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安安若是想知道,我改天与你细说。今日,回天穹仙府要紧。” 易绥安狐疑的盯着他:“你怎么比我还要积极。”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司九渊笑得一脸纯良:“我能有什么阴谋,掌门大人订这么个协议,一定是思念安安,担心安安。我们快点回去,好去拜访掌门大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日雷药和风轩逸总是坏他好事,就是受孤独芳指示。 不想看他和安安好是吧,他偏要去这人眼前和安安恩爱。 风轩逸听了他这鬼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四人一同回了天穹仙府。 按司九渊所说,回去先是见了孤独芳。 雷药则直接去了白芍峰。 司九渊牵着易绥安的手步入正殿。两人同时开口。“见过掌门师兄。” 孤独芳看见两人交握的手就觉得心口疼:“你们两个,这是议事大殿,成何体统。” 司九渊一脸疑惑的望向他:“掌门师兄,整个修真界都知我与安安的大婚,我们可是正经的道侣,牵个手而已,不过分吧。” “难不成,掌门师兄你不希望我和安安过的幸福。” 孤独芳眉头紧锁。“谁是你师兄,别乱叫。” 司九渊揽过易绥安的腰,低垂着头,声音里难掩失落。“安安乃我的夫婿。我以为,他的师兄,自然就是我的师兄。您若是听着别扭,我不叫就是。” 孤独芳越看司九渊,越觉得他不顺眼,却偏偏找不到发火的地方。 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是个拆散情侣的小人一样。 风轩逸见不得自家师父吃亏,插声道:“魔王大人,您和易师叔一路来也累了,还是先回吧。” 易绥安顺势拉上司九渊离开:“掌门师兄,我和九渊先告辞了。” 出了正殿,易绥安声音温和的安慰司九渊:“我师兄性子如此,他不是在针对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原来安安以为他在难过。司九渊没有解释,扯了扯唇,却扯不出一个笑容,更像是在强撑着不难过。“我明白,掌门是个直性子,他讨厌我,觉得我玷污了安安。所以才会对我态度恶劣。” 他沮丧的垂下头,嗓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他是关心安安才这样的,我不生气。也不会生气。” :温泉池 这副失魂落魄的沮丧样子,让易绥安心生怜惜。主动牵起他的手。“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必特意去讨好谁,做你自己就好。” 之前司九渊在他父母面前就拘谨,他父母已经离开。 但天穹仙府是要常住的地方,易绥安不希望看到他也如此拘谨。 见易绥安主动牵手。司九眼神亮了亮,却很快压制下去,继续伤心道:“他们是安安在意的人,我不想让安安为难。我想让他们接受我。” 这话是真心的,司九渊相信,在易绥安心里有他的一席之地。但他想要的,是易绥安全部的真心,而不是他的亲友,任何手足都能来插足的一席之地。 易绥安捧起他的面颊,轻声说:“我认识的九渊,是不会因为这种事烦忧的。” 司九渊抿唇,望向他如湖水般清澈平淡的眼眸。说:“可是他们是安安的家人。安安你希望我和他们打好关系。” “比起和他们打好关系,我更希望你不要受委屈。我们既然已经成婚,你在我心里,总归是不一样的。” 易绥安声音镇定,司九渊却注意到,他耳朵红了。 这是又害羞了。还是被他自己说的话羞到的。 怎么能这么可爱。 两人这时走到无上峰的松针树林园内。 司九渊上前抱住易绥安,阳光给两人身上镀上一层祥和的金色。 司九渊那双总是覆着层薄凉的丹凤眼,此时也染上暖洋。 司九渊道:“安安以后要多说喜欢我,多说爱我。这样我才能对自己有自信一点。” 他低声附在易绥安耳边。语气似在乞怜。“不然我总觉得,安安会抛下我,不要我,离我而去。” 易绥安回抱住他,声音平淡,却让人信服。“我不会抛下你。永远不会。” 司九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问道:“那要是我做了坏事呢。” 易绥安道:“我们是道侣,我会陪你一起承担责任。” 若司九渊当真不思悔改滥杀无辜,那他绝对不会偏袒司九渊。 