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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3（第4页）

他想起下午何老师来访时的情景。何老师的目光，赵闻溪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的动作，还有何老师离开时回头那一眼。

陆旅知道何老师察觉到了什么。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是那种观察的、试探的眼神，让陆旅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他想问赵闻溪，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下午在办公室里，赵闻溪吻他的时候，他就忘记了所有的问题。

走廊里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在刻意压低声音。陆旅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宿舍门口。

轻轻的敲门声。

陆旅立刻坐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把手，慢慢打开门。

赵闻溪站在门外。

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浅色短袖衬衫和深色长裤。她的头有些凌乱，几缕丝贴在额头上。她看着陆旅，眼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跟我来。”她的声音很轻。

陆旅点了点头。他悄悄走出宿舍，轻轻关上门。两个人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前走，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办公室门口，赵闻溪拿出钥匙，打开门。两个人走进去，她关上门，锁上。

办公室里只有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落在桌面上，在墙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赵闻溪走到桌边，转过身看着陆旅。

陆旅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感觉到赵闻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目光里有疲惫，有紧张，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赵老师……”陆旅的声音很小，"何老师下午……她是不是……"

“嗯。”赵闻溪打断了他的话，"她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那我们……”陆旅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赵闻溪看着陆旅，然后慢慢走过来。她伸手摸了摸陆旅的头，动作很轻柔。

“过来。”她的声音更轻了。

陆旅走过去。赵闻溪的手指滑到他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还有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加快的心跳。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只是嘴唇轻轻贴在一起。可是陆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还有她呼吸的气息。

赵闻溪的舌尖轻轻舔过陆旅的嘴唇，然后滑进他的口腔。陆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能感觉到下身有熟悉的反应。

可是赵闻溪很快就退开了。她看着陆旅，眼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陆旅。”她轻声说，"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陆旅的脸颊瞬间涨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赵闻溪。

“我还没洗澡。”赵闻溪继续说，声音很轻，"我穿了一整天的衣服，脚上也……也有味道。"

陆旅的呼吸停滞了。他抬起头看着赵闻溪，眼中带着明显的渴望。

赵闻溪看着陆旅那双湿润的、带着渴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想起罗素琴为陆旅准备了一整天，故意让自己的脚和袜子积累气味。

而自己呢？自己只是恰好今天忙了一整天，恰好没有时间洗澡，恰好脚上有气味。

可是她知道，陆旅需要这个。

赵闻溪慢慢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她看着陆旅，声音很轻："过来。"

陆旅走过去，在赵闻溪面前站定。

赵闻溪低下头，伸手解开左脚的鞋带。那是一双深色的平底休闲鞋，布料不透气。她慢慢脱下左脚的鞋子。

一股气味涌了出来。

那是混合着汗水、皮肤和一整天被密闭在鞋子里酵出来的酸腥味。

比几天前那次更浓烈——因为她今天忙了一整天，从早上到现在，鞋子一直没有脱过。

她穿着浅灰色的短袜，袜子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袜口有些松，露出脚踝的皮肤。

陆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赵闻溪的脚，不敢移开。

赵闻溪又脱下右脚的鞋子。两只脚都裸露出来后，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她抬起左脚，慢慢放在床沿上。脚离陆旅的脸不到半米，那股气味直接涌入他的鼻腔。

“闻吧。”赵闻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

陆旅慢慢凑近。他的鼻尖轻轻碰到赵闻溪的脚，隔着袜子，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鼻腔——比几天前更浓烈、更真实、更让人无法抗拒。

那是混合着汗水、袜子纤维、皮肤本身的体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赵闻溪的独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