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经理惊呼一声,他下意识打开雨刮器,但那两根长长的东西刷了一下就不动了。密密麻麻的沙尘贪婪地扑向了这辆汽车,后视镜,侧玻璃……很快都覆盖上了这一层散发着莹莹绿光的东西。 他下意识想踩刹车,没有用。车速反而越来越快。 赵经理的冷汗都下来了。 恍惚中,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好像坐了一个人。赵经理僵硬地回头,下一刻就对上了一张七窍流血,面色惨白的人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手狠狠勒住他的脖颈,赵经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他失声尖叫起来,与此同时那辆汽车越来越快,最后直接翻下高架桥,轰隆一声,整辆车骤然爆起了剧烈的火光! 4月9日,临市接连发生了多起事故。 一是墨色突发火灾,十五楼以上的区域在短短几秒内就连成了一片火海,很多客人来不及逃生,被永远埋在了这片连绵的火光中。 可以随意丢弃的行李。 也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方砚雪自那天后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发起了低烧,一病不起。 江予知给他喂东西,躺在床上的青年只是恹恹地抬了抬眼皮,并没有半分想吃的意思。 男人把手上的碗往床头柜上一摔。 “你到底吃不吃?” 方砚雪盯着他,接着冷冷地笑了起来:“我吃不吃饭关你屁事。再说,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江予知彻底失去了耐心。 下一刻,方砚雪就感觉手腕一痛。 只见江予知直接攥住他的胳膊,惹得青年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开始像条鱼儿般挣扎乱动。而男人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似的,他直接用腿挡住了方砚雪的去路。 任凭方砚雪怎么胡乱挣扎,讽刺谩骂,温热的粥还是直接被灌进了他的嘴里。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方砚雪擦了下嘴,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憎恨。 “滚开!” 江予知不应。 他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扇子似的垂下来,如同一尊怜悯的慈悲圣母像。方砚雪彻底没招了:“江予知,你到底要对我怎样……” “你要杀了我还是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