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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我装！”　　小老头一拍桌子，“雁离！那个苗疆来的孩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商亓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无辜：“舅姥爷，我能对他做什么？”　　“我能不知道你？！”　　小老头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天花板上了，“你从小就是个混账东西，长大了更混账！我告诉你，那孩子是我看中的学生，聪明、干净、前途无量，你离他远点！”　　商亓站在那里，任由小老头指着鼻子骂。　　他的表情很配合，低头，皱眉，时不时点头，一副“我在认真听训”的样子。　　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实则在神游天外。　　[十号哥左耳进右耳出，看似在听，实则魂已经跑八里地了哈哈]　　[也是见到十号哥被指着鼻子骂了，世纪名场面（狗头）]　　[小老头要只是知道不止一个人觊觎他的乖学生，不得气死啊（笑哭）]　　[小老头脾气还挺暴哦～]　　[……]　　小老头骂了足足二十分钟，骂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终于停下喘口气。　　商亓趁机开口：“舅姥爷消消气，我下次会注意的。”　　——注意不让你发现。　　小老头听出了他的潜台词，冷哼一声：“哼，你还想有下次？想都别想！”　　“舅姥爷也说完了，就赶紧下班回家吧。”　　商亓笑着上前，拿起小老头的外套递过去，“不然舅姥姥又该念叨了。”　　“用不着你管！”　　小老头一把夺过外套，“你离我的乖学生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　　他把商亓轰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　　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和“乖学生”的对话框。　　【小老头：有空吗？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　　…　　雁离收到消息的时候，恰刚交完任务。　　他把那团软乎乎的灰毛球上交给学府的工作人员，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把毛球抱走，心里还有点不舍。　　不过没关系。　　反正情蛊已经中了。　　等灰毛球养好伤，变成同学，他总能摸到的。　　【叮！a级任务：寻找失踪的a级人形超凡生物（紧急）】　　【奖励：2000学分、20000r奖金】　　【状态：已完成】　　【叮～您有新的奖励到账，注意查收～】　　雁离看了眼手机上的余额，心情不错。　　【宿主～】　　‘什么事，说。’　　【抽奖吗宿主？】　　闻言，雁离想起了刚从莫栖森那刷的30好感，恰好可以领取一个随机d级超凡能力。　　d级啊……　　‘暂时不抽，先留着吧。’　　【好的】　　【宿主想抽随时可以找我！】　　雁离颔首，然后看到了小老头的消息。　　他微微挑眉，回复了一个“好”，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　　推开办公室的门，雁离看到的是一张气鼓鼓的脸。　　小老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表情。　　“老师。”　　雁离走进去，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您找我？”　　小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和商亓，什么关系？”　　雁离微微一怔。　　“学生和导师的关系。”他回答，语气平淡。　　“就这？”小老头狐疑。　　“就这。”少年淡淡点头，没什么情绪。　　小老头眯起眼，打量起少年这一身不怎么穿的校服。　　比起少年常穿的苗疆衣服，这套校服可谓裹得很严实。　　而对方为什么忽然穿起这件衣服，答案不得而知。　　小老头叹了口气。　　“那孩子……虽然是我外甥孙，但我得跟你说实话，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老头放缓了语气，“他从小就不省心，长大了更混账。你要是和他走得太近，我怕吃亏的是你。”　　雁离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是要干涉你交朋友。”　　小老头继续道，“但你是个好苗子，聪明、干净、前途无量。我不想你被他带歪了。”　　雁离垂下眼睫。　　虽然商亓有点趁他失忆之危占他便宜，但至少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至于小老头说商亓不是好东西？这点他从头到尾都清楚。　　不过他能感觉到小老头是真心为他好。　　“老师。”　　雁离开口，“等后天上完你课，我就会开始接些非短期任务，比较忙。所以您放心，我没空去接触他。”　　“嗯……我今天a级的刚完成一个。还有几个备选的，打算这几天去接。”　　小老头闻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摆摆手：“行行行，去吧去吧。忙点好，忙点就没空搭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　　雁离站起身，微微欠身：“老师再见。”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小老头的声音：“那个……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找我。”　　雁离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会的。”　　[小老头还有两幅面孔呢]　　[不不不，不只两幅，对普通学生，对八号，对十号，对家里人，估计都不是一副面孔～]　　[一想到十号被指着鼻子骂就想笑]　　[欸，可惜十号哥走的有点早，没有和过来的八号遇到]　　[那估计小老头得急哭了（狗头）]　　[……]　　请吃十号哥~（模板改的）　　攻略系统开小灶　　时间眨眼就来到了后天。　　这两天过得平平淡淡。　　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蔺无依旧每天给他送早餐，那个陌生账号成了对方的聊天区，雁离每天都被迫营业；　　商亓那边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偶尔能感知到子蛊传来的情绪波动，那人似乎在忙什么；　　至于那团灰毛球，据说还在医疗室养伤，所以一直没见着影儿。　　这天，雁离从小老头课离开后，又看了眼那天当做备选的任务，发现它已经从b级变成了a+级。　　【a+级任务：抓捕击杀凶手（紧急）】　　【奖励：3000学分、30000r奖金】　　【说明：　　（原）：a区三个月内发生三起失踪案，受害者均为独居青年。现场只留下一张完整的人皮，手法极其残忍。监控显示，凶手疑似能穿透任何墙体，来无影去无踪。目前已造成恐慌，当地居民夜间不敢出门。　　（最新）：凶手疑似与其他生物联手，任务区域附近出现多个攻击倾向超凡生物，数名特管局成员以及任务者重伤。】　　【注：凶手一般在凌晨出没，周边伴有多个强大超凡生物，具备正常人类智商，极度危险。建议组队接取。】　　【地点：a区7号路（距学府12小时车程）】　　【状态：未完成（已有3人接取）】　　a+级啊……　　这个等级，雁离有些犹豫。　　三天前还是b级，现在已经飙升到了a+。　　而且当初还有7人接取，现在就只剩下3个了，可见这个任务劝退了多少人。　　他目前的能力还是偏向功能性，如果那个凶手以及任务相关的超凡生物有一个克制他，或者对他的医毒蛊免疫，那他应对起来就会相当棘手。　　‘系统？在吗？’雁离在心底呼唤攻略系统。　　【在呢在呢，宿主有什么需求？】攻略系统热情回应。　　‘麻烦把三个攻略目标的好感列出来一下。’　　【好的宿主，没问题宿主！】　　【攻略目标一蔺无当前好感：20】　　【攻略目标二商亓当前好感：70】　　【攻略目标三莫栖森当前好感：30】　　看到列出来的好感，雁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你确定这好感是对的吗？你是不是又出bug了？’　　【同样的错误我怎么可能犯两次！】　　‘那你说，蔺无的好感自从初遇后，为什么一直没涨过？他可不像是不喜欢我的样子。’　　‘而且，偷窥和变态私信的事，他大概也猜到了我是谁。　　他要么涨好感，要么降好感，不可能一点变化没有。’　　雁离将这些一条条说给攻略系统听。　　【嘶……可是……不可能吧，我这么多bug吗】攻略系统忽然有点怀疑自己了。　　【我刷刷啊，宿主你别急……】　　【叮——刷新成功！】　　【叮！目标好感度+10！蔺无当前好感度30（感兴趣的同学）】　　【叮！目标好感度+10！蔺无当前好感度40（？）】　　【叮！目标好感度+20！蔺无当前好感度60（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