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三点,妙霞正在座位上整理下周要用的提案资料,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她接起来,话筒那头传来陈振邦那略带沙哑的声音:
“妙霞,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跟你谈。”
“好的,经理。”
妙霞挂了电话,心里却泛起一阵淡淡的不安。
陈振邦单独找她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走进那间办公室,她都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层黏腻的薄膜,无声无息地裹上她的皮肤。
她站起身,拉了拉窄裙的下摆,深吸一口气,朝经理办公室走去。
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妙霞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经理,您找我?”
陈振邦从办公桌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从脸蛋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她窄裙下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
他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皮质沙发:
“来,先坐,别站着。”
妙霞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那是一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坐垫很软,她一坐下去,窄裙自然向上缩了几公分,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她本能地伸手拉了拉裙摆,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地。
陈振邦没有马上开口。
他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向后靠,一只手搭在滑鼠上,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桌面。
他的电脑萤幕侧对着沙发,但妙霞注意到,他的目光根本不在萤幕上……他的眼珠子斜了过来,越过萤幕的边缘,死死地黏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那双腿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依然白得惊人。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海军蓝的窄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十公分的位置,坐下之后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
她的小腿笔直修长,胫骨线条俐落漂亮,脚踝纤细得能看见细细的骨节弧度,踩在一双简约的裸色高跟鞋里,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没有穿丝袜,那双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天生的冷白皮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膝盖骨节小巧圆润,膝窝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陈振邦看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像一条湿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舔,滑过胫骨,滑过膝盖,最后停在她大腿交叠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上。
他的唿吸不自觉地粗重了些,握着滑鼠的手僵在塬处,指尖微微发颤。
妙霞感觉到了那道黏腻的目光,胃里一阵翻搅。
她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往后一缩,从交叠改为平放,两只脚踝紧紧并拢,缩到沙发边缘的下方,尽可能减少暴露的面积。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保持着礼貌的平稳:
“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振邦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将视线移回萤幕上,点了几下滑鼠。
“是这样的…”
他开口,语气刻意显得公事公办。
“明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对方是我们今年最大的潜在客户,日本来的田中部长。这笔订单如果能签下来,今年部门的业绩就直接超标了。”
妙霞静静地听着,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我想带你一起去。”
陈振邦转过头,用一种自以为慈祥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大场面,对你来说是很好的磨练机会。”
妙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斟酌着用词,语气尽量委婉:
“经理,这种重要的饭局,是不是应该请易铃姐一起去比较合适?她经验比我丰富,跟客户应对也比我稳重,我怕我去了反而拖累她。”
陈振邦摆了摆手,笑得一脸和煦:
“易铃有易铃的事要忙,这次我想让你试试看。你在我手下也快四年了,我一直很看好你。说实话,你的能力不比易铃差,甚至在她之上,只是欠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换作别人或许会信以为真。
但妙霞不是笨蛋。
她太清楚陈振邦看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自己每次出现在饭局上时,那些男客户的反应是什么。
她不是去谈生意的,她是去当诱饵的。
但她能说什么呢?
他是经理,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不能直接拒绝。
“……我知道了,谢谢经理给我这个机会。”
妙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平静,心底却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她站起身,准备告辞离开这间让她浑身不舒服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