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突然更加剧烈地抽搐,手腕重重磕在链子上。 “这么怕我?” 陆宴淮轻笑一声,半蹲下身子,用冰凉的指尖挑起了江挽的下巴,玉扳指碾在他柔嫩的皮肤上。 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涣散。 里面的光亮早已消失殆尽,只余下恐惧与迷茫,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陆宴淮抬起另一只手时,江挽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呜咽着往角落里钻。 然而却在下一秒就被男人握住脚腕轻轻松松拽了回来。 江挽的衣领被陆宴淮猛地扯落,露出雪白锁骨处未愈的烫伤,以及身上刚刚结了痂的红痕。 这是他一周前试图翻窗逃跑后,被男人按在窗框上惩罚留下的印记。 陆宴淮将颤抖的人揽在怀里,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发。 然而这样温柔的轻抚没能持续多久,陆宴淮的指尖突然发力摁在烫伤处,满意地看着少年痛到重新蜷缩起来却依旧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们说你还在闹绝食,今天还摔了药瓶。” 陆宴淮的声音阴冷无情,回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是地狱里的厉鬼,“江挽,你还想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陆宴淮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就要往江挽的嘴里塞。 “……不要!” 江挽涣散的瞳孔在看到药瓶的那一刻抽搐了几下,手脚并用想要爬走,口中不停地呢喃,“求求你,我不要吃,不要吃……” 真被玩坏了 尽管江挽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他也知道陆宴淮喂给他的药片会让他变得多么屈辱。 起初他往往连嘴唇都咬得鲜血淋漓也不会跟陆宴淮求饶一声。 但那药片的药效越来越强,会让他彻底变成一只发q的怪物,贪恋男人身上的温暖,泄出让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呻吟声。 而故意惩治他的陆宴淮只会站在一旁,全程冷眼旁观。 也许是因为陆宴淮不屑于去强制一个在心底并不情愿被他的人。 也许只是为了让江挽的意志彻底崩塌,看到他跪在自己脚边臣服的样子。 江挽没能爬出多远,就又一次被陆宴淮扯住脚腕拽了回来。 陆宴淮没有任何收力,冷着脸将人狠狠甩在地上,听到江挽手腕上扣着的银链发出细碎的响动。 江挽跪坐起身,抖着手试图拽住陆宴淮的裤脚,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要,不要……” 陆宴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年,终于注意到了江挽今天的不同寻常。 以往恨不得躲得离自己远远的小家伙,此刻乖乖跪坐在脚边,用仍然发着颤的手指轻轻揪起自己的裤脚。 这是学乖了? 还是被自己玩坏了? 陆宴淮蹲下身,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瑞士军刀,冰凉的刀刃正贴着少年脖颈游走: “江挽,你这是跟我装疯卖傻,还是——” 刀尖挑开江挽身上披着的唯一一件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还是真被玩坏了?” 陆宴淮很有耐心地等待着,然而江挽却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呆滞,瞳孔涣散,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皮鞋尖发着呆。 江挽好像真的变成了陆宴淮想要得到的,那只最乖的宠物。 弱小又可怜地依偎在陆宴淮的脚边,乖乖等待着他的轻抚。 但陆宴淮心里并没有浮现起原本以为的满足感,而是你护不住他 陆今野带着暴怒扑了过去,掐住陆宴淮的咽喉往墙上撞,手背上青筋暴起。 陆宴淮冷笑着,却不做任何反抗的动作,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就听到了自己满含嘲讽的声音。 “妈去世那年,我答应她要照顾你一辈子,现在你就为了个玩物跟哥哥翻脸?” 陆今野瞳孔骤缩,躁郁症特有的嗡鸣声在他的颅骨里怦然炸开,视野里开始渐渐泛起血雾。 记忆里母亲跳楼时的那滩血泊在陆今野的脑海中浮现。 陆今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手上的劲猛地一松。 他浑身颤抖着,为了保持清醒抄起半截酒瓶就往自己的手腕上扎。 碎玻璃即将划开皮肉的瞬间,他的手腕被陆宴淮猛地攥住,两人彻底扭打在了一起。 温言带着管家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