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渊这才满意的离开。 婚礼如期举行 司九渊没有亲朋,来了几个魔族的将领撑场面。 易绥安那边,除了他五位师兄和父母外,还有几个和天穹仙府交好的门派也派了人过来。 两人皆是一袭金绣披肩新郎长袍,腰系珍珠玉带。 不同的是,易绥安头戴黄金龙形发冠。长发垂于身后。 司九渊因是短发,并未束发。 同样的服饰,易绥安眼眸低垂,神情温和。如山巅白雪融化成水。貌绝冠玉,琼林玉树。 司九渊妖孽邪肆,将身上傲气尽数收敛,脸上洋溢着喜悦。丰神俊朗,皎若日星。 两人穿出截然不同的气质。 易绥安的父母坐在高台上。 修真界、魔界、凡界的成婚典礼各有不同。 易绥安不喜太过繁琐的礼节,婚礼一切从简。再加上他们同为男子,很多礼节也并用不到。 两人牵着红绸,没有司仪。默契的同时下跪,向上方长辈磕头。 按照修真界的典礼,结同心结,定道侣契约。 易绥安和司九渊同时划破手指,脚下阵法浮现,定下血契。 司九渊上前一步,凑近易绥安:“郎君,接下来该我们魔族的礼节了。” 他其实更想唤夫人的,但这么喊,他这位夫人一定会炸毛。等会再喊也不迟。 易绥安眨眨眼,一脸疑惑的瞧着他:流程不是结束了,怎么还有安排。 司九渊勾了勾唇。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上那诱惑他的红唇。 “不愧是王上。”低下有魔族欢呼。 司九渊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感觉再吻下去,就要把持不住,这才放开。 他压低声音道:“安安喜欢吗?” “快走。”易绥安抱着他,脸枕在他胸膛,决定装死。 这围观的,有一半都是修真界认识他的。 这小混蛋,如此放浪形骸,要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司九渊知他脸皮薄,直接撕开空间裂缝。给众人留下一句话:“各位亲友,本王先走一步,美酒佳肴已备好,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洞房花烛 司九渊抱着人来到布置好的新婚卧房。 易绥安这才从他怀里起来。拽着他的衣襟威胁道:“下次不准在人前亲我,听到没有。” 司九渊配合的弯了弯腰,问道:“若是亲了,安安当如何。” 易绥安想了半天才想道:“你、你就给我到院子外面跪着,不满一个时辰不许起来。” “好呀。”司九渊乖乖点头。 一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可不能现在就给人惹急了。 司九渊去桌前倒上两杯酒:“安安,我敬你一杯。” 易绥安说:“我不擅饮酒。” 司九渊垂下头,篡着酒盏的指尖泛白。嗓音委屈:“就喝一杯,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婚,一杯都不行吗。” “我喝。”易绥安明知道他在装可怜,却还是不忍看他这可怜摸样。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司九渊拿起另一杯酒,笑着喝下去。上前逼近易绥安:“安安,拜过堂,喝过合卺酒,我们是不是该洞房花烛。” 易绥安往后退了退。色厉内荏:“洞什么房,盖上被子睡觉。” 司九渊步步紧逼,将人逼到大红被褥铺就的喜床上。说:“我之前不是给安安看过那学习的画册,安安忘记了。” 易绥安脑子里浮现那张画册,面红耳赤。“不行。” 原来这混小子那时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司九渊把空间戒指里那全套的画册给拿出来。“这画册我还留着。” 他笑眯眯的凑近易绥安,把画册放在床头。“安安博学多才,天赋绝佳,这小小的画册,一定难不倒你。我们一块,交流学习。” 易绥安跌坐在床上。 司九渊跪在他的身前,指尖掠过他的发丝。 男人俊美无铸。一双深情的丹凤眼望进易绥安眼底,暗紫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漩涡,将人吸纳进去。 易绥安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瞥见司九渊手里拿着个小瓷瓶:“你手里拿着的什么。” 司九渊无辜的眨了眨眼“上次给你买衣服时一块买的膏药。店家的镇店之宝,绝对好用。” 易绥安:“……” 司九渊吻上他的唇。嗓音低沉。“安安,我想听你唤一声夫君。” …… 艳阳高照 窗棂外的阳光映进满是喜色的婚房。 昨日华贵的新郎喜服,如今被惨遭丢弃一般的散落在地面的各中位置,连那锦绣长靴,也安置的东倒西歪。 红色的床帐内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上面染着点点红梅。 “司九渊,你给我滚过来。” 易绥安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的虚弱无力。 他乌黑发丝如瀑布般从肩膀滑落,柔顺的贴在落满红梅的肌肤上。 “安安,我来了。”司九渊春风满面的推开卧室门,转瞬间坐在了床前。 他看着眼前的易绥安,眼眸暗了暗。伸出手,贴心的说:“安安,我给你揉腰。” 易绥安看见他就来气,拉过被子往上遮了遮。“昨天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感觉晕乎乎的。” 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这么轻易被眼前这家伙得逞。还逆来顺受的那么多次。 司九渊面露无辜之色,说:“合卺酒嘛。酒里多少加了点助兴的东西,不过安安放心,不影响身体的。” 易绥安瞪大了眼:“有药你不告诉我。” “我也是喝过才察觉的。”司九渊委屈的看向他:“安安,我也是:接二连三敲门声 易绥安眼中泛起丝丝涟漪,心中有所触动:“谢谢。” 和魔族共处,以往就是几位师兄听了,也会委婉的提醒他不要好高骛远,安心修炼才是正事。 唯有九渊,不问缘由。 好似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反对。 司九渊笑着把脸凑过去:“安安若是想谢谢我,就亲我一下。” 易绥安余光瞥到周围守卫看过来的眼神,那感动顿时消失无踪。指腹点上他的额头:“你给我正经点。” “不亲就不亲。”司九渊小声问:“没人的时候再亲。好不好。” 司九渊的爱意从来都是炙热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