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霖然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没问题。” 陌肆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月霖然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往国师府去了。 “月霖然!你,干什么?” 陌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甚至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尤其是月霖然的手还不算安分。 月霖然眸光晦暗不明,唇角勾起,薄唇轻启却只吐出一个字, “你。” 陌肆有些发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月霖然是在回答他刚才那一句惊呼。 陌肆瞳孔瞬间放大,经历了那么多次,他倒也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害羞。 更何况,这段时间本就快要进入特殊时期了,即便月霖然还能够忍得住,他也有些受不住,也是想要…… 只是,他实在是没想到这种话会是月霖然口中说出来的。 他对月霖然甚至还残留了大部分上个世界的记忆,那个因为他几句话,以及一些撩拨的小动作就会脸红的人。 而这个世界的月霖然也没有做过太出格的事,总让他觉得他这两个世界的性子应该是相同的。 可现在却…… 陌肆阖上了眸子,将头靠在他肩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那你记得快一点。” 毕竟特殊时期可不等人。 偏偏他们还有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他才能够放心的带着月霖然回海底去。 不过在这之前稍微过分一点点,应该也不是大事,总得要有适当的疏解。 就是到底是去南海还是北海,还有待商量。 反派鲛人的小人鱼太能吃怎么办?[21] 月霖然听着陌肆的话脚步都顿了顿,他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打算真的那么做,但也是想要试探一下陌肆的态度。 因为他能感受到陌肆对他的态度也有些特殊,只是这种特殊,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又能够纵容他到什么程度。 这些他都需要小心翼翼的仔细试探,他想要知道自己在陌肆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地位。 但不是为了摆正自己的位置,而是为了在这层地位上,慢慢的成为他心中最为特殊的存在…… 可现在看来,之前的顾虑似乎都是他多虑了。 陌肆对他,与他对陌肆,是同一种心。 这个认知让月霖然心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他都想好了,要用各种手段,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人拐到手。 可现在却告诉他,陌肆也对他有着同样的感情,甚至愿意回应他。 月霖然喉结一滚,眸光越发暗沉了,就连速度也更快了些。 当他们刚踏入国师府的大门就遇到了木九。 木九看着陌肆被月霖然抱回来,而月霖然又是神色匆匆的模样,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询问。 可他甚至没能够跟上几步,就听着月霖然只丢下一句“事情已经办完”,然后看着人抱着陌肆快速消失在他眼帘之中。 木九愣愣的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什么事情已经办完了? 他只是想关心一下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要不要他要去找个大夫,或者直接从宫中拉一个御医出来。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他多虑了。 木九摇了摇头又走出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月霖然刚才说的事情办完,是指的什么事。 他又是猛地转过头,已经看不见一片衣角,眼底却是一片震惊。 他原本想的是,如果这两个人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去打扰国师和陛下。 可现在,他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完了。 木九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所以陛下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是为了让他帮助这两位完成任务吗? 为什么现在他总觉得,陛下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拦着点,不让外人去打扰他和国师? 不过,陛下和国师现在关系都这么好了,应当也算是好事吧…… 木九纠结的离开了。 而此刻月霖然将陌肆放置在床榻上,又立刻转身去将门窗都关紧。 原本只是试探态度,可没想到却得到了意外之喜,既然已经送到了嘴边,那就没有不吃的道理。 月霖然眸中划过一道暗光,随即便是快步朝着床边走去,还顺手将身上的外袍脱去。 陌肆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某一处的时候,却开始迟疑了起来。 这时他倒是想起了335之前告诉他的消息。 鲛人和人类是不同的,尤其是在某些东西上,特征尤为显著。 他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真的见到了他却有些犹豫, “阿然……阿然哥哥,要不我们算了?” 陌肆呼吸沉重了些,就连嗓音都发着颤,他觉得自己大抵是还没有做好准备的。 哪怕是和人类有区别,至少也不能这么…… 月霖然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直接俯身下去,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阿肆莫不是觉得都到这一步了还能够说停就停?” “还有啊……阿肆若是真的想要阻止我,那就不应该这般唤我……” 陌肆以为自己服了软,月霖然就会放过他。 却不知道他这副模样再加上这样的称呼,落到月霖然眼中,那就是另一种引诱,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月霖然指尖顺着陌肆的手臂往上,从后面默默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叹息, “世人都说我们鲛人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可现在看来,阿肆才是如此。” 陌肆是真有些后悔了,他反派鲛人的小人鱼太能吃怎么办?[22] 陌肆再次醒来的时候,甚至已经分不清时辰,外面的光照了进来,让他能辨别现在还是白天。 身上是干干净净,被人仔仔细细的清理过了,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平静的望着上方。 应该是被上过药。 所以现在也没那么难受,可是他还是不想动,这段时间没有进食,又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导致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陌肆没等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推开,走进来的是端着粥的月霖然。 月霖然见他醒了,也是快步走到床边将粥放在一旁,然后坐下将他扶了起来,关切的询问, “阿肆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都怪我不好,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会那么长时间。” 月霖然前面是真有些愧疚,可是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虽然是带着歉意的低下了头,但眸子中却是含着笑意,就连唇角都止不住的上扬。 那哪里是愧疚?显然是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满意。 陌肆瞧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直接抓起身旁的软枕,朝着月霖然身上砸了过去。 月霖然也不恼,端起粥就哄着他,“阿肆乖,先把粥喝了,你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自己来。” 陌肆嗓音沙哑的厉害,并不想说话,但也不想让月霖然喂自己。 直接从他手中夺过了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然后听着月霖然告诉他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 月霖然那天将事情已经办好的消息告诉了木九。 秦玦他们前两天出来的时候,也从木九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着手处理这些事了。 木九告诉秦玦,说他们两个的状态有些不对劲,甚至还关心的询问要不要帮他们请个御医。 秦玦自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虽然忙着处理顾北玉和白辰渊的事情,但也特意让人不要来打扰他们。 “国师让那些被催眠的大臣们配合着顾北玉,又刻意散播一些言论传到了顾北玉的耳中。” “让顾北玉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是民心所向,甚至可以直接逼宫,也不会有人多说半个字。” “今日顾北玉来找国师了,还带上了白辰渊一起,如今都还在府上,看他们的样子应当是准备逼宫,却还想要拉拢一下国师。” 毕竟秦玦同前几任的国师不一样,这一任的国师与帝王之间的关系是最差的。 尤其是之前还闹出了双方相互算计,不把百姓的命当一回事的丑闻。 也是秦玦故意放的消息,说是顾言亲自来找他解释这件事情,但是两人闹得不欢而散,最后顾言是被秦玦踹出了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