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费奥多尔没有动。 花音则表示:“只要你喜欢上我,就不会杀我了。” 费奥多尔被她天真的话逗笑。 他用引诱的语气说:“请求前要先付出你的诚意。” 诚意? 花音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捕捉到这个词。 什么是诚意? 花音想不明白。 她选择将身体主动贴近面前男子,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脸颊,一触即离。 然后,歪起头笑着问:“这样够了吗?” 作者有话说: 参考三次陀的金句文献麦当劳之歌鸽子真的已经榨干了,万字还差一点点,明后天会补上的!啵啵啵啵啵大家,感谢阅读!另一本二言预收文案还没写出来,只能后排推一推自己的原创预收《招惹上魔教小疯子后》文案:身为扬州 费奥多尔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唇瓣触感,他无声凝视着女子布满红晕、艳若桃花的脸庞,嘴唇上的口红还未卸去,唇肉仿若还沾着酒液,水亮润泽,好似带着股甜腻的滋味。 她正醉醺醺地盯着他,像是如果他还不满意的话,她就会再一次、更进一步地亲吻他。 费奥多尔沉默在原地。 视线又落到她的唇上,素来平波无痕的心湖仿若被某只小鸟丢进一块小石子,浅浅涟漪一圈圈泛起。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费奥多尔刚准备开口,引诱她付出更多诚意时,却见她右手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花音觉得自己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的回答。 她现在又累又晕又困,眼睛完全要闭上了。睡意渐渐吞噬意识,于是,她把自己往柔软床褥里一倒,完全不管床边的男子,自顾自地昏沉睡了过去。 费奥多尔看着这一幕,紫眸不由得暗沉了起来。 他弯下身,用手指重重擦过花音红润的嘴唇,然后又盯着指腹上的红色痕迹,许久,他面无表情地摔门走了出去。 站在厕所,用冷水仔细洗干净手后,他抬眸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那苍白的脸庞笼上一层阴翳。 花音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 她茫然地盯着熟悉的天花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直到鼻端隐隐飘过一缕奇怪气味,花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洗漱就躺在了床上,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有换! 她手脚发软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谢阅读,啵啵大家 花音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哄人的方法。 其实她也没怎么哄过人,以前阿婆和妈妈生气时,花音只要伸手抱住她们,黏黏糊糊地冲她们笑一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