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开始为什么没有明显的无所适从? “好了,不想了,睡觉吧,明天要不要吃烤全羊,老……哥哥做给你吃。” 宋栖之前就察觉了,老哥哥,什么鬼称呼? 现在脑子不知怎的,就耳聪目明了。 祁知聿哪是要说老哥哥,明明就是要说老公。 有时候“公”的拼音都弹出来了,却紧急改口,改成了哥哥。 宋栖简单试探,就跋扈了一点:“那我还要吃鸡翅。” “好,再给宝宝卤牛肉。” 态度好得过分,让宋栖想到,好像从一开始,祁知聿就没有怠慢他。 他相信那玄乎的异能,以往祁知聿的异能已经给他们解决了好多麻烦。 看来他以后和祁知聿,还真是情侣啊。 那祁知聿现在掐他的腰,他要不要反抗? 祁知聿对他挺好的,他也沉沦入温柔乡中,因祁知聿的安全感,以及身材,还有颜值,而心动。 单看祁知聿那张脸,就没多少人能抵抗住神颜诱惑。 他回想昨晚梦里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抵触心理,反倒是每次想起,他都感觉身体燥热。 开始有渔网了,他变坏了。 好吧,他只要做到不主动不拒绝就好了。 反正也不知道末世什么时候结束,或许永远不会,不妨找个喜欢的男人,来玩玩感情,还有身体。 毕竟祁知聿还能给他吃那么多东西,他也不亏。 身体上是被祁知聿喂饱了,精神上也要。 他超级坏,他全都要! 所以,当宋栖下一次时,他对祁知聿就多了几分豪横。 清早,祁知聿还没醒。 因为无所事事后,不需要频繁去搜寻物资,也不需要管理基地,所以他有的是时间和宋栖睡觉。 简称,醉生梦死。 只是今早,他感觉腰腹一重,睁眼时,赫然在目的就是老婆那张格外清纯蛊人的脸。 宋栖坐在祁知聿身上,居高临下,自带娇纵感。 感觉要把他踩在脚下。 许是因为宋栖才睡醒,所以粉嘟嘟的面颊上潮红一片,乌溜溜的圆眸也自带绯情,嘟囔着饱满红唇。 “帮我!” 宋栖还是没那么理所应当,但就是颐指气使地指挥起来祁知聿了。 祁知聿即刻清醒,却又觉得美梦将至。 老婆居然主动勾引他! 祁知聿肯定唯宋栖马首是瞻,宋栖对他颐指气使的,他乐意之至。 “好,我帮宝宝。” 宋栖觉得,祁知聿对他精心伺候的样儿,有点像是狗腿子。 对于之后宋栖被祁知聿吃掉,也是在男人的连哄带骗中进行的。 宋栖也半推半就。 因为之前的经验,祁知聿没让宋栖吃苦,也没有过分不知餍足,因为他深知自己老婆的娇弱。 虽然这个时间段宋栖还没那么瘦弱,有点软肉在身上,但都不是肌肉,也没什么抵抗力。 但宋栖还是体质弱,蔫巴巴的,躺在床上都没太多精气神儿。 可说他虚弱吧,气色却又红润,面颊清透可口。 只是眼神有些许混沌到不能聚焦。 祁知聿给宋栖擦洗干净后,又换了新的睡衣。 以往在别墅住的除了宋栖,就只有别墅阿姨,所以阿姨给宋栖买的衣服,多是以长辈的审美,而宋栖过分可爱,所以衣服就循了一致的风格。 祁知聿给宋栖穿衣时,冰雪莹白上,可见红梅点缀,不仅不会破坏美感,还格外艷丽靡色。 “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瘫在床上的宋栖就跟植物人一样,只浅浅地动了下耳朵,感觉一身软骨疲乏到了极致。 稍不经意又哼哼两声,为他那饱受折磨的腰。 祁知聿看出宋栖很困了,眼皮子都在打架,就没再打搅人,而是给睡得香喷喷的宋栖盖上被子,然后轻轻吻在额头。 又吃到了,又幸福了。 你之前经常谈恋爱吗? 之后几天,宋栖都睡得昏天黑地的。 祁知聿把他带到哪儿,他就躺到哪儿,完全不需要他有任何的作用。 就连吃饭、喝水、嘘嘘,祁知聿都恨不得完全给宋栖包办了。 “你这样搞得我像你养的宠物,或者是傀儡。” 虽然宋栖有依赖人的心思,但完全依赖,没有一点主动权,他又有意见了。 祁知聿的吻落在宋栖唇上,浅尝辄止。 只是这一次克制而已,因为再不收敛,就会肿痛。 宋栖觉得,自己有点太草率同意祁知聿的求偶申请了。 