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在干什么!? 盛闻朝浑身一震。 沉溺于玫瑰香气,几乎被欲望染成墨绿的翡翠瞳孔转瞬褪去热潮。 是谁? 是哪个不长眼的学生? 盛闻朝的身体几乎是弹跳着从楚纯一的肩窝里抬起来,动作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和慌乱。 他下意识想推开怀里的人,想拉开距离,想把自己重新藏回那副克制禁欲的完美面具之下。 可他失败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揪住了他的制服领带。 “老师盛老师。” 楚纯一的声音很轻。 “老师现在这副样子” “被外人瞧见可不好解释。” “呵呵。。。” 盛闻朝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此刻,能言善辩的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楚纯一仰起脸,那双艳丽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盛满狡黠。 “配合我演戏,懂吗?” “不然” 这话堪比缠紧心脏的软刺。 敲门声适时停止。 一道极冷的清越嗓音响起。 “盛导师,是我,陆安久。” “我来找楚纯一。” 盛闻朝飞快地退后两步,捡起掉落的金边眼镜,将其匆忙架回高挺的鼻梁。 冰凉的金属框架总算压住面颊上残存的滚烫。 理正被揉搓出褶皱的领带,盛闻朝大步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坐定,双臂交叠在身前,摆出一副最具权威感和疏离感的姿态。 “进来。” 盛闻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同属s级的顶级哨兵,自然有着对同类的天然排斥感。 而楚纯一,则是在盛闻朝开口的瞬间,就收起了所有外放的情绪。 他低下头,微微弓着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活脱脱一个被严厉导师训话后,手足无措,可怜巴巴的新生。 “咔哒。” 门被推开了。 陆安久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将办公室里暧昧的温度瞬间压了下去。 他目光凌厉,纯情(?)的会长大人 陆安久并未搭理身后的提问,修长的双腿走得飞快。 楚纯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视线懒洋洋地落在那宽阔绷紧的脊背上。 直到走至长廊尽头的监控死角,走在前方的高大身影突然停下脚步。 楚纯一极为默契地跟着站定,倒是没有上演一出偶像剧里撞到后背的戏码。 陆安久转过身躯,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按向冰冷墙面,将眼前的貌美青年困在双臂与墙壁间。 冷冽霸道的冰雪冷香席卷而来。 陆安久倾身靠近,鼻尖几乎擦过楚纯一纤弱的侧颈,微热吐息尽数喷洒在那片泛着粉晕的肌肤上。 “你身上沾了蛇类的阴湿气,对身体不好。” 低沉冷涩的嗓音在逼仄空间里扫过。 陆安久偏执地用自己精神图景里的雪松气息去覆盖那股属于竹叶青的粘腻感。 楚纯一偏过脸颊,任由对方圈占领地般挥洒气息,嘴角极轻地弯了弯。 一只体型硕大的银白色雪狼凭空出现在走廊内。 雪狼抛却身为顶级掠食者的凶悍本能,反倒将毛茸茸的大脑袋从陆安久腿边挤向前方。 雪狼仰起冰蓝清透的瞳孔,湿漉漉的鼻头格外小心地拱向楚纯一垂落身侧的指尖。 “嗷”雪狼迫切地渴望触碰,低低呜咽着。 楚纯一抬起手,指腹顺着雪狼耳根的柔软绒毛打着圈揉搓。 “会长大人。” 楚纯一撩起眼皮对上那双燃烧隐火的蓝瞳,压低嗓音道。 “你可比盛老师吓人多了。” 一句话,让陆安久浑身剧震。 自己…吓到他了? 刚才的动作是不是太粗鲁了? 这个念头一起,陆安久第一次对自己的压迫行为感到了强烈的懊悔。 我真该死啊! 向来端方冷漠的俊脸绷得更紧,冰蓝色眼瞳里满是慌乱,陆安久飞快收回撑在墙面的手臂,向后拉开一大步安全距离。 耳根处却蔓延开大片无法遮掩的绯红。 “对…对不起。” 陆安久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偏过头避开那双清澈的眸子。 “总之,以后离盛闻朝远点,他这人心思太脏。” 丢下这句干巴巴的好心劝告,会长大人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雪狼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楚纯一的手背,嗷呜一声化作流光追赶主人去了。 楚纯一看着陆安久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指尖。 上面还残留着雪狼清冽好闻的气息。 “真纯情啊,会长大人。” 同一时间段。 高空盘旋的黑翅鸢将监控死角的画面分毫不差地投射进主人的精神海。 看到陆安久把小向导堵在墙角的那一幕,元霖重拳携着疾风砸向水泥围栏。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