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第一次来到盛家,稍微矮一点的小男孩满脸都是泥巴,家里的阿姨正在给他擦脸,小男孩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抱住他的爸爸。
另外一个更高的男人及时摁住小男孩的脑袋,说教般地和小男孩说,“宝贝,身上脏兮兮的不可以去抱小爸爸。”
而那个高一点的男孩,明显是哥哥,情绪不那么明显,穿着私人订制的运动服,和男人打了招呼。
盛爸爸第一次给他介绍这个男孩,他叫盛汀,是他们的大儿子。
男孩很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问盛爸爸:“他是谁?”
盛爸爸把他牵了过来,向男孩介绍:“宝贝,他叫常清,以后会跟我们一起生活,也是你弟弟。”
常清渴望家人,一双眼睛生得极其漂亮,盛爸爸夸过他的眼睛,那般水灵灵渴望的眼神看向男孩。
“我弟弟只有小祁。”
常清本想伸出去的手畏缩地退了回来背在生后。
他不会有家的。
……
“哥,你干嘛不和小清一起玩,他长得很漂亮,又可爱。”
“我不喜欢。”
……
“常清等你,你怎么放他鸽子了呀,这多不好。”
“你去吧,我马上就中考了,不能分心。”
……
“我感觉常清长发更好看诶,你说对不对。”
“嗯。”
……
“盛汀,高考加油。”
“你不用和小祁一起来等我。”
“嗯,知道了。”
……
碳素笔画下了不完整的青春,常清太多时候一个人看他了。
……
天亮了。
屋外阵阵小雨,清脆的声音让人睡得更加舒服,没有繁琐的任何事。
就着这个姿势,昨晚抱过了后,盛汀一整晚手掌都没有离开过常清的肚子,被子更多的是还在常清身上,常清和被子一起被盛汀抱在怀里。
常清醒来,动了动,感觉身上被压着,但也没有不舒服,抓住肚子上的手,声音还有点哑,“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