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宴嗓子直接哑了。 顾洲白挂断电话,看着医院外的万家灯火,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瞥了旁边目瞪口呆的黄维峰一眼,“口水要兜不住了,蠢爆了。” 黄维峰合上差点惊掉的下巴,“你俩在玩什么把戏呢?” “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黄维峰倒不是真想管,他觉得楚宴这人挺够意思的,亲力亲为一天三顿不落地照顾,就为了表哥能多吃几口,追人要是追到这份上,再打动不了表哥,他都不答应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 探病 顾洲白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又想不起来。 楚宴晚上仍旧失眠,根本睡不着,他知道顾洲白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参加综艺,为了他的演艺生涯,置自己的病于不顾,也要待在他这个诱因的身边。 就是因为知道,更睡不着了。 倍受煎熬。 宋星海一大早起来时,看到顶着两眼熊猫眼摇摇欲坠的楚宴时,吓了一大跳,“宴哥,你失眠了?”你不是一直期盼着跟顾老师好嘛,怎么现在如愿以偿了,还失眠呢? 实在搞不懂。 楚宴什么都没说,强撑着身体熬粥,杀鱼,片鱼肉,剔鱼刺,熬粥的同时,蒸了一个肉沫鸡蛋。 粥大家都有份,肉沫蒸蛋只有顾洲白有。 化妆师来楚宴家时,差点被楚宴那糟糕的状态吓一跳,“楚老师熬夜拍戏了吗?” 宋星海拼命点头,“是呀是呀。” 化妆师夸了几句敬业,就开始给从头到尾都黑脸的楚宴化妆,粉扑刚上脸,楚宴:“别太厚。”他想起了顾洲白看房 有钱能使鬼推磨,马上就要过年了,时间的紧迫感让房产中介办事效率更高。 这种天降巨额提成的好事,年不过了,李建民也会接。 李建民把户型图从电脑里调出来,把屏幕转给来看房的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看,“怎么样?” 只见那个更壮一些的男人皱了皱眉,“怎么只有一个卧室?”而且房子好小,八九十平,衣帽间才五平,什么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