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穿鞋下床洗漱。 洗漱用品是昨晚陈屹舟就帮她准备好的,她甚至都不需要动脑子,直接用就行。 洗漱完,肚子恰好饿了。 有些烦恼被阳光一晒,全部抛之脑后,温杳现在就想着吃点东西能填饱肚子就ok。 她晃晃悠悠准备下楼,余光瞥到侧放阳台上站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陈屹舟背对着她,此时正在讲电话。 “三天时间已经到了,梁总您还没考虑好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屹舟熟练地把手机拿远,等那边发泄完了,再又不急不慢地继续说。 “不同意?”陈屹舟嗤笑了一下,语气仍然淡漠,“那智合的项目东企也不应参与了。” “少拿智合的事压我!” 电话这头的梁曼若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国内如今房地产行业江河日下,东企早年入局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却深陷其中,无法抽身。 现在想投身互联网ai行业,搭乘快车,东山再起,眼下明硕和另外几家国际集团联合推进的智合的项目,是关系到东企集团转型的重要机会。 母族那几个兄弟烂泥扶不上墙,低三下四腆着脸来求她去和陈屹舟说说好话。 没成想正好被这小子要挟上了,竟然拿这事做为筹码,让她去温家提亲。 梁曼若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十分火大,给他介绍的一堆千金小姐看不上,反倒非一个小门小户的小姑娘不可。 “你别想我同意。”梁曼若态度坚决,“只要我不同意,她就进不了我们家的门!” 陈屹舟:“其实您同不同意不重要,该娶她我还是会娶。” “只是杳杳一直想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我不能让她失望。”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忤逆威胁他的母亲。 梁曼若气的牙痒痒,“好,陈屹舟你可真是好的很啊。” 陈屹舟对她的嘲讽置之不理,淡淡抛出另一个砝码:“乔治教授目前在英国的一所大学任教,您还想见他吗?”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梁曼若一下子愣住,身上紧绷的所有力气在这一刻似乎全都已经卸掉。 打蛇打七寸,陈屹舟显然深暗这个道理。 乔治是她年轻时在英国留学时交往的男朋友,他们很相爱,后来梁父以母亲生病为由骗她回国、逼她分手和陈家联姻、产子,至此彻底和初恋失去联系。 梁曼若没想到陈屹舟竟然知道这个往事,还去查了乔治的信息。 她紧张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您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送您出国。” 很多年都没有体会过这种难受无力又失控的感觉了,梁曼若失力地扶住椅子,“你容我再想几天。” 新筹码足够重,陈屹舟一时不急着回国,给了她重新思考的准备。 这些年,梁曼若和陈敬慎之间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陈屹舟并不是社会公序良俗的督导者,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 挂断了电话,他从烟盒里摸出一支,“咔哒”一声点燃火机。 火苗窜起,点燃烟蒂。 陈屹舟漫不经心吸了两口,空中升起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锋利深邃的侧脸轮廓。 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微微转头,抓到了温杳正在看他。 手里的烟还没燃尽,陈屹舟视线落到她身上,“醒了?” 温杳点点头,目光却在他手上没移开。 陈屹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夹着根烧到一半的烟,偏薄的眼皮微垂,侧眸望过来,模样很性感。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两年的时间,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有了些实感。 他们都或多或少,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怕烟呛到她,陈屹舟随手给掐了。 “不常抽。” 陈屹舟也是这两年刚抽,瘾不重,只会在心情烦闷的时候,用尼古丁抑一抑。 