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爱》作者:温不离【cp完结】 文案: 恶人受被男鬼狠狠强制后。鬼攻x渣受 方砚雪是个坏人。 他自私,恶毒,爱慕虚荣。天道好轮回,他终于被一只孤魂野鬼缠上了。 方砚雪要钱,对方要他的身体。一个贪财,一个好色,一举两得。 直到方砚雪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这位男鬼哥。 当他向对方承认爱意的那一刻,一向冷淡的江予知突然爆起,接着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 “陪我下地狱去吧。” 江予知是方砚雪的前男友。 对方自私,傲慢,尖酸刻薄。江予知爱着他,换来的只有对方的嘲讽,戏谑和冷落。 在江予知被车撞死的那个雪夜,方砚雪还泡在温柔乡里,夜夜笙歌。 直到他的尸体彻底凉透,对方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江予知恨透了他。 他化作厉鬼而来,故意砸钱羞辱对方,目的就是让对方尝尝被人戏耍的滋味。 可是这位本应恶毒的前男友,突然爱上了他。 恨海情天强制爱(恨)梗 前期温柔后期黑化的男鬼哥x非常贪财的渣男受 恨来恨去,恨的只是你不够爱我。 标签:狗血男鬼攻渣受恨海情天强制爱灵异 这是给你的服务费。 方砚雪被鬼法了。 他醒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呼呼的北风顺着缺了一个口的窗户往里灌,方砚雪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忙小跑过去把那里堵上了。 做完这一切后,方砚雪感觉精疲力尽。 梦中的种种混着身体的疲惫猛然席卷而来,望着窗外朦胧一片的世界,他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他这几年特别倒霉。 先是家里出了车祸,他的父母全去世了,偌大一个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再是他的好舅舅突然冒了出来,把他家的财产全给卷得一干二净。 更糟糕的是,方砚雪也在那场惨烈的车祸中,失忆了。 按照他发小的话来说,他除了记得自己,其余的人都记不清了。这也成了接下来的那场遗产官司里,他舅舅胜诉的重要原因。 不过眼下更糟糕的另有其事。 连续好几天,方砚雪都被一个鬼东西法了。 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方砚雪偶尔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下混合着愉乐的疼痛,这使得他会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闭嘴。” 那鬼抬了抬手,接着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羞耻的疼痛猛地炸开,方砚雪只感觉脑中嗡的一声,接着无知无觉地流下了眼泪。 哪怕打了好几年工,方砚雪依旧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受过别人这么粗鲁的对待。 “呜……” 面前的鬼皱了皱眉,随即伸手替他把眼泪擦去。 “娇气。” 视线被遮挡,眼前被冰凉的丝绸材质所覆盖。方砚雪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自己的身体顺着对方的动作起起伏伏,像一个破碎的人偶娃娃。 最后的最后,方砚雪只感觉颊侧被什么东西拍了拍,那东西还带着一股浓烈的油墨香气。 “明天去东街的二百三十号。” 他语气戏谑,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叠冰凉的东西轻轻拍打着他的脖颈,这让方砚雪瞬间感到了侮辱。 事实也的确是侮辱。 “我把你的嫖资放在了那里。好了,你可以滚了。” …… 钱, 钱!!! 方砚雪猛地睁开了眼。 桌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方砚雪抚了抚胸膛,终于从昨晚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方砚雪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终于颤着手拿过手机,接着哆哆嗦嗦地接起了电话。 “喂?” 他那好哥们飘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方方,今天该来复查了!” ——顾温言,方砚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也是市医院出名的外科医生。 方家发生巨变后,只有顾温言接手了这个烂摊子。他不仅替方砚雪主持了父母的葬礼,还托关系替他找到了市里最好的神经科医生。 方砚雪想了想,这才慢吞吞地想起了今天该干的事。 出院后,他的主治医师要求他每月至少来医院一次,做关于脑部的复查。 ——只不过方砚雪忙着挣钱,这几天都忘了有这件事儿。他连忙点点头,连脑袋上的呆毛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摆:“我知道啦言言。” 