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点点头说:“好。” 早餐吃的匆匆忙忙,九点刚过十分,沈舒兰就开车送她去高铁站。 紧赶慢赶,温杳终于在九点四十五的时候抵达了高铁站,在进站口,她不舍地抱了抱妈妈。 “下次五一,我再回来看您。” 沈舒兰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提前给妈妈发消息,给你包喜欢的蛋黄粽。”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在里面播报列车即将到站,让大家抓紧时间进站检票,温杳不得不松开妈妈。 “工作别太辛苦,拜拜妈妈。” 沈舒兰挥挥手,“到了发消息哈。” “嗯。” 沈棠拖着行李箱,进了检票队伍。 十点整,列车准时到站。 高铁飞速而平稳地在铁道上疾驰,温杳整个人昏昏沉沉,在车上补了会儿觉。 到京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周姐开车在出站口接她,上车后,温杳靠在后座给妈妈发消息。 【讨厌下雨ovo:到京北啦!】 【妈妈:到了就好。】 紧接着,沈舒兰突然发来一张图片。 【妈妈:怎么突然给家里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温杳搭在屏幕上的手指一顿。 点开图片,崭新的高端两米大冰箱、洗衣机与洗碗机并排摆放,哑光银灰色的质感低调奢华,机身上映着的logo都来自同一家国际高端家电品牌。 她在网上查了一下,光是一样的价格就让她咋舌。 而图片里的快递单上,填的赫然是她的全名和电话号码。 温杳指尖轻蜷了下,是陈屹舟买的。 敛下眸,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温杳只好回复。 【讨厌下雨ovo:家里的旧家电已经用了很多年了,会有安全隐患,就买了个新的。】 沈舒兰虽然心疼钱,但真正收到实物,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所以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母女俩又简单聊了几句天,温杳才退出对话框。 天已经黑透,车窗外的车水马龙,一天时间从安静的江南小镇落地灯火霓虹闪耀的京北,温杳竟然还有点戒断反应。 车开到缦合的时候,已经八点过半。 温杳推着行李箱,在智能门锁上输入指纹解锁。 推开门,暖融融的室内光扑面洒来,全屋新风系统悄然运行着,室内空气中若有若无地萦着一股淡淡熏香。 壁炉火光跳跃,视线往前看,长桌中央还摆了束盛放的粉色玫瑰,花瓣上还滴着水珠,新鲜的像是刚采摘下来的一样。 陈屹舟坐在沙发上,膝头放置着笔记本,修长干净的指尖时不时地轻敲键盘,鼻梁上专注地架着银框眼睛。 听见开门声,他抬眼望过来,温柔暖调的火光落在他利落的侧脸,冲淡了平日里的疏冷感。 “过来。”陈屹舟摘掉眼镜。 墙面的壁炉火柴无声跳跃,像是给世界蒙上了一层浅调柔光滤镜。 陈屹舟仿佛又变成了四年前,在书房里认真教她写题的斯文温柔哥哥。 温杳在这样的注视中,悄悄红了耳尖。 放下行李箱,温杳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和他接吻。 她在践行诺言。 温软的唇从唇瓣浅浅擦过,缓缓加深,辗转厮。磨,独属于女孩的清甜桃子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温杳很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陈屹舟眯着眼睛,挺享受她的主动索吻。 “我醒了红酒,要喝一点吗?” 温杳摇摇头,她的酒量很差,喝多了会失态出丑。 而且她也很讨厌酒精入口时的尖锐烧灼感。 其实陈屹舟的舌尖也有一点葡萄酒的味道,但却一点也不讨厌,是酸甜的葡萄口感,很软很好亲。 糟糕,温杳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就有点醉了。 陈屹舟:“去洗澡?” 温杳懵懵地点头。 陈屹舟温柔把她抱起来,两条细长的腿。盘在他的腰上。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热水从头顶滑落至颈侧、锁骨、脊背…… 冰凉的瓷砖被陈屹舟事先用热水浇过一遍,随后上印出一道漂亮的压痕。 温杳皮肤白且薄,轻轻一掐就会留下一道道痕迹,偏偏腰细腿长,每一寸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陈屹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掐住她的下颌,亲吻。 