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你直接吩咐佣人去做就好。”你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不要!”五条悟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你的肩膀,“家主大人说了,你要全权负责我的衣食起居!你得听我的!” 你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就是故意找茬”的脸,无奈妥协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买还不行吗?” 五条悟像是一只如愿得到了鱼干的小猫般,眼神亮了亮。但他很快又板起脸,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哼,算你识相。” 你敷衍地应着,收拾一番准备出门时,身后的五条悟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 五条悟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我当然要跟着你,万一你拿着我的钱偷偷跑路了怎么办?” “行吧,但是说好了,买完草莓芭菲就直接回来。”你懒得再跟他争执。 “切,真是啰嗦。”五条悟虽然嘴上嫌弃,但脚步还是很快跟上了你。 你带着五条悟来到了售卖草莓芭菲的店外,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人声稍稍有些嘈杂。 “怎么这么多人?”五条悟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需要等待的体验极为不满。 “不是你吵着要吃的吗?”你斜睨了他一眼。 五条悟向你指了指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店员,“你去跟她说,我是五条悟,让她先把我的那份拿出来。” “尊贵的五条少爷。”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插队是不文明的行为。” “我买东西还需要排队?” “是是是,你最厉害。”你敷衍地哄着他,然后趁他不注意,直接发动了时停。 排队的人群瞬间停滞在原地。 你穿过人群,在柜台取了一个刚做好的草莓芭菲,付完钱后回到他身边解除了术式。 “给,买到了。”你把东西递到五条悟面前。 “这还差不多。”五条悟接过草莓芭菲,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就在你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五条悟又突然转过头,苍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向街角的阴影处。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你以为又有人在监视他,准备再次发动术式时却被五条悟拦了下来。 “没什么。”五条悟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不过是几一只不知死活的老鼠罢了。” 话落,他伸出手,抓住了你的衣袖。 “喂。” “干嘛。” 他别过头,声音有些别扭,“别走丢了。” 你愣了一下,随即失声笑了出来。 “你是在担心我吗?你” “别自作多情了。”五条悟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你的话。 正当你们迈步走向下一个路口时,异变突生。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从侧面的小巷里骤然炸开。 一个身形佝偻,脸上长满肉瘤的诅咒师嘶吼着扑出,将所有的咒力都灌注在了手中的双刀上,想要取你的性命。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一缩,平日里,这些人连靠近他的胆子都没有,今日竟敢在他面前动手。 他刚要用苍把这人甩飞,却见身旁的你已经先一步动了。 “这种事情就交给大人来办吧。” 你的眼神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在那把双刀即将触及你的刹那,你的身体精准地避开锋芒。 不等他反应,你顺势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那人的膝盖窝。 随着“咔嚓”一声,诅咒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一跪,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但这还没完,在他跪下的那刻,你左手迅速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卸掉了他手中的双刀。 你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向下一按。 他的脸被你按在地上摩擦,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脸上的肉瘤。 似乎是还嫌不够,你抬脚又踩在他的后背上,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反抗可能。 周围的路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已经结束了。 你看着脚下这个满脸是血的诅咒师,弯下腰问他。 “你是什么人?” 脚下的人艰难地抬起头,污浊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你,身手竟然能超越他。 五条悟站在原地,双手插着兜,静静地看着你那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动作,看着你踩在别人背上时那冷漠的侧脸。 “喂。”五条悟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别把他弄死了。” 你脚下的力道稍微松了松,但依旧没有移开还是牢牢禁锢着那人。 你转过头,对着五条悟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假笑,“好的五条少爷,不过在那之前,你没有什么想问他的吗?” -------------------- 幼年悟最后一篇 那名诅咒师趴在地上,他转动着眼珠,试图看清你的模样。 你察觉到他的举动,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冷声开口:“看什么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视线却越过你,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五条悟,仿佛那里才是他真正恐惧的源头。 “喂喂喂,你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你的眼睛朝哪看呢?” 就在你打算再给他点“教训”的时候,他的嘴角突然咧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你别得意”他喘着粗气,直视着五条悟,“想杀你的人多的是,迟早会有人把你这张傲慢的脸踩在脚底下。” 你踩在他脸上的脚微微用力,碾了碾。 “啊!”诅咒师发出一声惨叫,但他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现在被踩在脚底下的人是你呢。”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五条悟终于慢悠悠朝你走了过来。 他随意抬了抬指尖,掌心淡蓝色的微光便闪烁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名诅咒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脖颈,整个人从地上被拽至腾空。 “喂,臭杂碎,是谁让你跟着我的?” 见诅咒师不肯开口,五条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咒力再度加重。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诅咒师的身体在半空旋转了好几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重重坠在了地面上。 五条悟收回手,一脸嫌恶地在空中挥了挥,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脏东西。 “真恶心。”他嘟囔着。 远处,警笛声正在逼近,他看了一眼你,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你的手腕。 “走了。” 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不跟警局的人交接一下吗?” “那种事情交给专门的人去做就好了。”五条悟头也不回地拉着你继续往前走。 “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干掉他们的老巢。”五条悟轻描淡写地说。 你假装不敢相信地惊叹了一声,然后配合地鼓掌:“五条少爷威武。” 你们两人就这么一路斗嘴,吵吵嚷嚷地回了五条家宅邸。 接下来的日子,五条悟全身心投入了术式训练之中。 这天,你倚在训练场边缘的廊柱下,捧着杯刚泡好的热茶,看着场中央那个身影。 五条悟正在进行实战训练,而负责教导他的老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从特制的咒具袋中放出五六只低阶诅咒。 那些诅咒张牙舞爪地扑向五条悟,但五条悟连看都懒得看它们一眼。 他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双手插兜,眼神甚至有些放空。 直到那些咒灵扑至近前,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那一刹,那些诅咒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壁垒,在距离他鼻尖一寸的地方停滞不前,最后在蓝色的咒力光辉下被尽数弹飞,撞在训练场的墙壁上化作了一缕缕黑烟。 “太弱了。”五条悟瞥了眼咒术老师,打了个哈欠。 老师没有说话,接连又放出了几只中阶诅咒。 这些诅咒的体型更大,咒力更强,甚至懂得简单的配合。 但结果依旧没有改变。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就像是一道绝对的屏障,将一切都隔绝在外。那些普通的诅咒,在他面前,好比烦人的蚊子,除了嗡嗡叫以外,毫无威胁。 对于五条悟来说,真正有难度的从来都不是战斗,而是「六眼」的适应性训练。 每当那时,五条悟就会把自己关在一个全自动的特制房间内。 那是一个充斥着各种复杂咒力流动,视觉干扰以及听觉噪音的“监狱”。 你偶尔会从缝隙里偷偷观望,你看到年幼的他在颤抖,「六眼」的视野,让他能看到房间中所有咒力的流动,甚至是预判它们的方向。 但这对他来说,实际上是一种酷刑。 无量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让他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