他会亲手杀了司九渊,然后陪着司九渊一起死。 既然结了道侣,缔结契约。他们就是一体的,司九渊的功过,那同样也是他的功过。 司九渊看着男子通红的耳尖,心中动了做坏事的心思。唇瓣轻启,含住了那与主人一般可爱的耳廓。 耳边传导的温热气息让人颤栗。易绥安扣住他的肩膀:“九渊,松开。” 司九渊含糊不清的说:“安安,给我亲一下嘛。” 易绥安声音失了冷静,放软的商量语气,听着似在撒娇:“九渊,别在这里闹,回仆修殿。” 司九渊眼眸沉了沉,里面似藏着什么在极力压抑着。指腹描绘着他如玉的脸颊。“回仆修殿,是不是我想怎么闹都可以呢。” 易绥安扫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你不要太过分。” 司九渊轻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对安安过分,我可舍不得。” …… 当天夜晚,仆修殿突然启动从竣工便不曾动用的护殿防护阵。 接连半个月,阵法不曾关闭。无人能进其内探查行踪。 无上峰后花园 两人正在竹林假山处的石桌处对弈。 上官谨言看着棋盘上大杀四方、攻势强劲的布局,手持白子道:“掌门师兄最近火气有点大啊。” 孤独芳落下黑子:“他们是什么意思,不想回来就不回来。护殿阵法不要灵石啊。” 上官谨言勾唇,落下白子,道:“花的并不是我天穹仙府的灵石,还替我们实验了阵法的效果。掌门当开心才是。” 孤独芳啪嗒一声,再次落下一棋子:“早知道当初就不修那什么护殿阵法。” 上官谨言道:“您若是不痛快,改明让人拆了。” 孤独芳急道:“拆什么拆,我耗费那么多灵石和人力,白修了。” 要是舍得暴力破坏,他早破了。 上官谨言宽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掌门你在这生气也无人知晓,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孤独芳:“你养了几千年,都快得道升仙的玉白菜被猪拱了,还是个声名狼藉、臭名远扬、恶名昭著的野猪,你能不糟心。” 上官谨言嘴角抽搐:“司九渊虽然心性不佳,但对师弟,的确是真心的。” “修真界是和魔界不合,但他堂堂魔王,你也不必把他和野猪相提并论吧。” “论身份,他一界之主,比你这天穹仙府掌门权利还大。” “论实力,上次他撕裂空间的手段,震慑住了不少修真界的人。现在,恐怕无人是他对手。” “论样貌我就不说了,有审美的都看的出来他。大家有目共睹。” “若论对绥安的真心,正是因为他是个臭名昭著的魔,在一些事情上,我们不能做,但他能。他比我们,更能让绥安不受委屈。” 孤独芳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心情舒畅不少。这才说出自己的担忧。 “司九渊是魔,和魔为伍,那些个门派。就算明面上不说,他们私下,不知要怎么议论绥安。还有魔族,他一个修士在魔族格格不入,那些个魔,又会如何对他。” “你也知道他就是个包子脾气,受欺负都不一定觉得自己是被欺负。司九渊性格又如此阴险狡诈。这让我怎么放心。” “你说真心,他魔头的真心,能维持多久。别哪天被司九渊卖了,还在替司九渊数钱。” 上官谨言摇头叹惋:“绥安不是小孩子,你别总把他当不能自理的小孩看待。就算他真被卖了数钱,那不也还有你这个师兄拿钱把他赎回来。” 上官谨言展开手中折扇,看了眼杵在掌门身后的风轩逸。掩面低声道:“你换个角度想,就把司九渊,当成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牌。” “就说火烧上清玄宗那次。长兄如父。他既然叫你一声师兄。那你完全可以指哪让他打哪啊。” “凡是来天穹仙府找事的那种混混门派,你生气但不能太过计较的,交给他这个魔,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事后就算是追究,那也是魔族干的,我们撇清关系就行。” “你记住,不是他司九渊耍阴谋占了绥安的便宜,是我们绥安利用美色,在榨取他司九渊的利用价值。” 孤独芳珉了一口灵茶,若有所思道:“你这想法,够无耻。” 上官谨言挑了挑眉,落下白子。道:“这局我赢了。再来一局” 孤独芳站起来。“不下了。轩逸陪你下。我去看看那野猪把结界撤了没。” “你去看他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