或许是祁知聿发情期到了,持续了好久,久到宋栖根本吃不消。 身体的骨头都又软又脆,压根儿没什么力气。 “要不要喝奶茶,老公给你做?” 脱口而出的“老公”二字,才是祁知聿最为熟稔的称呼。 床上,男生正趴在枕头上,一截小舌探出,鲜嫩嫣红,微微吐着气,唇上微肿。 而坐在宋栖身边的祁知聿正用指头勾着一绺乌发,姿态懒散但餍足,一整个滋补舒畅。 “奶茶吗?” 宋栖眼神不太清晰,反应也慢了好几拍,连带着声音也软绵绵的,有气无力。 不过,面色倒是潮红,眉眼间点缀着几分甜诱。 “对,奶茶,老公给你做,有珍珠和布丁那些,再给你加点冰。” 宋栖确实想喝奶茶,他喜欢,所以动了心。 小鹿似的眼眸怎么看怎么无邪无辜,散发着皎洁。 疲软的后腰致使他抬一下头,就酸痛难忍,最终又趴了回去。 宋栖闷闷地抱怨:“明天真的不能来了,我还要给蔬菜浇水呢,这都好几天没管蔬菜了,肯定都长坏了。” 说完,又怨幽幽地瞥了眼祁知聿。 因为日子过得太好,所以祁知聿面容上裹挟的戾性已经完全掩藏住了,含情脉脉间,眼里玩味居多。 “都不用你干,我来干,宝宝享受就好了。” 宋栖觉得祁知聿说的话里,包含了很多,一时之间招架不住,又气又恼。 但祁知聿,真的能把他养得很好。 “你好会,你之前经常谈恋爱吗?” 因为嗓子哑了,所以抱怨的声音又低又黏糊。 “怎么可能?” 祁知聿当即为自己辩解,神色真挚,诚恳坦荡,瞳孔里还倒映着宋栖的轮廓。 “我就只有宝宝一个爱人。” “只跟宝宝牵手、接吻、做艾。” 他喜欢宋栖的脸,宋栖的性子,宋栖说话的方式,宋栖身上的味道,宋栖看他的眼神。 感觉每一样,都是宋栖在勾引他。 或者说是吸引。 他被宋栖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想要靠近,触碰,抚摸,亲吻,再亲密无间。 随后,祁知聿更是倨傲自负:“我知道,宝宝也只有我一个。” 现在的宋栖和祁知聿感情是不对等的,虽然两人这两天已经做过了。 但说到底,宋栖也才和祁知聿认识不久,远没有祁知聿之前的感情为基础。 所以好几次,祁知聿看他的眼神太过炙热,朝宋栖吐露之前他俩有多相爱时,宋栖还是觉得无所适从。 他现在对祁知聿,就是喜欢而已,还不到祁知聿所说的爱。 宋栖转走了话题。 “萧棣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再不回来,他和祁知聿整天无所事事,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他和祁知聿天天这么颠三倒四的,日子过得简直苦不堪言。 好辛苦。 “快了,等他们回来后,末世就要结束了。” 祁知聿估摸着日子,要是快的话,萧棣没多久也该回来了。 张洮桉那儿并不棘手,棘手的是对付那两姐妹。 但只要找到那两人懈怠的机会,将两人除去,也不是难事。 确实沈言和沈翩然也没那么必死,因为只要快些找到解药,沈言根本翻不出什么浪。 可祁知聿记仇。 “结束?”宋栖思绪恍了一瞬。 祁知聿颔首,黢黑的眸深邃晦暗:“嗯,结束。” “不过结束之后,宝宝还是得和我在一起。” 蓦地,男人眼神瞬间精锐暗芒,从后钳制住宋栖腰身的动作,也彰显着占有欲。 “要是到时候你要和我分开,我就把你捆起来,用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嵌入墙里,谁也打不开,怎么也逃不掉,只能在床上。” “到时候,我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栖栖吃饭睡觉。” 祁知聿的声色阴恻恻的,染了浓烈的戾气。 “敢逃跑的话,我就把你弄到没力气跑。” 就像之前饲养小丧尸的那样,只知道哼哼唧唧。 - 因为活动范围只能在家,宋栖时不时会从楼上瞟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