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失落,明眸含泪,叫人好不心疼。 白言眯了眯眸子,瞧着面前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却故作柔弱的玉北烟,他只轻声一笑, “可以。” 反派师兄要黑化,疯批师弟他装瞎[11] “那就多谢师兄了。” 玉北烟弯了弯眼眸,浅浅一笑,嗓音也是愈发温柔。 白言温和又淡然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不必客气。” “圣女大人这边请。” 玉北烟听着他的称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她轻声道: “我对白师兄倾慕已久,白师兄莫与我如此疏离,叫我北烟就好。” 玉北烟说着走到了白言身边,认真听着白言为她介绍灵山宗。 只是她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上,直到跟着白言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她这才低声开口: “白师兄……应当知道我们神剑门这次来的目的吧。” “我,喜欢师兄。” “若是师兄也有意,那我们……” 白言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玉北烟有些无奈,这个话题果然还是来了啊。 他对这些情情爱爱的着实不感兴趣。 既然知道玉北烟对他有意,那他就不能这么拖着,得找个理由干脆明了的拒绝了才行。 白言沉默一会儿,这才在玉北烟那略带期待的目光中轻声道: “抱歉,我不喜欢女子。” 白言话音刚落,反应最大的不是玉北烟,而是一直潜水的717。 [宿主,你居然喜欢男人,早说啊……] 也不知自己的错觉,白言总觉得717对他说的这话很满意,甚至还有些高兴。 白言只默默回道:[我只是不想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想给她留希望。] 既然要拒绝,那就干脆些。 反正他是不在乎这些的,这个理由最合适不过,总不能一直吊着人家姑娘。 再说,他只说他不喜欢女子,可没说自己就喜欢男人。 如果他喜欢,无论对方是男是女,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奈何这么久了,他去过不少世界见过不少人,还从未遇见过一个能让他心动的。 [哦,好吧。] 717没再说话,白言也将注意力放在了玉北烟身上。 他以为玉北烟听到他不喜欢女子,多少会有些反应。 可玉北烟却依旧用那双明亮含笑的眸子看着他,要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那双眸子中的情愫似乎更深了? 白言眼睫微颤,是错觉吗? 这个圣女知道他不喜欢女子,还对他更喜欢了? 算了,反正他已经将话说清楚了。 至于玉北烟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打算的,只要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并不在乎。 “师兄不喜欢女子没关系!我只是、只是一直倾慕师兄,这是我的事与师兄无关。” 玉北烟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不过一瞬便收敛了情绪。 她仍是笑眼弯弯,可眼眸中却透出一丝失落,让人瞧着便觉得她是在故作坚强。 白言沉默了片刻,到底是什么压下了心中的那股怪异感。 他道:“我先送圣女回去休息吧。” 玉北烟想着白言刚才说的话,此刻对于他的称呼也不在意了,只颇为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然后跟着白言去了给她安排好的住处。 “白师兄想必也是累了,不如留下来坐坐?” 玉北烟浅笑着,“我瞧着师兄面色不大好,想必这几日未曾安稳睡一觉。” “师兄可先小坐一会儿,我为师兄煮杯安神茶。” 即便是佩戴了法器面纱,看不清她真正的样貌。 但听着那轻柔温和的嗓音,对上那双满是柔情几乎是要将人溺在其中的眸子,也无人能拒绝她的请求。 白言却只是微微拱手,淡然开口道:“抱歉,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回去照看我的小师弟,就不留了。” 玉北烟在听见他那一句“小师弟”时,眉心微皱。 她眯了眯眸子,带着些试探的询问:“白师兄……很在乎那个小师弟?” “小师弟天生眼盲,需要我照顾。” 玉北烟垂下了眸子,敛去眸中异样的情绪,她低声道: “如此,确实应当多照料,白师兄当真是心善。” “是,所以我便不多留了。” 白言微微点头,他说着也不愿在这多留,不给玉北烟挽留的机会,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玉北烟站在原地,盯着他离去的身影眸光晦暗不明。 直到白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玉北烟这才略带不舍得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又过了好一会儿,玉北烟屋子里多了一人,赫然正是那位同他们交涉的神剑门长老。 长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低声道:“门主。” 玉北烟冷下眸子盯着他,丝毫没有在白言面前的温柔模样,冰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压迫, “闭嘴!” “我说过,从现在开始我是圣女,你要是再记不住……”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饶命!” 那人面上一惊,再读玉北烟的威压之下,连忙跪下又慌乱的开口道: “我打听到了些关于白公子的消息。” 玉北烟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气息,淡淡开口道:“说吧。” “是。” 那人连忙将自己打探到的,关于白言的信息悉数告诉了玉北烟。 而此刻的白言刚回到自己的住处。 或许是因为刚才离开用了叶北瑜做借口的缘故,又或许是习惯了。 他本想找叶北瑜过来,只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将人赶到后山去了。 白言略微收拾一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手上动作一顿。 神剑门的存在过于奇怪,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般。 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和地位,不需要靠同其他宗门结亲来巩固。 这是他们反派师兄要黑化,疯批师弟他装瞎[12] “白师兄” 清冷的月光散在那人的面庞上,露出那双漂亮的眸子,赫然正是玉北烟。 玉北烟眼眸弯了弯,脚步又轻又快,踏入房间,顺势关上了房门。 她快步走到床榻前,借着窗外散落进来的月色,她能看清此刻白言安睡着的面庞。 玉北烟在床边坐下,眸子中透出的是一片痴迷与毫不遮掩的爱意。 她唇角浅浅勾起,微凉的指尖描摹着白言的眉眼,嗓音轻轻缓缓的低声开口: “我原本还怕师兄会接受不了,所以才假借这个圣女的身份。” “若是早知道师兄是喜欢男子的,我也不必如此了不过现在知道,倒也还不算晚。” 玉北烟说着,指尖已经按在了白言的薄唇上,她指尖微动,用了几分力气。 白言的唇上就多了一道很浅的痕迹。 睡梦之中的人似乎是有所察觉,眉心微不可见地轻皱了一下。 “嗯” 白言偏了偏头,似是想要躲开玉北烟的动作。 这样的反应让玉北烟的眸光暗了暗,忽的低声一笑, “师兄这是不想让我碰吗?” “可师兄当初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说的,我可以来找你,可你却没有认出我。” 玉北烟说着甚至还带了几分控诉和委屈。 哪怕她知道现在的白言什么都听不到,也不会给她回应。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反正师兄你是我的。” 玉北烟自顾自的说着,心情又好了起来,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 那是一个白玉小瓷瓶,她将小瓷瓶里的药丸倒了出来,然后给白言喂下。 “唔” 药丸入口即化,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那药丸里的东西也是顺利的进入到了白言体内。 玉北烟将白言的反应收入眼中,眸中泛着愉悦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