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长袍将柳叙白裹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些人眸光凛冽, “沈公子为何会在这里。” 沈虔光是被这两人这么盯着就觉得头疼,他轻咳一声,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我真不是在这种时候跑过来的,也真没想过你们……” 好吧,这玩意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谁能想到传送阵真出了问题? 嗯,他想过。 但他也没想到会把他们送到这里来啊! 这种事情合理吗?! 送到这里来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还偏偏赶上柳叙白他们在…… 如果是他一个人不小心撞见他们两个做这种事情也就算了,但问题是他现在身边还跟着两个,还有一只小白虎! 柳叙白现在没有直接动手已经算是好的了,这要他怎么解释? 沈虔一脸的生无可恋,算了,要不还是毁灭吧。 “叙白,你要相信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咱们讲道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对吧……” 沈虔一面干笑着开口,一面又戳了戳墨涉,然后带着箫子煜准备离开。 再怎么说他们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这实在是尴尬了。 “沈虔,你也是了解我的,所以在我出去之前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我可真的要灭口的。” 柳叙白说着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嗯,你先……先收拾一下。” 沈虔自知理亏,不过他们还真的没看见什么,只是现在这情况一眼就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不动手就好。 说来也有些奇怪,以柳叙白的脾气,哪怕这个人是他,被撞到了这种事和他动手都是正常的。 沈虔心中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多想,毕竟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 直到这几人都离开了,柳叙白这才撑不住的身子一软。 所幸有月墨倾搀扶着他,这才让他不至于直接倒下去。 “墨、墨倾……” 柳叙白嗓音沙哑还有些发颤,他微微喘着气。 “快……快把东西拿出去。” 月墨倾将人整个都抱在怀中。 “嗯。”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借着宽大衣袍的遮掩。 探了下去…… … 柳叙白咬着唇,紧紧抓着月墨倾的衣袖,低声骂道, “该死的,偏偏在这时候来……” “你快点。” 月墨倾眸光晦暗不明,也同样是压低了声音,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放心,我知道你们关系好,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柳叙白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听月墨倾这么说只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好了,我又没什么大事,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太奇怪了,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好些。” “那我抱你。” “别!” 柳叙白果断拒绝,他双手环抱轻声一哼,“刚才都那样了,你要是抱着我过去他们肯定以为……” 柳叙白说着一顿,然后又拽住了月墨倾的衣袖,软声开口, “好墨倾~” “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啊,等我处理完了这些事就去找你,晚上慢慢玩好吗?” “笨蛋,我只是担心你。” 月墨倾叹息,他说着垂眸在柳叙白眼尾落下一吻,“那我陪你一起吧。” “嗯哼。” 柳叙白倒是无所谓,只要不是抱着他过去就行。 而此刻的沈虔还在认真思考到底该怎么交代这件事,至于解释到也不难,柳叙白不喜欢别人骗他,所以直说就好。 不过他们这么突然出现的却是不合适,这也是他没考虑到的,不管怎么说也得给个“交代”才行。 沈虔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柳叙白会缺什么东西,至于喜欢的……他喜欢的也就那个月墨倾。 啧,真是个麻烦事儿。 沈虔瞥了眼旁边站成一排的两人一虎。 小白虎懵懵懂懂,也终于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这是被送到哪里来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被墨涉捂住了,只听见好像是有两人人在说话的,还在说什么灭口,然后就看见沈虔在这里一脸惆怅。 “咳,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的。” 墨涉揉了揉小白虎的头,他虽然活了那么久,但这还是他你们别腻歪了 “看来你们在这里呆着还不错啊,不过想走问过我了吗?” 柳叙白过来时已经收拾好了,他瞧着几人语气冷淡。 沈虔也只是抬手扶额,以前柳叙白是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确实没那么容易翻篇,现在没有闹到动手的地步,已经算是好的了。 沈虔太了解柳叙白了,他对朋友脾气好,可不代表他就真的好脾气。 “叙白,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我发誓他们几个是真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又看到了多少?” 柳叙白忽然一笑。 沈虔:“……” 咳,他们是没看到什么,可是他嘛…… “我也什么都没看到!不信的话我给你发个天雷誓,我要是骗了你,我就被雷劈!” 沈虔一本正经的开口! 说出这番话那是脸不红心不跳,毕竟他也是真不怕雷劈的。 “呵,沈虔我还不知道你?你拿自己发誓,还不如拿你那个小徒儿发誓。” 柳叙白说着更是毫不顾形象的直接一个白眼。 “行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但你总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柳叙白淡淡瞥了一眼几人,两个兽族,还有…… 等等,那个好像是箫子煜吧? 他刚才只顾着生气,都没仔细看这几个人,而且沈虔身边跟着的不是另一个人吗? 柳叙白面上神色不改,心中却是千回百转,想了想,脑海中又闪过自己当初见到那个人时的念头。 “嘶……” 所以这还真是同一个人啊! 果然还是他们会玩,居然还玩扮演,不过看着还不错的样子,下次可以和月墨倾玩玩。 沈虔可不知道柳叙白都想了些什么,他只是握住了箫子煜的手,挑眉笑着开口, “那可不行,我可舍不得拿我家小煜儿发誓。”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突然被传送到那里,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我们去了那个秘境,想出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一个传送阵,不过阵法太久没用过了难免出点差错,很正常的。” 沈虔语气格外真诚,柳叙白眯起眼眸, “所以一个连另一端连接在哪里都不知道的阵法,你就敢直接使用?沈虔!你是不是傻了?!” 沈虔看着柳叙白那举起的拳,还有护在自己面前的箫子煜,以及及时将人拦住的月墨倾。 他更心虚了,语气弱了下去, “这不都说了,是一个意外嘛,虽然不知道另一端在哪,但肯定出不了事就对了。” “你!” 柳叙白瞬间瞪大了眼眸,这家伙还真是半点都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啊! 箫子煜虽然知道柳叙白和沈虔关系极好,不可能真的动手,但还是将人紧紧的护住。 月墨倾也是赶紧安抚道: “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没事吗,想来他们也是在秘境中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不得不使用传送阵离开,别生气。” 沈虔略带尴尬的抬手碰了碰鼻尖。 他不明白,刚才都还没到动手的地步,怎么现在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了。 墨涉抱着小白虎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更茫然了,然后默默的往旁边退开了好几步。 现在的情况,走也不是,留也不对,他只能努力缩小存在感,把小白虎抱得更紧以免误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