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便与我断了。”李思真狠了狠心,道: “你不要我,我转身便投了水去,反正我一颗心都给了你,断不可能再给旁人,做那三心二意的人!” 言罢,他转身就往外走,兰宝钊怕他真的去投水,箭步冲过去,抱住了他: “说什么投水,你方才多大年岁,怎可为了旁人随意丢了自己的命!” 李思真被他抱着,被迫停住脚步。 兰宝钊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少年温热的体温顺着衣裙的布料漫进他的肌肤,李思真忽然觉得浑身都烫起来,连耳根子都红了: “你,你” “虽说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的事情,但若你因我不娶你就要和我断了,我是不肯的。” 兰宝钊将他抱的更紧: “ 李思真这才破涕为笑。他松开手,看着兰宝钊,见兰宝钊脸上也挂着眼泪,忍不住掏出帕子来,也给他擦眼泪: “好了,你莫哭了。” 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随意就哭。” “难过了就哭。”兰宝钊看着他: “见你哭,我便也想哭。” 李思真的心盈盈一动,又细细瞧了兰宝钊,暗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兰宝钊这般可怜又可爱的少年。 他坐在榻上,看着兰宝钊,片刻后又低下头去,看着鞋尖上的裙摆边缘,低声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兰宝钊迟疑几秒,想起兰元钦前几日和他说的,不准他和男人在一起的话,复又把头低下了: “我二哥他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李思真了然,心道自己这般小门小户出身,确实也配不上兰宝钊,故而也无话可说,沉思几秒,只道:“那你是如何想的,给我一个准话罢。” “我,我说了不负你,就不会食言。” 兰宝钊虽这么说,思来想去,却也无计可施,垂头丧气: “但我还未想好法子让他同意。” 李思真见他着实头疼,便也没舍得再逼他。 “好了好了,别想了。” 李思真给他擦干净眼泪,道: “办法么,总是有的,我相信你。” 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又看着地面,道: “我的心既然许了你,那人也便是你的总归你要我等多久,我都会等。” 兰宝钊听他这么说,转过头,看着李思真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又美了,大着胆子,重新抱住他。 李思真瞧了他一眼,没推他,只是颤巍巍地眨了眨眼睛,垂眼将目光落到了别处。 李思真年方十六,正是青春好年岁,白皙的脸蛋软融融的,皮肉细腻温润,触感好得不像话,实在是很好亲。 兰宝钊舍不得松开怀抱,鼻尖萦绕着李思真身上淡淡的香气,目光落回对方泛红的脸颊上,瞧他肌肤莹白,泛着一层薄薄的桃色红晕,眼尾尚且带着哭过的淡淡湿意,更衬得那张脸软嫩如桃。 兰宝钊喉结轻轻动了动,心里悄悄想着,思真的脸怎么会这样好亲,方才那一下都不够。 他微微低头,又试探着,轻轻在李思真另一侧脸颊上落了一吻。 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贴上去,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软得叫人舍不得挪开。 李思真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都缩了缩,耳尖红得通透,呼吸都乱了: “兰兰宝钊。” 他的肩膀微微轻颤,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兰宝钊松开少许,垂眸望着他浸满红晕的侧脸,指尖轻轻碰了碰方才吻过的地方,低声道: “你的脸,真好亲。” 他想了想,努力形容:“像是一块嫩豆腐。” 李思真脸更红了,飞他一眼:“又在说什么浑话。” “我可没有说浑话。”兰宝钊贴过去: “其实我那天就想亲你,要不是二哥他” “好了好了,莫说这些。”李思真臊的浑身上下都发起热来: “你松开我,我要出去了。” 兰宝钊满脸失落地看着他:“我和你好几日不见,好不容易在云房里见上一见,你为何急着要走。” “非是我想走,只是再呆下去,让别人知道,传出去了可怎么好。” 李思真安慰他: “我们来日方长。” 兰宝钊抓着他的手指,死死不松,李思真也舍不得用力推他,被他半推半就拉到了怀里。 两个人在那安静的云房里,又是一同厮混。 兰宝钊虽说是什么也不懂,但毕竟有着少年人的冲动和本能,李思真衣衫半解,肩头、锁骨都被吮出了吻痕,若非还死死护着腰带,怕是连肚兜都要被兰宝钊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