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付不出违约金。 如今有另一条出路摆在她的面前,郭灵想抓住。 “我有个御姐角色,如果你让我看到了御姐的范儿,我可以考虑。” “不是直接给吗?”郭灵皱了皱眉。 “凭什么直接给?你跟我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大善人,我也要对我的剧负责,岂能随便就往剧里塞人,我站在这里跟你聊是因为邱宇是个好人,”顾洲白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经过郭灵时,“识趣的人都会抓住每一个机会,就像你pk掉了公司那么多人,拿到了站在《华国唱将》舞台上的机会一样,不是吗?” 顾洲白回到舞蹈室的时候,楚宴在给其他人指导动作,邱宇坐在一旁,满脸担忧,“灵灵还好吗?” 顾洲白摸了摸他的头,“邱宇老师,你一直这么善良吗?” 邱宇羞赧地红了耳朵尖,“我是导师,她是我的学生,我要对你们负责。” 这也是顾洲白帮邱宇的原因,他是一个好导师,在他远在深圳时,他还帮他设计动作,而且被他讽刺,他也跟个好脾气的大人包容任性的孩子似的,没放在心上,仍旧尽责地帮他改动作。 邱宇在乎他的每一个队员,哪怕这些队员不尽人意,有可能绝对是紫毛狮王中最帅的那个 第二天,晴空万里,夏蝉鸣涧涧,《华国唱将》将进行第三期的录制,所有的选手一大早来了,开始进行化妆和试衣服。 舞台服装可以自带,也可以由节目组提供。 大部分的人带来的服装都无法支撑这次的正式pk,化妆室里人员来去匆匆,嘈杂却有条不紊。 顾洲白原本打算站着唱《寻红楼》的,配套设计的是粉调长衫,邱宇给他设计了舞蹈动作,那么长衫便穿不上了,邱宇连夜让人按他的尺码赶制了一件仙气飘飘的紫衣,顾洲白前几天在楚宴的演唱会上,穿了这辈子第一件红色拽尾长裙。 今天又刷新了自己的记录,穿上了紫色高开叉旗袍领裙子,下面配了一条白纱裤子,邱宇说这衣服叫奥黛。 邱宇眼前一亮,“我就说你穿这套上肯定很美。” 我只想帅,不想美,谢谢。 “你确定这是男的穿的衣服?”红裙子好歹像燕尾服一样前短后长,至少没有前面这片,这件两侧要是不开叉,真的跟女生穿的一样。 邱宇笑着点头,“艺术不分男女。” 我信你个邪,顾洲白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修长有脖颈被领口浅浅包裹,皮肤净白,金丝线掐的盘扣,让他多了一分贵气。 身段高挑,平肩长腿,一眼还是能看出是男人。 顾洲白松了口气,就这样吧。 “老师,快给他上妆,贴这个花钿。”邱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精美的纸,上面是紫金色的花纹。 顾洲白额角抽了抽,他唱的是《寻红楼》,不是扮红楼。 他严肃道:“邱老师,你看着我的脸。” 邱宇依言看着他的脸,贴这么近看不到一点毛孔,“你用什么护肤品?” 顾洲白:“自来水。”不是,我不是说你看这个,你就没有看出我是个男人,不适合贴这个。 想偷师的邱宇和化妆老师:“”跟你们这些天生丽质的人拼了。 “楚宴也是?”邱宇问。 “那倒没有,他代言了不少顶奢护肤品,每次出了新品,都会给他寄。我不贴这个,我难受。” 要不是身上这件奥黛的旗袍领不算高,没有箍着他的喉结,呼吸还算顺畅。 化妆老师刚把花钿贴他额头上,他感觉额头千斤重。 两人盯着他的脸,确定他确实难受,“怎么会有人贴点东西就难受。” “感官过载就这样,我不喜欢戴项链围围巾。”顾洲白真不是矫情,他说的是事实。 一旁的宋星海眼睛有些虚,不喜欢戴项链,那他包里的项链怎么办? “那打粉底你有没有觉得难受。”化妆老师问。 “那倒没有。” 化妆老师两下就把花钿薅了下来,抽出一根笔,在顾洲白额头轻轻一点,“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