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渊自信的抬起下巴:“这有什么难得。安安想吃什么,我就炒什么。” “老板,都来几只。”司九渊看向那乌贼里发黑的水,皱眉道:“不过老板,你这乌贼干不干净,这水这么脏也不换换。” “公子,这是乌贼体内吐出来的墨汁,您要是炒菜,就一定要把体内墨汁给清理干净。” 卖家听了这话,就知两人是个啥也不懂的外行。 虽然他很想把货卖出去,但这两人看着身份不凡,要吃坏肚子找他算账就遭了。 所以他还是提醒一下。“两位公子,这海鲜是要经过特殊处理才能吃的,特别是有些还带有毒素,吃不好会要命的。” “西街有一个博缘书店,里面专卖各种海类食谱大全,要不两位公子先去那看看。” :他哭了 这话可谓啪啪打了司九渊的脸。他沉声道:“不用书我也能做菜,你只管卖给我就是。” 易绥安轻咳一声,拉着他远离摊子:“其实我就是好奇,也不是特别想吃,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 这九渊要是真拿着东西做出道菜来,这能吃还是不能吃? “上好的花果琼浆,比美酒还要香甜。” “上好的花果琼浆,美容养颜,滋补养脾,喝了能年轻十岁。快开瞧一瞧,看一看……” “……” 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飘荡在街道。 不多时,整条街都弥漫出一股似药草又似果子的香味。吸引了正在逛街的二人。 寻着吆喝声望去,原是西街对面的一家药房门外支了个篷搭的摊子,围了不少人。 易绥安拉着司九渊往前走:“我们也去看看。” 围观的人不少,两人站在外围向里瞧。 人群中有人问:“老板,你这果酒怎么卖。” 老板抱着打开的那坛果酒陶醉的闭上眼:“十块上等魔晶,谢绝还价。” “你抢钱呢,穷疯了吧。” 这话比任何言语都管用。围观群众瞬间骂骂咧咧的散去不少。 一块上等魔晶就够寻常魔族一年的花销,不过一个小摊子商贩卖的,哪个人傻钱多的会买。 若不是今日是与民同乐的狂欢节,城主有令任何魔族都不能在今日挑衅滋事,早就有暴脾气的来这摊子上抢酒喝了。 司九渊将魔晶放到桌面上。“老板,给我来两坛。” 易绥安对魔族的货币价值并没有观念,但听周围人说老板黑心,是不是不值这个价。他问:“这东西很贵吗?” 司九渊抱着一坛子,把另一坛子给装进空间戒指:“不贵,是他们穷。”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个明事理的。”老板高高兴兴的收了魔晶,还不忘附和的夸上司九渊一句。 眼看这天色也不早了。 司九渊带易绥安来到当地最大的酒楼,要了一间上等包房。“我给安安倒上一杯。” 易绥安看着这坛子里面的淡紫色液体,问:“这是酒吗?” “这是魔族的特产果酒,里面加入有一种能散发甜香的紫色花卉。” “不过制作材料的一种果实只有贵族才能享用。应当是今天这个日子特殊,这平日里,那老板是断不敢拿出来卖的。” 司九渊笑容殷切的推到他手边一碗:“安安尝尝。” 这酒后劲大,都说易仙尊是谪仙下凡,这谪仙醉酒,又是何等模样呢。 易绥安不疑有他,一碗酒下去,赞叹道:“的确是好酒。” 甘甜中带着丝丝青涩感,初品清爽香甜,入喉后唇齿留香,愈发醇厚,又有美酒的甘冽。 因为那丝青涩感,无论下肚子里多少,都不会感到甜腻。 易绥安一人,不知不觉间便饮了半坛。如玉的脸颊上渐渐升起绯红。 司九渊握住他再次拿碗的手。“安安,别喝了。” 易绥安一双猫似的眼瞳染上一层朦胧。抬头呆呆萌萌的盯着司九渊。手上暗自较劲与他争夺酒碗。“还给我。” 司九渊说:“安安,你醉了。” “我没醉。”易绥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似要证明:“我没醉,我好好的。” “是,你好好的。”司九渊扶着他的手臂,半哄半骗的把他手中那碗酒拿过来,道:“酒大伤身,我们不喝酒了好不好。” 易绥安重重的点点头,突然弯腰把桌子上的酒坛子抱住。用那双醉人的眼眸看向司九渊,说:“这酒好喝,我要给师兄他们也捎过去尝尝。” 司九渊闻言脸色十分骇人。没良心的,就知道想着那几个师兄,就不知道多想想他这个夫君。 易绥安得不到他的答复,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角晃呀晃,语气也像是猫般带着黏人的小勾子:“你怎么不说话,好不好啊。” “好呀。”司九渊坐在他身旁,像是在诱拐纯情少年:“不过你要听话,给我做事,我才能给你酒喝。” 易绥安抓着他的衣袖,由两根手指变成两只手。“我会听话的。” 