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朋友看他苦闷,神神秘秘地递给他一包药粉,并扬言。 “掺在饮料里,再清纯的妹妹也会变得热情黏人。” 林听泽想象不出来那样的温杳,但他想看看。 说不出是鬼迷心窍,还是内心欲望作祟,他收下了那包药粉。 今晚他早早开好了远离市区的酒店,然后将药粉惨进蜂蜜水里,亲眼看着她喝下。 本以为温杳只是害羞,有了药物的干涉,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地发生,没成想被半路杀出来的男人破坏地这样彻底。 林听泽被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连想要上厕所都得憋着。 这样煎熬地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身后传来密码锁解锁的清脆机械音。 来的是之前把温杳抱下车的那个男人。 林听泽艰难地挪动身子,总觉得他有点面熟,可又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慢条斯理地脱下西服外套,随手搁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深灰色衬衫和剪裁利落的马甲。 他的气压太过强大冷硬,以至于林听泽下意识地把身体蜷缩起来。 他怕这个男人。 以及他身后的那一柜子机械手枪。 “先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您,但是我可以道歉。” “道歉?” 陈屹舟长指随意捏起桌面上保镖从林听泽身上搜出来的白色粉剂,“你对我未婚妻做的事,早就够你死一万次了。” 话音落地,林听泽如遭五雷轰顶。 “温杳……是、是你的未婚妻?”林听泽不可置信地问。 他感觉自己这会儿真的完了。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早知道还不如在撞车的那一刻就自己拨打911自首,两年监禁也比死在这个男人手里强。 林听泽慌不择路,惊恐地下跪,“对不起先生,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但是温杳在纽约这么久我也帮过她很多,您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了我!” 陈屹舟懒得听人渣,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忏悔录。 保镖从外面端进来两杯冲泡好的手磨咖啡,品质极高的豆子气味醇香,骨瓷杯上雕刻着繁杂的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 “知道吗?因为你的龌蹉行为,温杳现在正在医院洗胃输液。” 林听泽脸一下子白了,“那是快乐药粉,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陈屹舟将那包剩了一半的白色粉剂全部倒进其中一杯咖啡里,用铁匙充分搅拌后,递到了林听泽面前。 “喝了它。” 陈屹舟的语气冷硬,且不容置疑。 林听泽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我……” 温杳现在躺在医院还没醒。 陈屹舟心里是压着火的,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干脆挥手让两个保镖直接进来,一左一右压住他的肩膀,强行把那杯咖啡灌下去。 不是快乐药粉吗? 剩下的,就留给他自己好好享用。 这间密不透风的底下靶场,四面墙角都装有360度的高帧率监控,保证能够将他药效发作时的丑态全方位录制清楚。 林听泽将咖啡全部喝下肚子里,药效发作的很快,他原本斯文白净的脸庞瞬间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渴。 痒。 热得难耐。 几个黑人保镖重新回到外围看守。 陈屹舟也没兴趣欣赏这一幕,锁上门,留林听泽一个人在屋子里好好忏悔。 解决完这边的事,已经是后半夜了。 护士打电话来说温杳的状态已经完全稳定了,陈屹舟看了眼时间,又重新驱车回到了医院。 - 温杳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 昏迷中,温杳的感官和直觉并没有消失,她总感觉似乎有一道近乎炽热强烈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喉头像是卡了水泥,迷迷糊糊间,手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缱绻摩挲了下,左手的中指被套进了一枚冰凉的戒指。 粘腻在额头的碎发被男人轻柔地拨开,哑声问:“醒了?”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里,温杳微微睁开眼睛,比医院天花板更先映入眼帘的是床边男人的脸。 怎么会是陈屹舟? 她果然还是被困在梦里,没有醒吗? 一定是醒来的方式不对。 温杳重新闭上眼睛,过了三秒后,重新睁开再醒一次。 清晨朦胧的光线点点汇聚,眼前人轮廓再一次变得清晰立体,还是陈屹舟。 陈屹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闭眼睁开、闭眼睁开、再次闭眼又睁开地重复了三次,才终于舍得开口提醒。 “杳杳,你没有在做梦。”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温杳心底莫名其妙涌起一股强劲的委屈。 刚刚经历了被坏人骗,劫后余生。她好想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顾及地扑到陈屹舟的怀里哭一场啊。 要真是做梦多好,什么都不用考虑。 干嘛要这么残忍地提醒她。 陈屹舟似乎在床前守了一夜,薄薄镜片后面的眼睑下投落一片浓郁的青黑,藏不住的浓长困倦。 “瘦了。” 陈屹舟的视线停留在温杳身上,从眼睛到唇,一点点反复地描绘她。 “两年。” 他牵住她的手不放开,手指挤入指缝,十指相扣。 “先别急着开口,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解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心脏,温杳低眸,看着中指根两枚相扣在一起的莫比乌斯环对戒,喉头艰涩。 ……还是被他找到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温杳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陈屹舟再见面时的场景,要说什么话才能显得又狠又飒有气势一点。 但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温杳沉默了很久,才重新拉回自己的理智。 她还在输液,没有力气反抗陈屹舟,也没有机会足够她逃跑。 陈屹舟也比她想的更平静一些,只是他的视线并没有从她的脸上撤走。 这种沉默的压力,让温杳有点受不了。 她别过头,努力不去看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 陈屹舟笑了一下,笑得没有半分温度,目光却死死钉在她的身上,“温杳,经过我同意了吗?” 作者有话说: 真正相爱的人是经不起见面的。 死陈总,干嘛要提醒,让杳杳以为是做梦抱抱你啊,明明你们都那么难过。 重逢后的再疯。 想你尝到了眼泪 静默中,陈屹舟往前迈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病床前,挡住清晨柔和的天光,那股熟悉的冷香覆下来,压得温杳呼吸一滞。 她透过薄薄的镜片,看见了陈屹舟眼底病态偏执的占有欲。 “联合李斯衍把我骗到香港,一声不吭躲了我两年。” 温杳心口一窒,睫毛簌簌颤抖。 “理由编好了吗?” 陈屹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她:“为什么不要我?” 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卑恋不甘的祈求。 温杳受不了被这样看着,绷着后脊僵硬道:“陈屹舟,我没有不要你,是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温杳:“哪里都不合适,我们强求在一起也不会有未来的。”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未来?” 他俯下身来吻她,还像从前一样,温温热热的呼吸贴近,含住她的唇。 寻着缝隙,偏执地、耐心地、一点点撬开。 好像这两年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唇间湿漉漉的,温杳好像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陈屹舟也正在看着她,眼睛很红,两道晶莹的水痕悄无声息地从他冷隽的脸上滑落。 “杳杳,这两年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陈屹舟嗓音沙哑地说,“我都在想你。” 李斯衍那个奸商,耍了他一次又一次。 拿了他的不少好处,却迟迟不肯兑现承诺,把温杳的行踪告知他。 他自己查了两年,飞行里程数加起来能绕地球十几圈,用尽手段,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模糊的线索。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又怎么肯再轻易放手。 “我知道,杳杳这次离开只是被李斯衍骗了。” 陈屹舟捏着她的脸颊,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杳杳其实也是喜欢我,舍不得我的,对吗?” “不……” 温杳张唇想要说话,但是被他用吻封住。 “不许说不。” 温杳捶他推他,却都无济于事,牙齿碰撞在一起,不知道谁的唇被磕破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