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后,已经是半小时后了,顾洲白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全程靠楚宴扛着他去洗的澡,把人干干净净送到沙发上时,讨好地问:“要不要再叫次夜宵。” 顾洲白不想理他。 楚宴看着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记号,刚下去的欲望又有了冒头了趋势,赶紧去收拾惨不忍睹的床。 收拾完,把人挪到更舒适的床上,怕他抓他,从后背抱住他,死死牵住他的一双手。 同时发病 楚宴苦涩地勾了下唇,很快又压平,坐在他隔壁的顾洲白翻身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痛呼。 他剥掉薄被,再剥掉大衣,才把人从里面完整地剥了出来,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汗。 顾洲白被车里的暖气熏得眼睛潮湿,迷糊间,闻到熟悉的味道,打了一个哈欠,往楚宴脖子里埋了埋,“有点饿。” 楚宴找出自己的睡衣,“先换掉身上的浴袍,都汗湿了。” 楚宴见他不出声,上手给他换了,坐在前面开车的宋星海耳边全是换衣服的悉悉索索声,目不斜视,倒视镜都不敢瞄一眼。 顾洲白清清爽爽地坐在位置上,楚宴像个操心的老妈子,拎过食盒,“蒸的饺子,要泡在粥里吃,还是分开吃?” “分开吃。”主要是顾洲白胳膊都是软的,他不要自己吃。 谁造的孽,谁就得负责到底。 楚宴相当乐意喂饭,一口饺子,一口粥,吃了三分之一,就摇头不要了,“饱了。” 楚宴看着还剩不少的粥,拧上盖子,“饿了跟我说,随时可以吃。” 顾洲白打了个哈欠,楚宴把被子掖好,“再睡一会,很快就到了。” “嗯,要是我没醒,送我回黄维峰那。”顾洲白太了解楚宴了,只要他不提醒,楚宴绝对会把人带回他家。 倏地,顾洲白坐起身,抱着垃圾桶狂吐。 楚宴不断地给他顺着背,顾洲白吐到吐不出东西,仍不见好,时不时干呕一声,吐出的全是苦水。 楚宴手忙脚乱地去找顾洲白的药,“bb,没事的,吐了就吐了,还可以再吃,我做了很多。” 顾洲白抬起眸子,盯着楚宴,嘴巴动了动,躺到座位上,侧身不去看楚宴,手不受控制地哆嗦,闭着眼睛,眼睫不断颤抖。 楚宴沉默地蹲了好一会,无力地坐回位置上,他已经见过顾洲白三次发病了,一次是视频里,两次是在他面前。 他把顾洲白三次发病的前前后后都捋了一遍,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车厢里压抑得宋星海恨不得开的是火箭,下一秒就到家了。 “楚宴。”细小微弱的声音在静寂的车内骤然响起。 楚宴瞬间从沉思中抽身,“怎么了?” “抱着我。” 楚宴没有任何犹豫,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抱住。 楚宴很快感觉到脖子一片潮湿。 他猛地闭上眼睛,阻拦酸涩继续在眼底漫延,抱住顾洲白的手臂不断收紧,一股暴躁从心底深处不断往上涌,想毁掉所有的一切。 车内重新恢复寂静,宋星海眼眶发涩,虽然他不明白这两人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顾老师这样,真的令人难受。 宋星无意中看了一眼后视镜,楚宴脖子青筋直爆,全脸发红,额头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