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并不是不想和你结婚,只是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真的让我感到很困扰,我想先搞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手机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一连串消息弹了出来。 【五条悟:(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家里已经全部为我们准备好了诶,突然要延后的话,会很麻烦的。】 【五条悟:结婚的流程会一切从简,不会让你很累的。(拥抱的表情)】 【五条悟:至于那些事情,你只要相信我就好,我会全部处理好的。】 你看着屏幕,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五条家为了这场婚事大费周章,临时延后确实有些不太合理。 若是你执意要延后的话,五条悟与你的关系估计又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冰点。 思来想去后,你还是取消了这个念头。 你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而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的回复快得惊人。 【五条悟:只是失控了一会咒力而已,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放下了手机,你知道再问下去,五条悟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正当你打算继续看向车窗外的时候,余光无意间扫过驾驶位,这一眼,差点让你的呼吸停滞。 从上车开始,你就没有留意司机的脸,直到现在你才发现,主驾驶座位上的“司机”竟然是“虎杖悠仁”。 更准确是来说,是被两面宿傩附身后的“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似乎还没注意到你发现了他,你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家入硝子,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 家入硝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你的眼睛。 她看出你眼中的不对劲,顺着你的视线,看向了驾驶座上的“虎杖悠仁”。 虽然看不清家入硝子脸上的表情,但你能感受到靠在你身上的她有一瞬间的僵硬。 就在家入硝子打算掏出手机的时候,两面宿傩开口了。 “两位小姐,睡得好吗?” 仅仅是一瞬间,令人窒息的恐怖咒力就在狭窄的车厢内蔓延开来。 你和家入硝子想要强行打开车门跳下去,但车门却像被钉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你想做什么?”你强作镇定地问道。 两面宿傩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都这么久没见了,当然是和你叙叙旧啊。” “我们以前没见过面吧?想不到堂堂诅咒之王,也会有认错人的时候。” 说话的同时,你迅速摸出手机,打算给五条悟发消息。 屏幕亮起的那一刹那,两面宿傩缓缓抬起了右手,你的手机眨眼间就炸成了碎片, 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你的手掌和家入硝子的脸颊,家入硝子拥有反转术式,脸上的伤口转瞬即逝。 但她的反转术式无法作用在你的身上,只能沿着外衣撕下了一片布条,为你简单包扎了下手掌上撕裂的伤口。 这时,两面宿傩嗤笑了一声,“想把五条悟叫过来吗?很遗憾,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做。”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皱着眉,右手抓住了在为你包扎的家入硝子。 两面宿傩依旧直视着前方,语气透着森然的寒意。 “不是和你说了吗?想和你叙叙旧啊。” 他似乎还猜到了你想要做什么。 “对了,我劝你最好不要用你的术式,否则我会在你发动术式的那一刻把你们都杀了。” 他侧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不过呢,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当然也可以试试,如果你愿意让你身边的小姐,为你的自大买单的话。” -------------------- 教师悟 看来,两面宿傩不但认识你,甚至对你的术式了如指掌。 意识到这一点后,你果断放弃了使用回溯强行脱身的念头。你紧紧握住了家入硝子冰冷的手,开始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而驾驶位上的两面宿傩见你不打算继续使用术式后,嘴角也随之咧开了一抹幅度。 他将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汽车引擎发出阵阵轰鸣,仪表盘上的指针也开始疯狂地跳动。 家入硝子虽然会反转术式,但她的身体终究还是抵不住长时间的高速,没多会就倒在了你的怀里。 你揽着她的肩膀,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紧紧依偎。 不知过了多久,两面宿傩似乎玩够了,将车停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偏僻山区。 下车后,他“绅士”地绕到后座,替你们拉开了车门。 你抱着昏迷的家入硝子,恶狠狠地瞪着他,迟迟不愿踏出车门半步。 两面宿傩倒也不恼,单手撑在车门框上打趣道:“你的这位朋友可真是不堪一击啊。” 见你依旧不动,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好了好了,今天本大爷心情好不想杀人,你快点下来,再磨蹭会说不定我心情就变了。” 迫于他的威胁,你只能下了车。 两面宿傩先是围着你转了个圈,将你从头扫到脚,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咋舌。 “果然还是老样子呢,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的。” “如果你的术式能够为我所用的话,我一定要杀光那群咒术师。”或许是想到了那个画面,两面宿傩忽然狂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毛。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 你打断了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两面宿傩。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几步跨到你面前,扼住了你的下巴。 你的脸被他往左扭了一下,又往右扭了一下。 “不可能啊,你不就是铃兰吗?”他猩红的眼死死盯着你,“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必要再伪装了吧。” 你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你,这是获取情报的唯一机会。 你用力拍开了扼着你下巴的那只手,冷若冰霜地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两面宿傩却误以为你是在欲盖弥彰,反而开心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你身形一晃:“伪装得挺好啊,连我都让你骗过去了。” “对了,你怎么和五条悟混在一起?难道你在下一盘有趣的大棋?” 你假意顺着他的话头反问:“是又怎么样?” 两面宿傩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可我在车上,分明听着你们的关系好得很啊,怎么,你该不会对那小鬼动了别的心思吧?” 你脑中的思绪飞快转动,很快开口:“那看来我的演技是真的很好了。” “那倒是”两面宿傩像是想起了什么什么重要的事,话锋一转,“你在这个世界有见到过羂索吗?” “没有。”你面不改色地回答,“你找他有事?” 羂索?羂索是谁?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完全陌生,难道这一切诡异的事情都与此人有关。 “啊,没见到吗?”两面宿傩挠了挠头,无趣地踱起了步子,背对着你放松了警惕。 你趁他转身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朝车内的家入硝子靠近,就在你即将触碰到家入硝子的时候,两面宿傩突然停下了脚步。 “喂,用你的术式让我回到这个小鬼吃下手指的前一刻吧。” 你迅速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果断拒绝了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难道不是吗?”两面宿傩转过身,脸上明显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 “我的术式变弱了。” 这并不是假话。 “哦?”两面宿傩上下打量着你,发出一声感叹,紧接着,他在夜色中化作一道残影,带着凛冽的杀意朝你俯冲而来。 与此同时,你向后一跃,勉强躲开了他的攻击。 “你在做什么?”你质问两面宿傩,明明说是要和你叙旧,就因为你不帮他回溯,直接翻脸对你大打出手? 两面宿傩对于你的后撤感到些许惊讶,他轻蔑嘲笑道:“果真是变弱了呢,居然也像个弱者一样逃跑吗?” “怎么,堂堂诅咒之王,还有打女人的癖好?”你强压心中的恐惧,试图用言语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我眼里,可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只有弱者和强者。” 两面宿傩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既然你现在变弱了,我也只有三根手指的咒力,不妨来较量一番,看看现在的你,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让我尽兴。”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对着你的方向虚空一划。 数道无形的斩击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破风而来。 你本能地发动术式,想让时间停止。 然而,仅仅是一瞬,那些斩击便冲破了你的术式屏障。 你自知以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和两面宿傩正面对抗,干脆直接放弃了防御,转身往家入硝子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