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响起。
原本正沉沉睡着的两人猛地惊醒。被窝里还残存着前夜激战过后的浓重腥甜与水汽,叶云迟猛地睁眼。
身侧的何参反应极快,一听到这敲门声,一个激灵,嗖地往被窝深处一钻,整个人连头带脚蒙得死死,蜷缩着紧紧贴在她光溜溜的腿侧,大气都不敢出。
叶云迟惊出一身冷汗,慌忙伸出双臂死死按住被角,强行平复着发急的呼吸,将胸中翻涌的慌乱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道清朗干净的男声:
“叶前辈,起来了吗?”
是谢尽欢。
叶云迟心口悬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与发虚:“还没……可能还要一会儿。”
话音未落,门轴便发出一声轻响,谢尽欢推门走了进来。他穿一身利落的青衫,手里提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脸上一片坦荡与关切:
“这个点了还没起,没事吧?”
叶云迟缩在被子里,全身上下未着寸缕,被窝里还蜷着个光溜溜的何参。她强自稳住神色,身子往后缩了缩:“没事。”
谢尽欢将食盒放在桌上,几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凌乱的鬓发,眉头微微拢起:“是不是韩夫人的药又发作了?”
叶云迟低着头,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直视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小声嘟囔道:“没有……只是昨日有些累到了。都怪你。”
谢尽欢心头一震。他只当她是羞恼昨日自己隔着衣物运功替她逼毒、将她逼得失态泄身的事,当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若是今日还有需要,我还能再帮前辈。”
这话轻飘飘传进被窝里,蜷缩在叶云迟腿边的何参听得牙根发酸。
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挑逗这女夫子,偏生自己还半点声张不得!
酸妒上涌,何参隔着薄薄的被子,伸手在她肥美高耸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大腿根传来的痛麻与异样让叶云迟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抖,口中不自觉漏出一声软腻的娇哼:“嗯——”
声音娇媚含情,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尽欢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看她面色泛红、双唇微张喘息发乱的模样,以为她是昨日药力未清、此刻动了情丝。
他眼神微动,呼吸跟着重了几分,当下不再犹豫,抬脚便脱去鞋袜,膝盖顶着榻沿就要往床上爬。
叶云迟大惊失色,被子里还蜷着个何参,这要是让谢尽欢爬上来,瞬间就会暴露!
顾不得许多,她连忙从被窝里伸出光洁的雪白玉臂,两只小手死死按住谢尽欢的手腕,急声道:
“谢公子堂堂正道豪侠,怎能一天到晚只想着这些事!”
谢尽欢被她按得一怔。
叶云迟赶忙坐直了半个身子,将薄被死死拉到胸口,板起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我皆是武林名门,当知礼法二字重逾千斤。修道炼气,最忌心浮气躁、沉溺男女欲念。正道弟子当存高远之志,怎可日日将这等男女欢爱挂在嘴边?况且天地有常,清心寡欲方能悟得大道真谛,谢公子天资聪颖,万万不可被眼前皮肉小道蒙蔽了心智……”
她嘴上义正辞严地背诵着正道礼法,可被子底下的风光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何参猫在被窝深处,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去,掌心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高耸的奶头,不请自来地搓揉捻弄起来。
指尖挑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粉粒,坏心思地忽轻忽重地盘弄着。
“唔……”
胸前传来的酥麻让叶云迟说教的声音猛地一卡,差点变了调。
下身的花径被前夜内射的浓精浸泡着,此刻受了这般逗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黏腻的淫水。
她在被窝下的两条修长大腿不安地搅在一起,蹭着何参的身体,面颊滚烫,呼吸越发急促发乱,可面上还得咬牙强撑着镇定,硬生生把说教继续讲下去:“……所以,谢公子当收敛心神,不可……不可再有非分之想……”
谢尽欢被她这一长串正气凛然的说教说得有些发蒙。
分明刚才那声娇哼动情得厉害,怎么转眼又变回了那端庄清冷的女夫子?
可看着她双颊滚烫、双唇发颤喘息,眼底一片水汽氤氲,分明是强自按捺情欲的样子。
谢尽欢只当她是面子薄、不好意思直接承欢,当下假意连连点头:“是是是,前辈说得极是。晚辈受教了。”
嘴上应着,身子却借着力道继续往榻上凑,张开双臂作势要将她搂进怀里。
叶云迟吓得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忙伸出双手挡在他胸前:“诶诶诶……今日身子实在不适……谢公子还是先回去罢。”
谢尽欢身子一僵。
对上她眼中坚决的推拒,谢尽欢眼底掠过一抹失落。
他伸出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肩膀耷拉,垂下眼,目光落在榻板上,低声道:“那……晚辈便不打扰前辈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