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让他滚!” “他如果不滚的话,就拿沾屎的拖把给他打出去。” 沈霜无奈又好笑的拉着苏眉的手,摇头道: “你啊~” “调皮。” 想跟老婆回去钻被窝 顾君临搓着手等在大门口,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烦心事太多,他整个人看着沧桑了许多。 看见刚刚进去通知的人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笑着问道: “我可以进去了吗?” 佣人毫不留情的拒绝道:“不能,让你赶紧离开。” “如果不走的话,我们只能拿沾屎的拖把赶你走了。” 顾君临:“” 沈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粗鲁了? “你有没有说我是谁?我” 佣人拿起一旁的拖把,没耐心的厉声道: “我管你是谁,不走是吧?” “你确定不走?” 顾君临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防备的盯着那人手里的拖把,转身走远了几步。 趁着门口的佣人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扯着嗓子开始大喊: “沈霜——” “沈霜,你出来!” “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一点儿都不顾忌我们当初” 佣人没想到顾君临会用这招,担心自己工作没做好,会被扣工资,气的拿起拖把就往顾君临身上招呼。 “你还不滚是吧?!” “滚不滚,滚不滚” 顾君临一边躲一边喊,想要让沈霜听见动静,能心软的出来见他一面。 顾今安如今不给他活路,他也见不到顾今安的面,他现在只能来求沈霜了。 只要沈霜开口让顾今安帮帮他,顾今安肯定不会不答应的。 “霜儿,你” “啊——” 顾君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拖把戳在了脸上。 闻到拖把上难闻的味道,恶心的叫了一声,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苏眉听见佣人回来跟她讲这些,靠着沈霜笑个不停。 沈霜的脸上也带着笑容,觉得顾君临会有如今的下场,完全是他自己活该。 一眨眼,到了除夕前一天。 贺星言的父母很想见一见贺星言,实在没办法,找到了顾今安。 他们想叫他帮忙去跟白书宴说说好话,让白书宴把贺星言给放了。 顾今安趁机打听了一下贺星言父母现在的想法,不然他去了也是白去。 听见他们说只要白书宴肯放人,以后完全尊重贺星言的想法。 贺星言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他们绝不会阻拦。 顾今安才答应了他们的请求,等到人走后,转头就给贺星言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出意外,电话又是白书宴接的 这段时间他给贺星言打电话,每次都是白书宴接的,贺星言只能在一旁大喊着跟他说几句话。 一般人给贺星言打电话白书宴连接都不会接,看见是顾今安,他才勉强接听一下。 “找言言有什么事?” 顾今安无奈的抿了抿唇,开口道: “言言的爸妈来找我了,让你把言言放了,他们”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听见电话里头传出了被挂断的声音。 “” 这电话挂的会不会有点草率了? 他话还没说完呢! 顾今安真的很不想管这些事儿,气的磨了磨后槽牙,又重新打了过去。 结果 白书宴这次直接不接他电话了 贺星言原本还悠闲的躺在一旁沙发上吃水果,注意到白书宴把他电话给挂了。 气的翻身爬起来,站在沙发上瞪着他。 “你挂别人的电话我没意见,谁允许你挂安安电话的?” 白书宴伸手就要把贺星言从沙发上抱下来,生怕他一会儿站不稳把自己给摔了。 贺星言靠着沙发,伸出脚抵在白书宴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自己。 “你不乖,罚你今天不准碰我。” 白书宴一把抓住贺星言的脚,稍微一用力,将人拉进怀里抱住。 “我知道宝宝说的都是反话。” “我如果真的不碰你,你肯定会不开心的。” 他刚开始还担心把言言拐回来,他会不吃不喝跟他闹脾气。 没想到言言到他这边来非常适应。 完全就是过来给他当小祖宗的。 贺星言:“” 他挣扎着要从白书宴的怀里出来,但没成功。 “白书宴,你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 他每天都使唤白书宴,想着法的折腾他。 没想到这人一点儿也不恼,反倒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他都怀疑白书宴是不是有点什么受虐倾向 白书宴在贺星言的脸上亲了一脸,笑着回答道: “脸皮不厚,怎么追得到老婆?” 贺星言推了白书宴一下,轻咳一声,小声道: “谁是你老婆” 白书宴:“当然是你了。” “你忘记昨晚是谁不停的叫我老公吗?” 贺星言:“” 这该死的男人! 但凡回到他跟白书宴刚认识的时候,他一定又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顿! 过了没多久,裴珩跟顾今安一起找了过来。 白书宴听见门铃响了,一开门就看见了裴珩那张黑脸。 “额” “你来做什么?” 裴珩把站在身后的顾今安拉出来,咬牙回答道: “你说我来做什么?” 要不是白书宴不接电话,他用得着出现在这里吗? 这大冬天的,他只想跟老婆回去钻被窝 白书宴看见顾今安,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堵在门口,生怕他们进去把贺星言给带走了。 “我是不会让言言回家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顾今安:“” 只能说白书宴是真的太紧张了 裴珩:“” 有时候真的挺无力的,怎么就认识了这种兄弟 “难道你还想关他一辈子?” 顾今安:“???” 【不是吧?我亲爱的老公。】 【你确定这样问,白书宴不会更加觉得我们是来强行把人带走的?】 在裴珩觉得自己这样问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白书宴“哐——”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额” 裴珩跟顾今安两人站在门外,一脸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贺星言瘫在沙发上,看见白书宴走回来,伸着脖子朝大门口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 “谁啊?” 白书宴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认识的人。” 话音刚落,从门外传来了顾今安的声音—— “言言,是我,快开门!” 好像谁没有老婆似的! 顾今安喊完,裴珩又继续喊道: “白书宴,开门——” 贺星言听见顾今安跟裴珩的声音,立马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瞪着白书宴。 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哼笑一声道: “这就是你说的不认识?” 白书宴:“” 早知道让人把他们的嘴给堵上了 贺星言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完全不知道白书宴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见他没有反应,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咬牙道: “你还不去给他们开门?!” 白书宴摇了摇头,“不开,他们想来把你抢走。” 贺星言:“” “白书宴,你别跟我故意在这犯浑。” “你去不去开门?” 但凡安安他们要来把他抢走,当初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白书宴将他带走。 白书宴依旧一动不动,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 贺星言被气的莫名笑出了声,点了点头道: “行,你不去是吧?” “那我自己去。” 白书宴以为贺星言要离开他,没等贺星言走出去一步,他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不准去” “我我不要你走,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贺星言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听见白书宴哽咽的声音,吓得立马把骂他的话给憋了回去。 这人咋还哭了呢?! 他偏过脑袋,想要看看白书宴是不是真的流眼泪了。 白书宴连忙把脸偏向一边,不让贺星言看见他这副模样。 但贺星言还是看见了。 “!!!!” “白书宴,你真哭啦?” “让我看看,快让我看一眼” 贺星言只有那么兴奋了,像是从来没见过人哭似的,感觉特别新鲜。 白书宴:“” 他每天想方设法的逗言言开心,言言都没这么乐意冲他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