婆,李相夷把只有六岁智商的单孤刀留在了云隐山,他又重返江湖,打算除了挑战血域天魔外,还要调查一下南胤之事,毕竟是师兄惹出来的烂摊子,他不认领身份,也不能让他们在中原搅风搅雨。 月朗星稀,明月高悬。 白千雪和殷九按照系统指出的地址,摸黑飞到了香山山顶,此时女宅内还有些声音,而且是那种不太好的声音。 白千雪脸色一黑,指了指最高的山峰,对殷九说道,“我去看看姑娘们,你去瞰云峰顶,把玉楼春废了,拎下来给姑娘们泄泄气。” “知道了阿姐。”911虽然是个统,但他懂得很多,什么也不问,非常听话的领了任务,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