司九渊将脸凑过去,轻声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易绥安晃了晃混沌的脑袋瓜,盯着他容颜看了许久,这才想起来:“你是九渊呀。” 司九渊循循善诱:“不对,我是你夫君,叫夫君。” 易绥安呆呆的:“夫君?” 司九渊笑的温柔:“对,要听夫君的话。知道吗?” 易绥安睁着无辜圆润的醉人眼眸,呆呆点头。 司九渊拍拍自己的腿:“现在,夫君让你过来。坐在我这。” 易绥安起身过去,脚下却因不稳,左脚拌右脚向前跌去。 司九渊赶忙上前接住他。 易绥安扎进他怀里。男子健硕硬抗的胸膛撞的他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成了团浆糊。 他窝在司九渊怀里,乌黑的睫毛又长又翘,睫毛煽动,抬眸委屈的喊了一声。“夫君。你撞到我了。” 这声夫君叫的又软又甜,把司九渊魂都给叫没了。别说一坛子酒,命都可以给他。 “乖,夫君疼你。” …… 清醒时的易绥安,是断不会这么听话的任他为所欲为。 更不会如此放的开,学这种又娇又媚的语气一声声唤他夫君,向他撒娇讨饶。 司九渊沉迷于美色,一不小心就过分了。 过分的代价,就是把人给整哭了。不好哄的那种。 易绥安缩在角落里,那晶莹的泪水从脸颊不断滴落。 长而翘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挂着泪珠,似清晨晶莹剔透的露水引人采摘。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无声的抱着自己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再用惶恐不安的眼神抬头看向司九渊。 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让人以为,是司九渊对这么一个脆弱的美少年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事实也本就是如此。也不算冤枉了他。 :异动 “安安,快过来。”司九渊披上一件外衫。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个禽兽。 易绥安用哭泣拒绝。 司九渊继续拿果酒诱惑他,声音低沉蛊惑:“安安,你不想要酒了?” 都这个时候,易绥安哪里还记得他原本的目的,早就让司九渊整的强制性忘光了。 司九渊试着向他靠近。 易绥安吓得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把自己给藏起来:“你不许过来。” 司九渊给他拿出一粒醒酒药丸:“安安,我给你糖吃,你把糖吃了我就不过去。” “骗子,不信你。” “我不是骗子,我怎么会骗安安。真的有糖吃。” 司九渊躺在他的身边,又哄了好一会,才见被子敞开一条缝,修长漂亮的手伸出来:“把糖给我。” 露出的一截皓腕上,那一圈红痕让司九渊眼眸闪烁。继而宠溺的笑笑,把药丸放在他手心。“给你。” 就在刚才,某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按住这双皓腕,死死的压制住不允许其反抗。 那只漂亮的手缩回去,司九渊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想把那手牢牢抓住,让他再也跑不掉。 “不好吃,你这个骗子。”被子拢的更紧,如蚕蛹在床上滚了滚。 “呀,原来是拿错了。”司九渊那惊讶懊恼的语气,仿佛真的不是故意的。 蚕蛹里传来重重的哼声。 醒酒丹药有一定的安眠效果,再加上折腾一个多时辰,哭也哭累了。易绥安吃过药很快就睡过去。 听到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九渊这才把裹成蚕蛹的人给扒拉开。把易绥安那闷出红晕的脸颊给解放出来。搂着蚕蛹心满意足睡过去。 易绥安醒来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让他不舒服的皱眉。 裹了这么厚的被子还被人紧紧挟制着不能动,不热才怪。 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底,昨日的回忆如走马观花般在易绥安的眼中浮现。 又是出糗又是挨欺负,都是这狡诈的混蛋趁他喝醉诓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