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孙妍在当时的场景下只能找到机会把定位收音器塞入秦少的肛门内,就是在他射精前的一刹那最松懈的时候,孙妍佯装抵受不住喉咙深处极具膨胀的肉棒时紧紧抓拍秦少屁股的时候,滑入屁眼的中指将木马植入了秦少体内。
怪不得收到的声音都略显沉闷,今天早上秦少上厕所时木马也随着排泄物离开了目标完成了它短暂的使命,尽管如此我们还是通过它了解了很多宝贵的情报。
孙妍历经千辛万苦获得的血液样本已经连夜送往鉴定科,具体的分析结果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出来,秦少并没有让我们等待太久,不到中午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了孙妍,用极其真诚的态度再次游说她,而孙妍终于被“打动”答应了秦少中午一起吃饭的邀约。
等我得知这个情况时王队已经带着指挥小组离开我的住所缓缓跟着孙妍伺机而动了。
正当我苦苦等候消息并纠结着是不是要光明正大打电话给孙妍了解情况时,王队沮丧地走进办公室并且带来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窖的坏消息,孙妍失联了!
“秦老师,我考虑好了,我同意接受”这是孙妍的声音。
“很好,我欣赏你的坦率,孙小姐。接下来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现在吗?”
“是的,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直播基地。”
“好的”
接下来是一路无话只有单调的汽车发动机声音,接着就听到了水声,不一会儿又传出了快艇的马达声,接着就没有任何信号了…
“陆涛,我们之后跟着孙妍的位置一直到了码头,等我们意识到对方要换船走水路时已经来不及反应了,对方的快艇很快驶出了1500米的信号范围,我们只知道最后的方向是往南前往出海口的”
我反复地听着孙妍最后传出的音频讯息,脑中各种可怕的画面纷至沓来。
可以想象当爱妻意识到自己脱离了支援小组的保护,将要孤立无援地独自一人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时会是多么的无助。
刘倩临牺牲前受到种种折磨和在极端颤栗的高潮中死亡的画面挥之不去地在眼前不断闪现,我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王队,我可以打她电话,我是她丈夫打她电话是合理的,没有暴露的风险!”
说完我就准备拨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老公,是我…”电话那头是孙妍的声音。
我立刻开口问道“你怎么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清楚孙妍此时身边肯定都是对方的人,所以强忍着焦急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公,我手机丢了,借的别人的电话。对了跟你说一下,我这里临时有个约拍要去外地,蛮急的。我怕你联系不到我担心所以跟你说一下,等到了地方我会买个新手机再和你联系”孙妍的语气听上去很正常,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边接电话边用手势示意王队赶快跟踪对方手机信号的位置。
“好的,老婆。你要去哪里拍啊?一个人吗?”我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问着一些正常的问题试图获取更多有用的讯息。
“去海南拍一组泳装,我一个人去,那边有大部队会合,好了不说了,我要把手机还给人家了,马上登机了”孙妍简单交待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地放下手机,这点时间是不可能定位到的。
十分钟后协查的结果也在我们预料之中,这个号码是新激活的非但没有实名认证,而且上次通话后就关机了。
海南明显是不可能去的,无论孙妍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轻易前往海南而暴露自己。
目前除了知道孙妍暂时没有危险以外可以说是一筹莫展,案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陷入了困局,唯有依靠孙妍自己的能力传递讯息给我们了,另外还有一个破局的可能就是对方对我的拉拢企图。
而目前我们能做的除了等待别无他法了…
当天晚上,技术组的小贺给大家发来了几个最近新出现的直播客户端,初步排除了几个内容正常的和几个擦边球内容但用户数量规模庞大的客户端,剩下一个名叫“某网站”的客户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客户端需要通过账号+密码的方式登录,却没有开放的注册入口。
简单的几段试看视频中,我看到有一个身材和妻子十分相似的女主播,带着白色的羽毛面具穿着之前秦少留给妻子的民国风透明旗袍,摇曳着身姿摆着一些十分诱惑的姿势。
难道是孙妍?!
我连忙看了一下视频的更新时间,居然是20分钟前,我急忙盯着屏幕仔细辨认,短短几秒的试看视频却戛然而止。
我反复观看着那段试看的视频,越来越觉得画面中的女主播像极了孙妍。
这一定是孙妍在秦少的要求下拍摄的,作为他们新的直播客户端的宣传视频!
看着窈窕曼妙的身姿在半透明的薄纱旗袍下妩媚地扭动着腰肢,近乎全裸的雪白胴体在轻薄透明的网纱旗袍欲盖弥彰的遮蔽下勾勒着诱人犯罪的线条曲线,那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又一次翻涌而起。
尽管视频中的女子戴着白色的羽毛面具遮住了真容,略显模煳的画质也无法让人一窥全貌,但这画面依然让我看得口干舌燥。
不同于之前的视频,这段画面可是会呈现在千千万万的互联网用户面前的,不知道会有多少猥琐的宅男盯着屏幕意淫着爱妻完美的肉体撸出自己的万子千孙!
我怀着紧张和激动的心情按照指引转了2000块钱所谓的赞助费,并留了邮箱,不一会儿我就收到了一组账号和密码。
登录后我并未在种类繁多的各类视频列表上浪费时间,而是再次点开了刚才的试看视频,付费后视频时间长了很多,视频的清晰度也高了很多。
画面首先定格在一双包裹着肉色超透明丝袜的纤纤玉足和14CM细跟的亮漆皮高跟单鞋上,随着“嗒…嗒…嗒…”
缓慢清脆的声音,洁白圆润的脚背因为踩着超高的的细高跟承托体重而泛起几条隐隐的青筋,超浅的脚尖开口处,可以看见脚趾的指缝被残忍地拘束在极狭窄的鞋尖部位。
镜头缓慢地向上移动着,修长的小腿和笔直的大腿逐步展现在镜头前,镜头始终保持着大特写的近距离拍摄距离,似乎连丝袜细腻的编织丝线和腿上任何一点肌肤的纹里都不愿意放过。
透过近乎全透明的旗袍裙摆和机薄的无缝裤袜,修剪整齐的阴毛在两层薄纱欲拒还迎的遮掩下展现出朦胧的性感阴影。
镜头上移,略过了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柳腰,最终停留在一对极美的乳房上,那对形状完美的翘乳几乎和失去联系的娇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