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在她心里,她下意识的就想保护安室透,不顾自己安危也要保护。 而她们两个高中生能想到的事情,降谷零自然也能想到。 降谷零甚至比她们知道的还要多。 日暮西服用了放大内心情绪的药物,她目前所展现的,无疑是她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意愿,一种连理智都无法驾驭的情感状态。 然而,她所流露出的真实自我,却是不顾一切地保护着他。 降谷零茫然地看着诸伏景光拨打紧急救援电话,茫然的看着他抱着失去意识的少女冲向门外,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紧随其后奔去。 两小时后,手术室的灯光熄灭,少女被医护人员缓缓推出。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人群立刻围拢过来。 医生不等众人开口就道:“请大家放心,手术非常成功。病人只需休养半个月即可出院。”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几乎喜极而泣。 利用时间已晚,且占卜师她是组织的 夜幕如墨般深沉,病房内沉寂在一片静谧之中。 片刻之后,松田阵平打破了沉默:“景老爷,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指着降谷零:“他都能给西酱当爹了!西酱怎么可能喜欢他?”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降谷零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降谷零觉得非常不舒服。 他原本对占卜师是非常厌恶的,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恨了对方整整七年。 哪怕现在因为那样轰轰烈烈的救命之恩对他的冲击太大,让他起了放下仇恨的心思,可也不该对那个女人起男女之情。 可听到松田阵平说他可以当她的爹了,他下意识就想反驳。 她的年纪应该比他小不了几岁,最起码没到可以当爹的地步。 日暮西就是在这样的争吵声中清醒过来的。 日暮西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直朝他这个方向看来的降谷零。 日暮西: 短暂的沉默后,她脑子里回忆归位,之前做过的事情都回想起来。 可恶! 她早该有防备的! 那可是组织的波本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中药。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杯子里下了药,但他没有拆穿,而是把杯子调换,让她自食恶果。 日暮西抿了抿唇。 现在该怎么解释自己下药的事情呢?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降谷零以后肯定会盯上她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降谷零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顺着降谷零的视线,萩原研二发现床上的少女醒了过来。 “西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日暮西露出乖巧的表情:“研二哥哥,我没事,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松田阵平也走了过来,怒道:“怎么可能没有不舒服,你背后都是伤” 想到他和萩原研二赶来医院时候看到的那一幕,松田阵平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虽然日暮西跟他们没什么血缘关系,一开始收养她也仅仅为了还她对萩原研二的救命之恩。 可人是讲感情的动物,养了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更别提三年前小姑娘还奋不顾身的救过他的命。 他是真的把人当半个女儿在养,这些年一点苦都没让她受过。 可现在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背后焦黑一片,去了半条命。 他和萩原研二心都在滴血。 小姑娘才十七八岁,背上留下那些伤疤,以后可怎么办? 松田阵平眼睛都红了。 “我真的没关系,养养就好了,阵平哥哥,你别担心。”日暮西想坐起来安抚,被萩原研二单手压住。 “西酱,你跟安室先生以前就认识吗?” 萩原研二虽然声音温和,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他现在真的动怒了。 日暮西内心尖叫,小心翼翼的摇头:“不认识。” 萩原研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那么,西酱能否说明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毫不犹豫,舍身相救安室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