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经过她那一排。
林粟的脑袋低得几乎贴到桌面。
额头抵着冰凉的塑料桌板,心跳声顺着下颌骨传进耳蜗,咚咚咚。
她数着他的步子,第三步,第四步……他的衣角擦过她桌角,带起一小股风,风里有雪松、洗衣液和浓烈的雄性精液味道。
然后,停住了。
半秒。
可能只有三分之一秒。
他偏了一下视线,只是眼珠轻轻一晃,像阳光照到水面时的那种闪。
她的眼角捕捉到了。
她的后脑勺像被按了开关,整张脸猛地烫起来,连小穴都狠狠收缩了一下。
她抬头,正撞进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眸子里。
他已经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沈薇回头看了陆时衍一眼,又转过来看林粟。
目光像两根细针,轻轻地、慢慢地在她的耳尖和脸颊上转了一圈。
沈薇的嘴角弯着,声音很轻很轻:“栗子,你也看上校草了吗?”
林栗知道自己好友的心意,而且一想到昨晚的亲密行为就脸红,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对应,只催促着好友快上课了。
数学课。
新来的陈老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平头男人,声音像粉笔折断那样干脆,点着黑板上的等比数列说:“来,靠墙这边第……”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圈,“林粟,你来答这道。”
林粟站起来。
椅子腿刮地,出刺耳的响,就像昨晚床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动静。
她看着黑板上那串数字,脑子里却只有陆时衍粗大的肉棒操进她子宫里的画面。
a1,q,sn,每一个符号都在眼前浮动,像浮在皮肤表面的淫液。
她的嘴张开,喉咙里滚出半截被情欲闷住的气音。
“那个……项是……”
她听见身后有人笑。
她听见身后有人笑。先是一声,接着是两三个压着嗓子的噗嗤。
“老师,栗子昨天帮家里做事,太辛苦了。不如我来回答吧。”沈薇站起来,声音像沥过春水那样软,每个字都带着弧度。
她转头看了林粟一眼,笑得温温柔柔,眼底的光恰到好处。
陈老师皱了皱眉,摆手示意沈薇回答。
沈薇坐下前,轻轻捏了捏林粟的手腕:“没事,题我晚上给你讲。”
林粟点头。
手指悄悄去摸手机电源键,把屏幕摁灭。
桌肚里黑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终于从嗓子眼回落,下面却还湿得难受。
都怪她上课还走神,还去想昨天陆时衍操自己的事情。
课间。
擦黑板的值日表把林粟排在星期三和星期五,但今天擦黑板的男生逃了。
她端着塑料水盆接了半盆水,站在写满公式的黑板前,拿了块少半截的海绵擦。
粉笔灰扑下来,落在睫毛上,她眯起眼。
最上面那行字,她踮起脚也只擦到一半。
什么“数列递推公式”,粉笔印被水化开,变成一道浊白色的痕迹,像极了干在内裤上的精斑。
她又踮了踮,脚掌在鞋里打滑。
后背突然贴上一片炙热的温度。
不是贴,是靠近,近到她的校服后背能感觉到空气被陆时衍紧绷的胸膛推开的微妙阻力。
一只肌肉紧实的手臂从她右肩上方越过,手指拿过她手里的海绵擦,动作很轻,像在掐着她的细腰准备从后面挺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