温杳收回视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吸烟有害健康。” 陈屹舟笑得温柔又蛊惑,“行啊,有老婆了就戒。” 作者有话说: 好的,知道你想要老婆了。 哄你“为了哄老 阳光太晒,男人温柔的声音伴着清风拂过来,温杳听到了自己心脏充血,砰砰跳动的声音。 她故意别过脸,装作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随便你。” 陈屹舟脸上笑意没收,灭了手机走过来,身上冷杉木气息混着烟草味靠近温杳,有种冷淡的性感。 视线飘忽间,她瞥到他喉结侧方的几处粉色磨痕,脑海里全是昨晚失控的画面。 “饿了没?”头顶的陈屹舟询问的声音落下。 “有点。” 已经早晨十点,不算早了。 陈屹舟带她下楼,佣人们早就把早餐准备好,因为拿不准温杳喜欢什么口味,本着重视的原则做了琳琅满目一大桌。 陈屹舟吃相优雅斯文,穿一件深色薄款家居服,好看的肌肉廓形若隐若现。 佣人们却在看到陈屹舟脖颈间的痕迹,纷纷错愕地互相对视。 知道陈总和未婚妻久别胜新婚,免不了玩点激情的花样,甚至昨晚还出了血问管家要来了卫生用品。 欧美国家对这种事情开放度比较高。 这件事情很快在佣人间传开,但没想到今天一看,陈总好像才是被拴的那个?!! 还来不及震撼,下一秒陈总的一个眼风就扫过来,吓得她不敢再多看,生怕冒犯惹了陈总不高兴。 温杳没注意到这些,低着头小口地咬着菠萝派,软糯的脸颊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兔子。 陈屹舟看了会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晚上有一个宴会,要去玩吗?” 温杳头也没抬:“什么宴会?” “生意上的。”陈屹舟说。 温杳拒绝他:“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经历了上回的事,温杳已经不敢再出席任何宴会。 陈屹舟倒也不强求,“下午让管家带着你,在庄园里转转。” 温杳没吭声,心里清楚陈屹舟这是摆明了态度,不会放她走了。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客厅日照充足,被暖暖的阳光晒着,温杳感到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从忙碌的学业中抽身,她感觉自己急需要睡几个大觉调整。 反正被陈屹舟关在庄园里,也没什么事,她恹恹地,迷迷糊糊间就窝在沙发上塞着太阳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杉树林的漂亮的剪影映在玻璃窗上,温杳的身上盖着毛毯。 陈屹舟换掉薄款的黑色居家长袖,换了身更正式的西服,领带还没打。 余光瞥见门边杵着不知道要不要进来的温杳,陈屹舟抬眉,“过来帮我选一条领带。” 温杳刚睡醒,脑子发懵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最好使唤。 她就近拿了条勃艮第红色领带,饱和度偏暗,很有斯文败类的气质,一看就很配他。 陈屹舟温声:“帮我系上。” 温杳之前就经常给陈屹舟打领带,还专门学过,过了两年技巧还没忘。 手指扯着领带绕了两圈,不小心碰到陈屹舟的皮肤,看着上面没消的红痕,温杳忍不住问:“这里留痕了,要不要上一点遮瑕?” 毕竟是商业晚宴,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温杳可不想到时候陈屹舟没谈成生意,把责任怪在自己的头上。 陈屹舟:“可以。” 温杳的皮肤很好,平时没有什么需要用到遮瑕的地方。 但前段时间熬夜赶论文太狠,加上要答辩和准备fa(艺术硕士)的面试,她怕挂着黑眼圈,显得没气色,浴室在室友的强烈推荐下,购入了一款遮瑕能力非常强的遮瑕。 现在那小盒遮瑕就放在她的包里。 温杳找出遮瑕,递给陈屹舟。 他却没接,“不会。” 温杳无语地掀开盖子,用手指蘸取少量遮瑕液,示意他:“头抬起来。” 陈屹舟仰起下颌,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陈屹舟很白,湿湿热热的呼吸洒在温杳的手背上,磨痕都是在靠近喉结的地方,看起来有点色气。 温杳耳尖悄悄红了,颤着手指轻轻点上去,再一点点拍开。 遮瑕的遮挡力很好,温杳只上了两层,就把那几处磨痕都遮住了。 她示意陈屹舟:“你自己看看。” 陈屹舟面前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他只看了镜子一眼,就垂下眸来看着温杳。 “相信你。” 陈屹舟捏了捏温杳的耳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温杳没说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