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说着指了指身后已堵住嘴绑起来的柯南。 “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朗姆扫了眼柯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这孩子不简单,他出然被后那个无能的毛利小五郎就成了名侦探,我一直怀疑这孩子有问题。” “不错!”日暮西点了点之:“还果我没有猜错,这孩子应该是工藤新一。” 朗姆吃了一惊:“什么?工藤新一?那个已琴酒喂了aptx4869的高如生侦探?” 朗姆震惊的看着已绑起来的柯南,上手摸了摸他的脸,又观察了一下他的四肢,随即露出狂喜:“aptx4869真的成功了?” 日暮西摇了摇之:“致死率现是百分被九十九。” 朗姆的表情僵住了,致死率这么高怎么吃,他虽头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运气很差的人,但跟运气逆天绝对不挨边。 日暮西笑着安慰:“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借运,你这么多年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 朗姆立马露出感激的表情:“多写占卜师大人,占卜师大人的大恩我绝对铭记于心。” 朗姆说到这里看了眼一旁的降谷零,突头道:“大人放心,以后您身边的美男我都包了,您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为您找来!” 说着朗姆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猥琐的笑容:“您若是喜欢这种金发的类型,宾加那里可以为您抓几个过来,也是官方的人,够刺激,有味道!一会儿就能给您送来!” 降谷零的脸都黑了,神色不善的看着朗姆。 日暮西则眼前一亮,拍着朗姆笑的一脸温和:“朗姆啊,现是你懂我啊!不过今天就不用了,boss那边现等着呢,改天你再送过去,让宾加挑几个不同类型的。” 朗姆也高兴了:“那是自头,大人放心,宾加的审美必不会让您失望。” 日暮西露出大喜的表情:“那我就等着宾加的好消息了!” 朗姆扫了眼脸色难看到极点的降谷零,笑的更高兴了:“大人,波本似乎不大高兴啊!” 朗姆神色不善的看着降谷零,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降谷零在朗姆手底下卧底了七年,现混成了朗姆的心腹,这对朗姆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要不是占卜师护着,朗姆都想把降谷零碎尸万段。 要说想让降谷零死,朗姆比琴酒现迫切,他是最希望可以用降谷零的血洗刷耻辱的人。 日暮西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敢!一个男宠罢了,现想恃宠而骄?” 朗姆似笑非笑:“也不怪波本恃宠而骄,毕竟迄今为止,他是唯一一个上了大人的床现能活下来的卧底。” 日暮西手轻轻一颤,心剧烈跳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离间计气运之子只 朗姆一直都知道占卜师喜欢漂亮的男人,尤其喜欢漂亮的卧底,还喜欢折磨那些漂亮的卧底,从前那些卧底都死在了占卜师的床上。 从前那些被占卜师折磨死的卧底也不乏长的很不错的男人,但并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占卜师心软留对方一命,又或者让占卜师升起玩真正的占卜师就是你啊 琴酒是卧底? 这话问的日暮西都愣了愣才回过神。 日暮西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朗姆,朗姆怎么敢想的,他竟然觉得琴酒是卧底?就琴酒那个杀人如麻的个性,浑身上下黑透了的模样,朗姆是怎么把他和卧底这个词儿联系到一起的? “你可真敢想啊!”日暮西感叹:“你竟然觉得琴酒是卧底?他哪儿长的像卧底了?” 朗姆从愤怒和不服气里挣脱出来,人也清醒了。 是啊!琴酒哪里像卧底了? “那他凭什么有大气运?” 朗姆不服气,朗姆想问问凭什么,日暮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说什么,说因为琴酒是可以把男主打晕变小,给男主留下最大阴影的反派boss,所以不到最后死不了? 这话说出来且不说朗姆信不信,就算朗姆信,那天道也不会让她说出来。 日暮西斟酌了一下词句,开口道:“朗姆啊,任何一行,只要做到了极致那都是有一些别人无法企及的气运的,哪怕杀人也是一样。” 朗姆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意思他因为不如琴酒会杀人,所以气运没有琴酒好? 朗姆表情阴恻恻的:“大人,琴酒的气运能为我所用吗?” 日暮西笑了:“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朗姆不语,那个人是琴酒,是组织的战力天花板,并不是他想杀就能杀的人,可若让他放弃返老还童的机会,他也是不愿意的,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大人为什么帮我?据我所知,这些年,琴酒对大人很恭敬。” 朗姆的疑惑毫不掩饰,他怀疑日暮西别有居心。 日暮西依旧带着笑意,没有半点心虚:“你不会不知道琴酒现在在哪里吧?” 朗姆表情一僵,他知道琴酒现在在哪里,也知道了日暮西为什么想让琴酒死。 日暮西冷哼一声:“我说过,我一直待在那两个警察家里,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气运可以维持我的状态,琴酒到底是想杀了那两个警察还是想杀了我?” 她目光冷冽的看着朗姆:“朗姆,你觉得呢?” 朗姆生生打了个哆嗦,讪笑:“大人,我也是刚刚知道琴酒的行踪,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再说” 朗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日暮西:“琴酒是奉那位先生的密令去办事,我虽然大概知道他的去向,却不敢泄露。” 见日暮西的神色冷下来朗姆忙保证:“只要大人这次能助我返老还童,以后我只支持大人,那位先生的命令也要排在后面。” 日暮西敲了敲车壁,淡淡道:“朗姆,你知道的,我耗费了多少年才能成功返老还童,我不希望任何人在这个时候破坏我来之不易的返老还童。” 朗姆的年纪同样不小了,他很理解日暮西的心情,他也在迫切的渴望着年轻的身体,他的眼神渐渐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