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罗浮仙舟。
仙梭在流转的霓虹中穿行,径直前往神策府安排的用于“安置”那位前代剑首的僻静院落。
院落外并无云骑军士值守,毕竟以那位剑首的本领,真想要离开,区区几名军士也拦不住她。
院中清寂。
符玄在门前略一停顿。
4
“请进。”
符玄推门而入。
————
镜流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并未如寻常囚徒般颓唐,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战甲,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长发如银瀑般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面前摆着一杯清茶,已无热气,显然坐了许久。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符玄熟悉的绝美而冷冽的脸庞,肌肤带着些许久不见日光的冷白,眉眼如远山含雪,鼻梁挺直,唇色很淡,只不过那双眼睛依旧蒙着黑布,让符玄看不清她有什么情绪。
“太卜……?突然来访,有何事?”
符玄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她,常服领口严谨地合拢,遮住了脖颈以下的所有肌肤,看不到那大片病态的潮红与汗迹,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全然没有法眼中那被大大分开固定,汁水淋漓的淫靡姿态。
眼前的镜流,依旧是那位孤高绝世的云骑剑首,与那地下室中沉沦肉欲的雌兽判若云泥。
那么……她又是何时沦落为那副姿态的呢……
符玄带着些许心事走到镜流对面坐下。
“只是近日星轨推演,偶见些许与剑首相关的滞涩不明之处。未来之事关乎仙舟安定,特来请教一二。”
“未来?”
镜流听闻微微转首,虽有黑布所掩,不过符玄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
“符太卜执掌穷观阵,洞见天机,何须向我这个身陷囹圄,前路未卜之人请教未来?”
符玄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身陷囹圄……前路未卜……]
这几个字若是之前符玄或许还会当是镜流的自嘲,然而此刻此刻听来,竟带着一丝悚然的双关意味。
不过符玄还是立刻收敛心伸,以免被镜流看出什么端倪。
“天机浩渺,穷观阵亦非万能,尤其是……”
符玄顿了顿,直视着镜流。
“尤其是牵涉到‘人’,特别是如剑首这般‘体量’非凡之人,变数尤多,阵显之象,有时晦涩难明,需以人事相参。”
镜流沉默了片刻。
“符太卜看到了什么?”
镜流的语气中依旧听不出波澜。
我看到你被吊着,全身赤裸,插满玩具,像个被玩坏的母犬……
下流淫荡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符玄赶紧将其掐灭,同时斟酌着词句,避免任何具体的描述。
“剑首可曾感知到,有何不同寻常?或者?劫数??”
“劫数?”
镜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这一生,所历劫数还少么?魔阴身是劫,弑杀同袍是劫,背负罪业流徙星海亦是劫,至于未来,太卜,未来从来便不是什么注定之物,至少对我而言,每一步即是‘选择’。”
选择?
选择被人吊在房梁上,被一根假肉棒肏的流出来的淫水把靴子都装满吗?
还是选择被丰饶孽物用精液把肚子都射的鼓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啊。
符玄深吸一口气,这才抑制住心里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