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面前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月惜,他沉默了许久,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算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毕竟虽然月惜的爱好特殊了一点,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月惜对情情爱爱这方面的事情根本不懂,他也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说这些。 好在月惜一个人说了一会之后也觉得无趣,便没有在这些事情上继续说下去,而是跟他聊起了宫中的情况。 白星河被杀的消息到底是没能够瞒住,南宫婉说是受不了这个打击,自杀了,实则也是被云慕雪亲自看着一杯毒酒赐死。 月惜双手环抱,微微抬着眸子,望着远处叹息道: “我和娘娘一起去的,殿下你都不知道,那个南宫婉到死都还觉得是娘娘抢走了陛下,是陛下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竟然还咒骂陛下和娘娘,疯疯癫癫的,可吓人了。” 月惜感叹着还带着些许的惋惜,开口道: “只可惜了那张美人皮,本来可以拿回去做个人偶的,但是怕娘娘不喜欢,所以我特意调了一杯毒。” “半炷香的时辰,她就当着我们的面只剩一具白骨。” “不过,她早该想到的……” 疯了!反派小殿下他被国师强吻了[44] 白言唇角含笑并没有回答。 南宫婉确实是早该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个结局的。 明明从一开始就是相互利用索取的交易,可到头来自己入了戏,并且还深信不疑。 甚至还觉得是别人的错,用尽了手段想要报复,最后自然也只能够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结局…… 不过白宸也借着这个机会拔除了朝中不少的隐患,尤其是丞相府的那些人。 “殿下,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止你了。” 月惜歪了歪头,眉眼浅浅的弯了一下,可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失落,她又继续轻声低喃, “陛下如今将一切都解决好了,就连国师大人都与殿下交好,那以后就没人来刺杀殿下了。” 白言:“……” 这丫头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巴不得有人来刺杀他,然后自己把那些人给绑着拿去做那些东西。 毕竟这可是这丫头为数不多,能够光明正大的做那些人皮鼓的机会。 “你这性子还是要收敛一点。” 白言轻声叹息,有些无奈的抬手,抚额揉了揉眉心。 月惜捏着裙摆,跺了跺脚嘟囔着开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白星河那家伙都死了,以后做好的人皮鼓也不知道该往哪送。” “既然不知道,那就自己留着好了。” 白言漫不经心的开口,他并不关心这些问题,只是又询问道: “夙璃有告诉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吗?” “没有,估计至少也得要个天吧,毕竟剩下的那些人确实难处理。” 月惜说着也是轻声叹息。 要她说,就应该直接把那些人都给弄死,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只是可惜他们并不能这么做,毕竟要顾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如果真的轻而易举的将那些人给弄死,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但造成的后果却是麻烦。 若只是单纯的杀人就有用,那白宸早就在当初南宫婉违背他们的约定,甚至还倒打一耙算计他们的时候就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也不至于谋划算计这么久,一点一点的拔除丞相府的那些势力又换上自己的人。 白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继续揪着不放。 “对了,殿下,我这一次出去还在外面遇到不少好玩的东西,我已经让那些人送回来了,明天就能够带过来。” 月惜见白言许久没说话,又一次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她笑吟吟的道:“殿下这两日就安心待在国师府,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殿下的。” “我知道不能让殿下出去玩确实是件令人苦恼的事,不过殿下放心,只要把最后那点尾巴给清理干净就好了。” “到时候我带殿下去南疆那边玩吧!听风锦忆说,那里的人都擅蛊,一定很有趣。” 月惜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白言知道,她只是怕自己在国师府待了那么久还不能出去,会觉得烦闷。 所以想说些其他的,让他觉得没那么无聊。 若是以往他确实会这么觉得,毕竟他也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没在去其他地方好好看过。 可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在乎着保护着的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一连着好几天夙璃都没有在国师府出现过,明面上瞧着府中的人少了不少,但白言却能够察觉到,暗中护着他的人更多了。 在第三日夜里的时候,白言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又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那些人还真是不肯放弃啊…… 很快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片刻之后,门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殿下,已经解决了,早些休息吧。” 月惜说着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手,拿出一方手帕将手指擦拭干净,扔到地上那两人的尸体上。 她刚想让人把这些尸体清理干净,就看见远处一人走了过来。 是夙璃。 月惜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显然是没想到夙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夙璃走到院落当中,目光淡淡的扫过满地的血污以及地上的人,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 随后放轻了嗓音,似乎是怕惊扰到了谁, “阿言已经睡下了吗?” “殿下刚休息……国师大人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月惜还挡在门前,略带防备和探究的盯着夙璃。 她现在对夙璃虽然没有以前那样排斥厌恶。 但毕竟已经这个时候了,夙璃不在宫里好好待着,突然之间回来,实在让她有些不放心。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回来看看。” 夙璃同样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这么浓的血腥味,阿言就算是睡下了应该也醒了,先让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吧。” 他说着就直接绕过了月惜,推开了房门。 月惜愣了愣,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夙璃为何那般了解她家殿下。 又是何时同她家殿下关系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的时候。 夙璃就已经进入了房间,还顺势把门给锁上了。 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月惜也回过了神。 月惜:“……” 转过身月惜略带狐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门,小声嘀咕了几句。 奇怪…… 她怎么还是觉得,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夙璃和她家殿下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月惜隐隐觉得脑海中似乎划过了什么东西,只是没能够抓住。 她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却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于是就只摇了摇头,让人赶紧将这里清理干净。 等看着人把这里清理干净过后,又熟练的撒上了一些香粉,把空中的血腥味遮掩了起来,免得打扰了白言休息。 做完这一切,月惜才拍了拍手,颇为满意的点头,随后离开。 嗯,这样她家殿下就能够好好休息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心心念念希望白言睡个好觉,可事实上,白言却是一夜无眠…… 房间里,夙璃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隐隐透着些许的克制, “阿言你放心,我就抱抱,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说着就将床上的少年圈入了怀中,紧紧的拥着,一副生怕少一刻就会消失的模样。 白言尝试着推了推,可谁知道非但没有把人推开,那人的力气还越发的大了。 “阿言……我只是离开了一段日子,你就不要我了吗?” 白言原本只是觉得这家伙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把自己抱的太紧,有些难受。 可谁曾想自己这一挣扎,反倒是让对方先委屈了起来,甚至还将头抵在他肩颈之处蹭了蹭。 白言那海中莫名的浮现出曾经在某个世界当中,一个朋友养的狗子扑倒他怀里蹭的模样。 但很快他就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回过神,有些无奈。 夙璃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白言略微思索,还是挣扎着翻了个身,躺在夙璃怀中将手搭在他腰上轻轻抱住。 “没有不要你,就是你弄得我有些难受。” 白言叹息着,说着就动吻上了夙璃的唇。 在他看来,想要哄好夙璃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只需要一个吻就能够解决,如果不行,那就再来两个。 夙璃喉结滚动,眼神也渐渐的暗了下来,他本来还能够克制,可谁知道白言竟然这样的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