陈屹舟虽然某些行事作风很专制强势,但他的唇很软,葡萄酒的甜味混着淡淡的冷杉气息,极具蛊惑力。 仿佛全世界都静止。 温杳愿意沉溺在这场甜蜜的梦境里,哪怕是陷进。 雾气朦胧间,男人深邃的眉眼在镜子里变得渐渐模糊。 可是现实不是梦境,已经被盖棺定论了的事,就算今天逃避,明天也必须按照原定轨道继续前行。 陈屹舟会和别人结婚。 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眼眶有点涩,还未反应过来,泪水就先一步涌了出来。 “不舒服?”陈屹舟问。 温杳天生泪窝子浅,皮肤触感也比常人敏锐,很多时候大脑神经都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先掉下来。 “没有不舒服。”她含糊不清地解释:“可以再多一点……哥哥。” 温杳心里酸酸涩涩的,身体像只被推至风口浪尖的小船,没有方向地飘啊飘。 陈屹舟是小船的掌舵者。 他眯眼看着温杳动情的样子,好心将她歪掉的身子扶正,面对镜子。 模模糊糊的镜子里,温杳看见自己的脸颊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紧接着。 陈屹舟温柔又羞。耻的声音附在耳边,“看见了吗?” “我在杳杳。” 作者有话说: 好喜欢他们的相处啊啊啊啊啊!一不小心写到这个点 给这个明沛熬成智障了,手肿喉咙痛的,不知道是要上火还是要感冒了,竟然连手是怎么肿的都忘了。 - 这章继续六十个红包,等我晚上发。 恶果在我的面前 尽管已经在一起这么久,对于陈屹舟某些过于直白的讲述,温杳还是不能够很好适应。 花洒的水温被陈屹舟调控的正好,淅淅沥沥淋在身上,不会过冷也不会过烫,恰好可以冲掉一天舟车劳顿的疲惫。 陈屹舟嗓音低磁微哑,安抚的吻落在耳后,很轻很柔,高大的身躯将她包裹在怀里,手骨劲瘦有力,不容拒绝。 潮湿的水汽被呼吸搅得沉重。 浴室地滑,陈屹舟一次次温柔地跟她说要小心一点。 站直、扶好、坐稳…… 温杳全身骨架像是散架般难受,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摆烂似的跌进他怀里装可怜。 “我想休息……” 浴室水汽氤氲,温杳的眼睛受了潮,哭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从清明前到现在,分开将近三天,太久了。 陈屹舟显然还未餍足,“嗯,坐我腿上休息。” “……那也累。”温杳娇气地抱怨。 水汽迷蒙中,陈屹舟似乎是笑了下,“娇气。” 真要是娇气的人早就扇他了。 温杳刚哭过的眼睛不太高兴地去瞪陈屹舟。 却被他随手抽来一条干净浴巾,盖住视野。 陈屹舟关掉水,用浴巾将她兜头裹住,简单擦拭过后,将温杳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温杳整个人都悬空着,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抓住这个唯一的支撑点。 主卧的床宽敞柔软,温杳被横放在上面。 头顶的亮白的灯光有点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皮,脑袋晕晕乎乎的。 她看到陈屹舟单膝跪在床边,青筋隐显的手握住她膝头,“难受吗?” “好像有点醉了,肯定是被你传染的。” 明明一口酒都没喝,温杳却感觉自己像是醉的不轻。 “嗯,怪我。”陈屹舟在注视中低下脸。 温杳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连忙伸手去档,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嘛?” 看出她的惊慌失措。 陈屹舟的语气略带安抚:“不是醉了吗?我照顾你。” 他们的高低差视角变换。 温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见他高挺笔直的鼻梁,修长的指节透出粉色,不紧不慢按住她的骨骼。 然后…… 下一秒,陈屹舟知行合一。 温杳身体微微一僵,浑身紧绷住,感觉头顶正在炸开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要是能再穿个西装,把框架眼镜戴上就更好了。 温杳忍不住得寸进尺地想。 在一起半年,期间陈屹舟虽然控制欲强了点,但不管是金钱还是生活上都对她不少偏爱和照料。 礼物也送的勤,基本上都是价值贵重的。 头顶的灯不知何时被遥控换成了温和的暖黄色,光影虚虚晕在墙边,温杳失神了好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