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看着网上牛逼吹上天的介绍,决定还是提醒眼前这个单纯的男大学生,“公司在外,形象都是自己给的。” “听海哥的,准没错,他混娱乐圈的时候,我俩还是学生哥呢。”顾洲白开了一袋薯片。 宋星海被他喊得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这两家公司签了艺人,拼命地让他们接通告,恨不得榨干他们身上的每一滴油。” “这两个公司手上应该也没有特别好的资源,想要出头纯靠运气。” “行,我再看看吧。” 三人聊着的时候,闻天扬结束外面的工作提前回来了,他们这些人里,最忙的当属闻天扬了,娱乐公司的少东家,手里拿的全是公司最顶尖的资源。 这一周的训练,他缺的席比顾洲白还多。 他穿着白t,脸上还带着出通告的妆,走了进来,礼貌地跟他们挥了挥手,“就你们仨在?其他人呢?” “跑通告,今天导师都没来,都有事。”刘昊焱觉得闻天扬死装,成年人的社交就是这样,面子上要过得去。 闻天扬坐在顾洲白对面,放下包,从包里抽出一大袋的零食,往他们零食堆里倒,“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刘昊焱:“”你都倒进来了,我们好拒绝吗? 总感觉闻天扬变了,看看他,又看看顾洲白,偷偷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给顾洲白。 顾洲白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他没理。 刘昊焱见他不看手机,用胳膊碰了碰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看手机。” 顾洲白摸出手机,刘昊焱问:“闻天扬是不是喜欢你?” 顾洲白:“?” 为何有此一问? 狗都没他舔得欢 顾洲白知道自己长得招人,但长这么大,他只招过一个gay,那就是楚宴。 他可没自恋到认为是gay都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听说gay圈特别多分类,有猪有熊还有猴,他这种不猪不熊也不猴的,一般不受欢迎。 顾洲白停下嚼薯片,用眼神告诉刘昊焱答案,没。 刘昊焱又发——【你们这个群体有雷达,看得出他是gay吗?】 顾洲白只好回了过去,【我雷达坏的。】 刘昊焱:“”真坏还是假坏? 他分辨不出,只好作罢。 “休息够了,练习练习。” 导师不在,工作组还有其他的工作,没人监督他们,他们跳一会,休息好多会儿,又混了一天。 顾洲白这次抽签没有跟闻天扬一组,他表示很遗憾,顾洲白前脚背着包进了电梯,他后脚就跟上了,“这次很难过没有跟你一组。” 宋星海挡在他和顾洲白中间,休想挖我宴哥的墙角,他瞪闻天扬。 闻天扬不以为意,他比宋星海高半个头,直接越过他的头顶,就能与顾洲白对视。 宋星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悄悄踮起脚,不准我们名草有主的顾老师。 顾洲白刚运动完,脸颊白里透粉,眼睛亮晶晶,脸上还带着洗脸后的湿润,昨天抽签,他抽到了张哲,本来打算今天跟他商量一下挑什么歌,怎么合作,结果人没来,后知后觉发现,两人没有联系方式。 “以后有的是机会。” 闻天扬知道这是客套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三人电梯直抵地下车库,刘昊焱怕顾洲白说要送他,每天他都拖拖拉拉去厕所蹲到人走了,才慢悠悠出来,背着包去坐地铁。 没想到碰到了张哲。 “顾洲白呢?”张哲问。 “到点了。”刘昊焱让他看看这一层,还有其他人吗? “走这么早。”张哲皱眉,之前没有通告时,他们这群人基本上都要待到晚上十点才会离开。 刘昊焱无语,“今天导师们都请假了,你要跟顾洲白敲定歌曲的话,还是等明天导师来了再说吧。” 张哲跟刘昊焱要顾洲白的联系方式。 刘昊焱瞪着眼睛,让自己看上去更无辜,“我没他联系方式,你明天找他要。”电梯正好打开门,他赶紧闪进去,“你走吗?不走,我先走了。” 张哲目送刘昊焱离开,进了舞蹈室,开始热身。 顾洲白回到家,楚宴已经做好饭了,放在电热盘上热着,人不在家,冰箱上贴着便利贴。 【老婆,我去实验室了,吃完了碗放着,我回来洗。】 因为要进组拍戏了,楚宴的实验也在加快速度,不断压榨自己的大脑,顾洲白决定给楚宴炖个猪脑补补。 他吃过饭,打电话给亲妈。 黄颖接到他的电话相当意外,“炖猪脑?!你确定不是越补越钝。” 顾洲白盯着视频里缩小了好多倍的亲妈,不愧是你黄女士,对楚宴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暗镀陈仓仍旧耿耿于怀,抓到机会就暗戳戳扎楚宴。 “rshuang,”他盯着黄颖,语气严肃。 黄颖鼻尖泛酸,不敢与他对视,“irry。” “原谅你了。”顾洲白知道时间还不够,黄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接受他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妈,楚宴对我真的很好。” 黄颖心里叹了口气,儿大不由娘,“如果他对你不好,我还需要这么纠结吗?” 顾洲白轻笑了一下,“除了你和顾青山,我想没有人会比他对我还要好。” 黄颖在儿子的甜言蜜语下终还是找到了平衡,“你联系过你爸吗?” 见她主动提起,顾洲白斟酌了一下,“没有。” “如果回深圳的话,能见他一面就见一面吧,他挺想你的。” “好。” 顾青山对不起她,但他对得起顾洲白,给予了顾洲白最大的关心和物质,尽了做父亲的义务,黄颖不能抹灭他的功劳。 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恨再给顾洲白带来心理的压力,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当年结束婚姻态度过刚,忽略了同样受到伤害的儿子,只知道一味地在儿子面前展现自己的恨,也是顾洲白抑郁的一个重要原因。 顾洲白总是小心掩藏自己的情绪,充当她的情绪树洞,让本就脆弱敏感的心思,更加雪上加霜,现在她学着去释怀,学着跟过去和解,只想儿子好好的。 最后顾洲白放弃炖猪脑,因为他发现煤气灶开火那一刹那,他吓得蹦出三里地,决定还是用另一种方式补偿男朋友。 楚宴喘着粗气低低地轻哼了一声,抱住顾洲白,蜻蜓点水地流连在他的脖颈,最后定在他的喉结处,对于今天特别热情的顾洲白,楚宴爱死了。 “bb,再打开点。” 顾洲白想给他一脚让他滚的,一想到中道崩殂的炖猪脑,算了。 顾洲白忍不住重重地闷哼了一声。 像猫爪一样挠进了楚宴心里,他一味不语,埋头苦干。 。 楚宴把巴丽拍广告的事跟顾洲白一说,期待地等待他的回答。 顾洲白慢条斯理喝着汤,“你想拍?” 楚宴狂点头,超想拍。 他要全世界知道,他的宝贝有多漂亮,跟他有多登对。(粤语登对:般配的意思。) 顾洲白嗯了长长的一声,在楚宴期待的目光下,点下了高贵的头颅,“那就拍吧。” 楚宴狂喜,抱着顾洲白又是亲又是啃,“我就知道bb对我最好了。” 顾洲白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涂口水,楚大狗本性难移啊,狗都没他舔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