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平淡地回:“bootes(牧夫座)。” 花音没有听懂这个单词,她掏出手机,让费奥多尔在浏览器的输入框里输入这个单词。 费奥多尔:“……” 他颇为冷漠地拒绝了她。 花音不在意地收起手机。 她又感慨起来:“印象里,好像只有很小的时候,我在乡下才看到过这样的星空。那时候,爸爸妈妈还没创业成功,我被丢给阿婆阿爷照顾……” 费奥多尔没兴趣听她回忆往事,转而在一旁安静地发呆。 花音说着说着就开始犯困,她含糊地问了句“明天日出的时候能不能喊我一声”,还没有听见费奥多尔回答,她便点着脑袋最后靠着费奥多尔沉沉睡去。 费奥多尔侧眸,注视着肩头处闭眼恬静的脸庞,垂在一旁的手指微动,但他并没有把她推开。 一阵喧闹的叫声把花音从睡梦中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问:“费佳,是太阳出来了吗?” 费奥多尔:“嗯。” 他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明显的沙哑。 花音强撑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轮红日缓慢从天际升起的瑰丽画面。 洁白云海好似瀑布,浩荡地在山川间奔涌。 花音猛地站起身,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忍不住和周围人一样,激动地对着日出云瀑大声喊叫了起来。 然后回过头,她对上费奥多尔就像是在看一个蠢货的目光。 花音平复下激荡的心情,坐回原位,她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声开口:“费佳,我在你心里现在是什么身份?” 作者有话说: 漫画里陀总其实体术真的不差,只是贫血,所以就设定他体力属于俄罗斯人的水平脆皮社畜日万失败,写完6000字就快吐魂昏厥了,所以决定把入v时间往后推一天,给大家滑跪明天零点还会再更新一章免费章节,周五零点再发万字v章。求求前期不要养肥,上夹子前会努力爆更的后排推一下自己的二言预收《被惠爹缠上后该怎么办》文案:身为日本人气偶像兼港口afia成员,我最近有个烦恼。意外捡到名小白脸,还被他缠上后该怎么办?答案当然是拒绝。面对拒绝,小白脸捏着我的手腕,强行按在他的八块腹肌上,低声道:“我身材好,体力强,而且还可以入赘。”最后,我没抗住诱惑,难得心动:那就试试吧。被男色迷昏大脑,我陷入放纵,甚至觉得被丘比特之箭击中。直到——看到银行卡里的个位数余额,以及空荡无人的公寓,我才恍然清醒。他就是个骗财骗色的小白脸!对此,我倍受打击,含泪拜托前辈调查小白脸。结果,他居然是二婚?而且儿子已经上了小学?!爱情当场宣告破灭。我伤透了心,决定听从首领的建议,进入咒术高专转换心情,顺带寻找合适的联姻对象。再后来,有八卦消息爆料,某当红偶像正与一神秘男子甜蜜交往。当晚,便有头戴绿帽子的小白脸垂死病中惊坐起,站在门口笑着道:“嗨。”看到这儿,我果断拍上门,拒绝回头草。结果,只见小白脸一刀劈了门,顺带还劈了某个一直纠缠我的私生粉。!!!回头草好像还可以吃的。 费奥多尔抬眸对上花音希冀的目光,嘴角弯起。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一个只剩三个月生命、愚蠢且总是在耳边吱吱喳喳的白色小鸟。”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花音心中的猜测。 原来他只是把她看做成一个宠物,所以才会对她表现出这种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暧昧态度。 原来只是宠物,连个人都算不上。 花音咬着牙,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充斥整个胸腔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是自作多情却被否定后的羞恼,还是自尊心被打碎的悲愤? 更或许全部都有吧。 她猛地把脸偏向一侧,忍住想要哭泣的欲望。 费奥多尔冷淡地凝视着她这幅快要碎掉的委屈模样,眼底不见波澜。 回去的车上,花音选择单方面和费奥多尔保持冷战。 她望着窗外和来时一模一样的风景,心情却与昨晚截然不同。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出神,花音打开聊天软件,只见有两条消息弹到顶端。 一条是来自许如松,她把班级聚餐的地址和时间发给花音。 [周日六点,金沙名荟,不见不散。] 花音敷衍地回了个“1”。 另一条则是来自她曾经帮助过的一个小女孩。 [小音姐姐,我的手术时间确定在明天下午。] 花音呼吸一滞,连忙回她:[我明天上午会来看你。] 很快,她给花音发了个笑脸的表情包。 花音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她熄灭屏幕,整个人的情绪更加低落。 任思敏锐地察觉到后排近乎凝滞的氛围,心想明明昨晚还是好好的,怎么看完日出反而还闹矛盾了呢。 “发生了什么事?”她试图当个和事佬。 花音闷闷地回:“没什么。” 任思瞧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沮丧模样,转而笑着用英语和费奥多尔说:“你倒是去哄哄你的女朋友啊。” 费奥多尔没有理她。 任思顿时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难言滋味,她不禁在心里纳闷:小音是怎么看上他的? 花音连忙打起圆场。 她挤出一个笑容,说:“我和他真的没事。任姐姐,你不用担心。” 任思看了眼她,转过身不再多说。 回到家,花音一声不吭地回到房间,她把自己埋进柔软床褥。 想到今早的对话,她还是难过地哭了起来。 直到把所有情绪通过眼泪发泄出去,她的冷静慢慢开始恢复。 费奥多尔不喜欢她,这一点对于花音来说打击并不大。 她真正不爽的是被当成宠物对待! 算了,宠物总比死人来的好一点。 花音勉强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服气地想:她就不信了,最后三个月她就不能从宠物发展到朋友。 至于女朋友…… 花音已经不指望费奥多尔能喜欢上她了。 想清楚后,花音擦干脸颊上的眼泪,卷起被子一滚,她决定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面对费奥多尔。 次日。 花音洗漱完换上出门的衣服,她站在费奥多尔面前,轻声问:“费佳,你可以陪我去趟医院吗?” 她的态度看起来回到了日出对话之前的状态。 费奥多尔疑惑地看向她。 花音简单地解释道:“我曾经帮助过一名八岁的小女孩,她下午要进行心脏手术,我准备去看望一下她。” “好。” 费奥多尔站起身。 开车来到医院,花音在门口处买了鲜花和水果篮,熟门熟路地走进住院部。乘着电梯来到7楼,花音走到楼道最里面的一间病房前,敲了敲门后推开。 “是小音姐姐吗?”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病床传来。 “是我。” 花音站到病床前,目光细致地观察着这名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小女孩。 相比于上一次见面,她脸上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花音放下心来,她把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柜子上,关切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啊,乐乐?” 乐乐露出一个笑容:“已经不疼了。” 说完,她把目光看向花音身旁的陌生男子,又忍不住地好奇问:“小音姐姐,这位大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花音回了个“嗯”。 她拖了条椅子在病床旁坐下,目光扫过病房。 空荡的房间里就只有乐乐一个人。 花音下意识地蹙起眉:“下午几点的手术?你阿姨呢?” 乐乐的父母早逝,而她被她母亲的妹妹收养。 “手术在三点。阿姨还在公司里忙着工作,她要午饭的时候才能来医院。”乐乐很乖地回答,只是语气里能听出些许落寞。 花音能体谅乐乐阿姨的不容易。 毕竟她也还只是个未婚女性,能看在亲姐姐的份上选择收养乐乐,就已经是非常善良伟大了。更何况,后面乐乐突然爆发的心脏疾病,高昂的治疗费用就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花音温柔地说:“我会陪着你一直到手术结束。” “没事的。”乐乐摇了下头,“要是小音姐姐有其他事,你也去忙好啦。我有小黑陪着。” 女孩口中的小黑是她生病前养的一只黑猫。 医院怎么可能会让猫进入病房? 花音心想。 接着,得出结论:这不过是乐乐为了让她放心罢了。 而后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窗户,花音冷不丁看见一只通体全黑的猫咪打开窗户,动作灵活地钻了进来后,又熟练地关上窗户。 ? “小黑你来了啊?”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跟它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