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洗完澡后,带着一身水汽扑到了床上,他长臂一伸搂住你的腰,像只粘人的大猫一样在你颈窝蹭了蹭,委屈地向你撒娇:“这才结婚几天,你就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吗?” 你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随口敷衍道:“没有的事,就是有点累了。” 但你怎么可能瞒得过心思细腻还拥有六眼的五条悟。 虽然他也很不想提起那个可能会破坏你们之间气氛的话题,但他还是撑着身子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你:“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原因吗?” 被他一语戳破了心思,你紧绷的弦反而松了下来,索性也不再隐瞒。 你其实并不想瞒五条悟任何事情,于是将昨天晚上巫堂联系你,以及他给你发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交易信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听完你的叙述,五条悟问你要了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随着视线的下移,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原本惬意的氛围也荡然无存。 当他看到最后巫堂问你要不要和他做个交易时,五条悟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如果你没有及时制止他的话,你的手机估计要被五条悟的咒力碾得稀碎了。 五条悟缓缓低下头,白色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般,压抑得让你有些喘不过气。 很长时间过后,五条悟周身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才逐渐散去。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抬起头,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你的发顶,说道:“等我们回东京,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 你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好。” “但是呢”五条悟话锋一转,俯身靠近你,“我们旅游的这段时间,你绝对不能再为这件事烦心了,这可是我们婚后的地办私宴,是打得什么主意?” 禅院直毘人停下脚步,背对着你们随口说道,“啊那个啊,是因为禅院家啊,有人继承了「十影」。” 等禅院直毘人彻底离开五条家后,你问五条悟:“「十影」是什么?” 虽然你并不知晓这种术式,但你明显看到五条悟知晓「十影」后脸上露出了与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五条悟无所谓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对你解释道:“「十种影法术」是禅院家祖传的顶级术式,大概就相当于五条家的「六眼」和「无下限」吧。”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仿佛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继续说道:“这直毘人老头子特意跑来一趟,怕是等不及得来向我炫耀的。” 听完五条悟的话,你猜想几天后的私宴定然不会平静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径直走向一旁撑着下巴,把玩茶壶的五条悟,你拖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 你看着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别的时间线的记忆是因为什么了吗?” “还有,你和巫堂是不是也做过交易?”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啊……”他低低呢喃了一句。 他摘下脸上的墨镜放在桌上,而后合上了那双苍蓝色的眼,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你的掌心。 “我确实和巫堂做过一个交易。” -------------------- 接后发生的事 时间倒回你被伏黑甚尔杀死的那一刻。 五条悟怀中的你,彻底失去了生命。 回到高专后,咒术高层不仅没有对你的死亡感到一丁点的惋惜,甚至直接扬言要让五条悟交出你的尸体。 看着那些高高在上却冷血至极的高层们,五条悟选择了休学。 他将你的尸体带回了五条家老宅。 五条家的现任家主是从小看着五条悟长大的,也将你与他之间的点滴看在眼里。自然知晓你在五条悟心底的分量有多重,所以对于五条悟抛下一切休学的决定,这位家主不仅没有阻拦,反而默许了这一切。 你的尸体被他安置在了曾经五条悟用来训练六眼的房间内,那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五条悟每日都会来到这儿,用特殊方法延缓着你躯体的腐败。 但即使他这么做,也注定徒劳。一年后,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维持你早已死亡的躯壳,你开始不可逆转地走向衰败。 最终,五条悟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轮番劝说下,才终于选择让你的躯壳解脱。 之后,他重新回到了高专,在同一年升入了二年级。只是那双曾经总是盛满骄傲与不羁的眼里,逐渐多了一份沉稳。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校内交流会期间,五条悟遇到了刚升入一年级的伊地知洁高。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留着短发的后辈实力普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弱,像他的这种半吊子水平一旦出任务遇上咒灵,就只有被杀死的份。 于是,那时候的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他:“喂,你别想着当咒术师了,去考个手动挡驾照吧。” 伊地知洁高也自知自己实力的不足,他果断听从了五条悟的劝告,转头就去考了手动挡驾照,随后又取得了辅助监督资格证。 他选择留在了五条悟的身边,成为了他的专属司机以及后勤人员,在五条悟的执行任务以及生活上面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