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子煜也是嘴角微勾的沉默着。 这种事…… 他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看沈虔忽悠人的样子。 沈虔每次忽悠了别人,还能够让别人觉得是他亏了,是自己占了便宜,甚至是真诚的给他送钱道谢。 而沈虔在外人面前不会表露什么,可在他面前却从不会刻意伪装。 每次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宛若一只傲娇的小狐狸。 而那样的沈虔只有他一人能看见,让他觉得心痒。 像是那只小狐狸在用尾巴挠他,让他难耐的很,却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绯怜瞧着这一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可是探查了不少关于沈虔的事,虽然知道沈虔这是在忽悠人。 可是看着那些人用感激的目光望着沈虔,然后快速立了契约吃了丹药,一副生怕沈虔后悔的模样。 他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绯怜竭尽全力的憋笑,甚至是抓住了一旁的言惜。 言惜盯着忽然抓住自己手腕的绯怜,眸光明灭不定,无人看见他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沈虔把东西都收拾好,这才好心情的开口, “小煜儿,咱们走了。” 不知道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正是如此,才有意思啊。 333没想到自己才下线没多久,刚想上线提醒一下沈虔,那里面的东西可不简单。 就听见沈虔又在那里一本正经的忽悠人。 333嘴角微抽,看着那两个主动道谢的,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沈虔,你是真的六!] [说真的,你现在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惜了,你就应该换个世界,去当传销头头,绝对能赚不少钱!] 沈虔跟333混了那么久,对他说的那些东西也多少有些了解。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即便是没见过,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的。 [小三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是想出来挨打……] [我长话短说,这里面有三只魔兽,赤焰白虎、金鸾、墨蛇,你如果能够收服他们,运气好点修为就直接恢复到以前的地步了,你是主角,也不缺运气这种东西。] 沈虔心头微动,唇角也缓缓勾起。 [小三啊,你之前才说不管我了,现在又跟我说这些,咋突然这么好?你该不会还想劝我杀了他吧?] [呵,我是怕他哪天想杀你,你连个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们之间的事情自己慢慢纠缠,我可不管。] 333又是一个白眼。 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担心沈虔一直这样的状态会出事。 他才不会担心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沈虔心情更好了。 不过333说的那三个魔兽,听着有些耳熟啊。 尤其是那个什么赤焰白虎…… 他记得他小时候也养了一只,还是他爹捡回来的。 受了伤,然后被他养好了。 毛茸茸软乎乎的,抱着睡觉可舒服可软了。 但是没过多久就被他父亲给丢了,因为他爹也喜欢抱着睡。 后来他才从他爹口中知道,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大猫猫,而是一只小老虎。 就叫赤焰白虎来着。 一阵咆哮让他瞬间思绪回笼。 众人停下脚步,做出攻击的姿态,警惕的探查着周围。 不消片刻,地面微微震动。 这让他们将注意力放到了动静传来的方向,紧握着手中的剑,额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苏木南也眯起了眼眸,从储物袋中悄悄地拿出了一支御兽笛。 箫子煜将沈虔护到身后,略带防备的瞧着那一处方向,轻声开口, “师尊小心些。” 沈虔往旁边微微一挪,从箫子煜身后探出个头,和那些人的惊恐担忧不同,他反而是有些好奇的。 会是个什么东西? 听这个动静,应该是那个什么白虎了吧? 又是一声吼叫。 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来! 众人心中猛然一紧,一时间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闭上了眸子。 箫子煜将沈虔护在身后,可随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不见,连身后的沈虔也不见了。 他回头看去,还是在这片枯树林之中,可人却都消失不见了,不同的是枯树上还系上了红色的绸缎。 是幻境?还是阵法? 箫子煜微眯起眼眸,他走到最近的一棵枯树前,抬手勾起红绸缎,却发现上面用金丝线绣了一个“囍”字。 这一抬手,更是瞧见自己手腕上也同样缠绕着这样一条红绸缎。 箫子煜还在担心沈虔,便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听见不远处传来动静他找了过去,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趴着的白虎,看着温顺极了。 而此刻的白虎身上坐着一人。 赫然正是一袭红裳喜袍的沈虔,如他梦中一般,即便是没有受欺负,也是眼尾泛红,眸中含泪。 箫子煜喉结滚动,瞧着这样的沈虔哪怕明知道是假的,还是忍不住的心动。 他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虚幻,沈虔还在等着自己,他得赶紧离开才行。 谁知下一刻,被团成一团的红绸缎,便朝着他砸了过来! “你才假的!箫子煜!真的假的你都分不清了吗?” 沈虔咬牙,眼眶越发的红了,看着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他鼻尖微动,别过头, “我动不了,快点抱我。” 箫子煜一言不发的上前将人抱起。 瞧着沈虔红袍之下那赤裸着的脚,以及脚踝上随着他动作叮叮作响的小金铃,箫子煜眸光暗沉。 沈虔勾着他的脖子,宽大的袖袍往下滑落,手腕上同样系着红绸。 白皙的脚踝与金铃, 红绸上的“囍”字和温热的气息, 都在疯狂的刺激着他…… 箫子煜声音沙哑, “师尊,我想……” 师尊他哭的好可怜哦,想欺负 “不准想!” 沈虔咬牙,将头埋在箫子煜的脖颈处,眼眶中含不住的泪浸湿了他的衣袍。 箫子煜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的呼吸越发沉重,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可这样的沈虔实在是太刺激他了。 和他梦里一样诱人。 如果不是怀中的人突然咬了一口,那清晰的痛感传来,他怕是会觉得这就是一场不可描述的梦。 [只可惜,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如果这真的是梦也还不错。] [这样我就可以和那天一样……为所欲为了。] 沈虔已经是气到不行,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他耸了耸有些泛红的鼻尖,好不可怜的模样。 偏偏他还能听见箫子煜心中所想。 即便是没有瞧见自己如今的模样,也能够猜到几分。 沈虔心里默默骂着那只小白虎,连带着箫子煜一起骂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那小白虎给箫子煜编出来的梦境。 为了困住箫子煜,这里的一切全都是按照箫子煜梦中所想来的。 他也不会弄成这样! “赶紧出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还在想这些东西! “可现在连这里是幻境还是阵法都分不清,我们还没办法离开。” 箫子煜语气无奈,眸光暗沉。 他隐约猜到了一点。 沈虔如今的模样和他曾经的梦境一样。 那个他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言说,只能在夜中反复回味的梦。 那个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师尊并不是仅仅是敬重,还带着别样情愫的梦。 可即便心中已经有所怀疑,箫子煜却仍然没有点透的打算。 毕竟他想离开这里,只是因为担心沈虔。 如今的沈虔没有任何修为,若是没有他在旁边守着护着,他实在不放心。 可既然现在人都在他怀里抱着了,那么外面的那些人如何也和他没关系。 箫子煜甚至是故意的放慢了速度。 手上力气更大把人抱得更紧,他想和这样的沈虔多相处一会儿。 沈虔却不给他继续装下去的打算,只是幽幽的开口, “那只小白虎最擅长的就是把人弄进梦,这是你的梦境,只要想办法把你给弄醒,梦境自然也就破了。” “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最好想想出去之后该怎么和我解释。” 沈虔说着拧了一下箫子煜的耳朵,咬牙切齿的道, “红衣喜袍,嗯?” “小金铃铛,嗯?” “脚不能动,嗯?” “止不住泪,嗯?” “箫子煜!你可真是能耐啊?在你梦里我就是这模样?你说你还想做什么!” 沈虔几乎是低声吼了出来,他从来没想到箫子煜居然这么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