想了想,方砚雪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个,言言啊,你有做过那种什么梦吗?” “什么梦?” 顾温言一脸懵逼。 方砚雪顿了顿。想起梦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他不由老脸一红:“就……你会不会做春梦啊?” “春梦?”顾温言顿了下,下一秒便笑嘻嘻地反问:“怎么了,我们的小方方也会做春梦啊?” “……” “是梦见哪个美女了?”见对面的人久久不应,顾温言开始自顾自地胡乱猜测,“不对,你不会梦见了个男的吧?” 方砚雪:“……” 好糟糕的话题。 顾温言张大了嘴:“不对你不是直男吗方方宝宝你怎么可能会梦见——” 眼见这人的话题愈发天马行空,方砚雪只好扔下一句“你不要想太多”后,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将自己简单地拾掇了一遍后,方砚雪迅速地出了门。 江城的冬天非常寒冷。 他只裹了件灰扑扑的羽绒服,白净的鼻尖冻得发红,逼得他不得不将半张脸都缩进了衣领里面。好不容易走到医院,方砚雪的眼睫上已经挂满了冰霜。 顾温言亲自下来招待他。 哪怕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再次看见蜷缩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影后,顾温言还是鼻尖一酸。 方砚雪又瘦了。 他整个人缩在角落,发丝凌乱,唇色苍白,连着眸底也多了一圈巨大的黑眼圈。顾温言给他倒了一杯水:“苏医生还在开会,他等会过来复查。” 方砚雪窝在椅子里,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地嗯了一声。 顾温言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这几天没睡好吗?我看你萎靡不振成这样。” 要求借钱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方砚雪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这几天困扰他的不只有梦境。 工资还没到账,房租的账单倒先出现在了他手机上。加上方砚雪这人又高物欲,上个月还借了一笔钱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奢侈品,而这个月的还款期限也要到了。 顾温言倒是经常借给他钱,但方砚雪实在不好意思再次为难一个好人。 钱…… 钱,钱,钱!!! 方砚雪握着水杯的力气紧了紧,指尖发白。如果不是放不下面子,他真想直接把自己卖出去,这样也比他现在食不果腹的困境强啊! 顾温言在他耳边还在说些什么,但方砚雪实在没有心思去听了。 直到诊室的门嘎吱一声,两人同时抬头,下一秒就见方砚雪的那位主治医师——苏医生走进了室内。 他看了方砚雪一眼。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平静无波,但这目光硬生生地让方砚雪打了个颤,感到有些脊背发凉。 “医生……” 他站起身来,声音很小。 苏医生嗯了声,接着便不咸不淡地和一旁的顾温言聊了几句,大多是工作上的内容。 直到顾温言离开,他才慢条斯理地捋了捋手上的橡胶手套。方砚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那人滑去,眼见着冰凉的材质触碰上那人苍白的皮肤,他甚至都能看清那人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 “啪嗒”。 方砚雪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了滑。 怎么回事…… 直到苏医生的视线不咸不淡地投了过来,方砚雪内心“咯噔”一声,接着慌忙移开了目光。 有病吧!方砚雪开始在心底咒骂自己。在梦里见见算了,怎么在现实里他还会盯着别的男性,他是不是…… “脱衣服。” 方砚雪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见苏医生把玩了下手上的细棍,随即轻轻地在一旁的金属检查床上轻轻敲了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男人的唇角向上弯了弯:“想什么呢?我们先做个心电图,之后你去隔壁做个ct和ri。快脱衣服吧。” 苏医生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主治医生。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方砚雪想多了。 方砚雪站起身来,接着脱掉了身上的羽绒服和毛衣。直到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保暖睡衣时,青年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好像有点冷。 青年身材清瘦,脖颈雪白,腰肢纤细,整个人瘦得盈盈不堪一握。苏医生目光沉沉地打量着他,眼见着人脱掉衣服,接着不自在地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