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风清月朗,歌声正酣,掌声未歇。接下来的舞台,还藏着多少惊喜?是哪位选手能借着月光的加持,唱出直抵人心的力量?又是哪位导师的点评,能如月光破云般,点醒旋律里的深意?让我们继续带着这份对音乐的执着,对月光的期许,沉浸在这场被清辉包裹的视听盛宴里,让每一段歌声都乘着月光,留在今晚最难忘的时光里!” “有请张哲和杨珍真给我们带来《月光里的妈妈》。” 那是顾洲白吗? 能够坚守到现在的选手,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可以成为一家公司的顶梁柱。 更不会有唱歌喷麦,动作不齐,唱歌忘词等毛病。 大家的实力在聚光灯下,放大再放大,每个人都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台下的观众也相当给力,不管听不听得出其中的好坏,掌声雷动,送给每一个倾情演出的选手。 李顺宏是音乐学院的在读研究生,虽说没有导师专业,但选手表现如何,在他的耳朵下无所遁形。 他撑着下巴幽幽叹了口气,其实一期一期看下来,选手是否能够晋级下一期基本上已经心中有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留下的也就那十位。 李顺宏的目光望向黑暗处,那边是选手上台的通道。 大合唱后,大家急速下台,换上下一场要表演的服装,化妆老师赶紧上前给大家补妆。 顾洲白抱着一包可思可颂家庭装的啃得满嘴全是饼干屑。 刘昊焱:“顾洲白,你不紧张吗?”还是化紧张为食欲? 顾洲白将怀里的饼干递给他,“要来点吗?” 刘昊焱想了一秒,妥协在饼干香甜的气息下,伸手盲抓了一块,“咦,芒果味的,我喜欢。” 拆开半透明的包装袋,刘昊焱直接张开巨盆大口,一口包住整块饼干。 看得顾洲白目瞪口呆。 刘昊焱被看得一阵不好意思,“这样不花口红。” 顾洲白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管黑色外壳镶满了钻石的口红递给他,“没事,我带了,花了就补。” 这还是楚宴出门前塞给他的,顾洲白没明白为什么要塞一支口红给他,现在他知道了。 楚宴这是怕他吃东西把口红吃没了,特地准备的。 刘昊焱终于知道直弯的区别了,瞧瞧人家这生活过得多精致。 “怎么了?”顾洲白看他眼神憨直,随口问了一句,伸手抓了一块饼干,拆开包装,还是草莓味最好吃。 “没,吃饼干果然能缓解紧张。”刘昊焱其实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跟身边很多专业的选手或者说有经纪公司的选手对比,他能单打独斗到现在,真的是幸运。 “别紧张,你唱得很好。”说唱是顾洲白的弱项,他做不到一口气扫激光枪似的突突几分钟,他真的觉得刘昊焱唱得很好。 刘昊焱得到美人肯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想到当初跟这人打擂台很痛苦吧 黑暗中传来淡淡的歌声,“夜,吞噬了白昼,阿尔法的穹顶,悬着诡异银绸。光圈破云坠落,像上帝的屠刀向民,嘶吼卡在喉咙,皮肉先腐朽,街道漫着腥甜,瞳孔映着红流,昨日喧嚣成灰,白骨在雾里发抖,谁的指尖化作烟,谁的呼喊被没收,循环的诅咒把希望嚼碎成污垢。” 仓皇的脚步声在音乐骤停时响彻耳边,哒哒哒,一道穿着黑色风衣,带着战损妆容的闻天扬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光不是救赎,是蚀骨的咒,每一次呼吸都吸进碎肉;时钟倒着走,毁灭在重播,无人能逃脱这血色漩涡——” 天元999纪年的阿尔法星球被光圈笼罩的场景,在歌声中,孱孱向世人展示,所有人似乎看到了整颗星球的惨状,曾经的高楼大厦如今只剩扭曲的金属骨架和半埋在血泥里的商品残骸。 脚下是粘腻的血肉,每一次呼吸都是令人作呕的腥甜。 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惹来了黑暗中那个最大的boss。 顾洲白撑着下颌,漫不经心地缓缓扫过死寂的舞台下,对于众人的惶恐似乎很满意地轻勾嘴角,举起手中的一朵泛着头骨光泽的玫瑰花,“光圈降血雾扬纪元崩塌成蛮荒,轮回场屠宰场文明焚尽成虚妄,天无光地无壤只剩骸骨在摇晃,无限循环的绝望把灵魂熬成血浆;光圈降命数亡重复的葬礼上场,日无光月无常暗黑笼罩着穹苍,活无常死无状血沫翻涌成汪洋,无解的炼狱一场永夜没有天亮。” 高音一波拉一波,听得众人头皮发麻,李顺宏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他知道顾洲白音很高,但头一次见他连续飙高音,c6一直飙到e4,比杨珍真这个国家预备役选手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