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了半天,喝了两杯茶了,也没有愁出个结果。 “先看剧本吧。” 顾洲白出来解围,把手里厚厚的一沓剧本交给马剑飞,“马导,剧本只能在这里看,不能带走。” “可以。”马剑飞双手接过剧本,“你们自便,我看得慢,要花不少时间。” “行,你慢慢看。”顾洲白转身去了楚宴的休息室,洗了个澡,换上了他的睡衣,直接倒床上睡觉。 楚宴没跟进来,见他睡着了,叫宋星海去顺德菜馆打包饭菜,“不能放葱。” 宋星海开着车离开,楚宴和聂虹坐在一边陪着马剑飞。 马剑飞看剧本的表情相当丰富,一会激动得想拔剑砍人,一会难过得吸鼻子,看到兴奋处时,连连叫好,叫楚宴来看,告诉他这句台词有多绝。 楚宴把这一类全归纳于夸顾洲白,也跟着开心。 聂虹服了这一老一少,连喝了几壶茶,实在扛不住,出去上了趟厕所,再回来时,楚宴只差没跟马剑飞称兄道弟了。 幸好小助理回来得快,拎着四大包饭菜,把茶几摆了个满。 顾洲白闻着香味艰难爬了起来,楚宴已经给他盛好饭,“小白,快来吃,去你以前爱吃的那家顺德菜馆打包的,还热的。” 宋星海:“???”原来宴哥以前吃的那些东西都是顾老师爱吃的?那当年他拜过的“神”岂不是……宋星海把秘密都掩藏进了心里,当作无事发生。 一周没好好吃饭,顾洲白吃得心满意足,马剑飞嘴却一直没停,不断地把向他输出观后感。 顾洲白听得很认真,把名导的意见记下来,然后在脑海里不断演练,如何修改更为合适。 只有楚宴一直防着马剑飞,生怕他的口水飞到茶几的菜上。 尘埃落定 马剑飞沉浸在剧本中,根本不知道楚宴防他的小动作,“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么好的剧情,这么绝的对话,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楚宴心中的警报瞬间拉到最响,就连小助理都呈现防御的眼神,死死盯着马剑飞。 你说剧本就说剧本,问人家父母做什么的干嘛。 马剑飞看两人这眼神,这才从剧本中回过神,他今天你家我家 楚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拎着行李箱开门时,整个人都是麻的。 顾洲白沉默地走进这间老破小。 是的,楚宴住在一个年代久远的小区里,外墙在路灯下都显得斑驳,小区里树木高大,地上装饰的地砖有很多已经缺失,估计是找不到同款地砖,只能用水泥填补。 楼梯间很多地砖也被水泥修补过,爬上三楼,顾洲白累得气喘吁吁,而拎着两个行李箱的楚宴,连气都没喘一下。 顾洲白:“开门。” 语气喘中夹冲,像极了做狠了恼怒的样子。 楚宴看了他好几眼,乖乖取出钥匙打开不锈钢铁门,让顾洲白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