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看到沈怀瑾和江离回来,立马扑了过来,“瑾哥,查查你多少分。” 班级群里早就好奇这个被教授看好的沈怀瑾这次期中考了多少分,刷了好几页屏,迟迟没冒泡,新的话题冒出来,被刷了过去。 沈怀瑾拿出手机,一搜,数学分析100分;线性代数98分;微积分100分;数模与实验95分 一眼扫过去,没有一门低于95的。 沈怀瑾眉头轻拧,似乎对成绩不太满意。 江离哇了一声,“瑾哥,好牛哇!” 郑文华看到分数时,瞬间萎了,他懂杨奕泽嘴里瑾神的分量了!这分,恐怕甩草莓味润唇膏 412宿舍全体南方人,貌似只有江离一人在11月的京市裹成一团球。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大家都换下了轻薄羽绒服或大衣,换上了厚羽绒,宿舍也终于送暖了。 体感舒服了,可皮肤干得掉皮,裂口。 江离趁宿舍没人,脱得只剩一条小裤裤,给全身抹了一遍乳液,裹上厚厚的羽绒服,骑车到数学院,刚到楼下,正好下课铃声响起。 江离停好车,小碎步跑上楼,数学院的布局与历史院不一样,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三教。 他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家男朋友,只因为他也不断地往外巡视。 江主了假装自然地走了进去,沈怀瑾站起身,让江离进去,重新落座。 江离的右手边是沈怀瑾,左手边是杨奕泽,再过去是郑文华和他的女朋友柳冉冉。 落座后,他偷偷把扫视的目光收回,眨了眨眼睛,靠近沈怀瑾,用手拢在他的耳朵边,“你确定是要这个期中考的奖励?” 沈怀瑾莞尔,很享受别人好奇的目光,更欣喜那些女生偷看他们后的交头接耳。 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上,丝滑地转着笔,“嗯,就要这个奖励。” 江离把沈怀瑾的书拉到中间,“我没有书,我要跟男朋友共用一本。” 今天上的通选课,各系的人都有,坐在江离前座的女生,一开始还挺矜持,只跟身边的女生小声交流,到后面干脆半个身体都转了过来,笑得奇奇怪怪,让江离想起了他妈他姐和苏静宜。 “” 有人打了头,后面越来越多人,光明正大的嗑起了糖,尤其是柳冉冉,要不是男朋友摁住,她恨不得跟杨奕泽换个位置。 郑文华头痛! 女朋友一旦见到小离子和瑾哥同框出现,活跃得像岸上的鱼,摁不住,完全摁不住。 课间休息,教授还没有来,江离翻开沈怀瑾的书,发现首页的角落里写着沈怀瑾的名字,俗话说人如其字,沈怀瑾的字写得真的很好,一眼就知道是经过专门学习过的,非常漂亮的瘦金体,很有自己的风骨。 江离拿起沈怀瑾的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沈怀瑾的上面,狂草,一笔呵成,写完还指给沈怀瑾看,“哇,看名字就是一对。” 沈怀瑾喉结滚了滚,舌尖顶了下上颚,目光落在江离最后一笔上,那一笔特别长扎透了瑾字,像某种滚烫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烫得他忍不住伸了手,在江离的手背上刮了一下。 “调皮。” 江离又开心得扭来扭去,可惜没扭一会,教授就来了。 数学系的这位教授并没有因为是通选课,而忽略点名,他拿出名单,一个一个点过去。 大概是所有数学系的教授对数字都特别敏感,点完后,他调侃了一声,“看来多了两位家属。” 教室瞬间笑的笑,拍桌的拍桌,女生尤为活跃,很多人附和,“对,教授,就是多了两位家属。” 江离羞得脸都红了,一直往沈怀瑾身上靠。 沈怀瑾:“”幸好今天穿的外套够长。 反观另一个家属柳冉冉,低着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也害羞,只有郑文华知道,根本不是。 柳冉冉的手藏在桌子底下,双手恨不得码出残影,郑文华53的视力,扫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群名——福利群。 群里消息刷新的速度,哪怕他的视力极好,都没有看清,但他女朋友很激动。 教授的课一开始,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开始认真上课,沈怀瑾提到稿费,给自己添了一台笔电,此时笔电打开了,正在录课堂内容。 右手飞快地在本子上做笔记,江离头一回看到这样的沈怀瑾,认真而沉浸,像一个发光体,招得他飞蛾想扑火。 江离舔了舔唇,舔了一嘴的草莓味,想起了,是沈怀瑾给他买的润唇膏的味道。 买回来的第一天,沈怀瑾一晚上亲了他好几下,说他吃起来像草莓味的奶昔。 然后第二天,他就在沈怀瑾的抽屉里看到了香草味、甜橙味、玫瑰味、牛奶味全部是他喜欢吃的糖果的味道! 沈怀瑾吻他的频率直线上升,尤其是每天晚上熄灯后去澡堂洗澡的时候,每次都亲得他腿软。 可惜自从确认关系后,两人就分床睡了,惹出来的火,全靠低气温自降。 沈怀瑾分了一丝注意力在江离身上,发现他神游天外,左手放到下面,捏了捏江离的手,提醒他不要分神,捏完也不拿开,反而分开他的手,十指相扣。 江离又舔了一下唇,把思绪拉回来,视线虚虚地落在教授的课件上。 心思早已飞到两人相握的手上,好暖,沈怀瑾总是这么暖烘烘的,不像他,一到冬天手脚冰凉。 用他妈的话解释就是他本来应该是女儿身的,结果变异多长了一个东西,出来变成男的了! 江离小时候还真信了,穿过一段时间小裙子,还闹着要跟小哥哥结婚。 谁来劝都不好使,哭着嚷着,就要嫁。 每天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跑去找他的小新郎,亲亲抱抱举高高。 后来怎么把这种认知扭转回来的? 哦,想起来了,他妈说,因为跟小哥哥一块上厕所,瞅到了两人一样的东西,他把他扒光了,确认确实一样,他哇地一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又是怎么被哄好的? 他妈又说,一块巧克力就被人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