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把照片保存下载,犹豫了片刻,还是遵循本心把它设置成手机锁屏壁纸。 等做完这一切,她又向费奥多尔伸出手。 “费佳,你的手机能不能给我一下。”她商量般地说,手掌向上。 费奥多尔挑了下眉,似乎是想看她打算做什么,他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了上去。 他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只要一上滑就能打开。 花音把刚刚的步骤又重复了一遍。 “好啦,现在我们可是拥有了情侣壁纸哦。”她笑眯眯地说,把手机还给了他。 费奥多尔倒也没想到花音问他要手机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 他接过,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锁屏上的双人比心照片后熄屏。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花音和费奥多尔离开跳伞基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转黑,他们选择用当地的民族菜来作为最后一顿晚饭收尾。 吃饱喝足后,他们肩并肩行走在海滩上。 晚风阵阵拂过肌肤,驱散白天里的炎热,带来一阵难得的凉意。耳边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一束束烟花从插在沙滩上的炮筒内射出,直冲上半空后炸开。 花音视线捕捉到这些烟花,她牵住费奥多尔兴奋地向前跑去。 等他们赶到时,正好已是尾声。 费奥多尔侧过头,安静地注视着身旁女子。 只见她仰着头,最后一束烟花倒映在她干净明亮的眸底。 “砰”的一声,绽开成绚烂花火。 而后她转头看向他,小小身体像山雀般扑了过来抱住他,白皙脸庞上是比烟花还美好的笑容。 “谢谢你,费佳。”她说,嗓音宛如浸满了蜜糖。 这是她今天,但感觉自己被榨干了qaq感情流日更真的好难啊,每次都要思考会不会进度太快,本来写好了亲亲我删,我猛猛删抽奖已经开了,恭喜中奖的宝宝们睡觉睡觉,看我醒来是几点,希望下午能醒来,那我就多写一点,争取攒出一章存稿。 这趟旅行还是结束了。 花音坐在飞机上,不舍地俯视着玻璃窗外越来越小的海岛和一望无际的大海。 直到飞机冲入云层,她才收回目光关上小挡板,看向另一边正捧着杂志的费奥多尔。 不过没想到他看飞机上的推销杂志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花音诧异地想,心中隐隐飘起些许不安。 她不确定这段时间费奥多尔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因旅行而起的昙花一现,等下了飞机,她攻略的进度会不会又回到原位。 回到z市,花音还没把行李箱收拾好,就像是群发了“她回来了”的消息般,整整一晚上,手机的震动声就没有停歇过。 她先是被论文导师电话通知明天回学校一趟,论文答辩的时间已经确定,就在五月的下旬,她们需要提前开始准备。 花音挂断电话,然后又看到班级群里来自班长的全体成员,她表示这周需要核对并上传学分,周五下午还要拍摄毕业照。 一下子,花音的生活就开始忙碌起来。 她每天都在家和学校两点奔波,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完全没精力再想东想西。 费奥多尔独自一人呆在家中。 他从书架上抽出最后一本还没看过的书籍,视线不经意扫过底下的实木书柜,只见它没有上锁,似是还残留着打开过的痕迹。 费奥多尔还记得第一天来到书房,它是上锁状态。 于是,他好奇地拉开柜门,看着空空荡荡、没有摆放一样东西的内里,面上的表情转而变成了若有所思。 既然是空的,那为什么要上锁?还是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转移? 费奥多尔脑中闪过数个猜测,但他并没有继续深究,只是拿着书回到沙发。 花音不在家的第三天,楼下的林阿爷主动上门过一回,他询问费奥多尔去他家吃饭。 费奥多尔没兴趣和其他人一起吃饭,他礼貌地婉拒了这个邀请。 “好。” 林阿爷脸上不见尴尬,比起邀请费奥多尔吃饭,林阿爷反而对邀请他一起下棋的热情更为明显,他兴致勃勃地问:“明天早上八点半你去小花园下棋吗?” 这个世界他还没有碰见能与他势均力敌的下棋对手。 费奥多尔遗憾地想,不过,眼前这名老人的棋艺还勉强能入眼。 费奥多尔颔首同意。 周四早上,花音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刚来到厕所,她习惯性地没有敲门就压下门把手,往里一推。抬眸便看见站在镜子前正在刷牙的男子,花音愣住,这还是他们同居那么久第一次在厕所撞上。 花音屈指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视线落在费奥多尔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苍白俊美的脸庞和嘴角处的牙膏泡沫。 他侧过脸,就仿佛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神明在这一刻被拉下神座,带着一身生活气息地看向她。 心跳无端漏了半拍,花音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全凭本能地开口:“你快好了吗?” 这句话刚一出口,她就感觉到了不对。 会不会让费奥多尔以为是在催他? 花音咬住嘴唇,大脑飞速运转,琢磨着该怎么把刚刚的话圆回来。 费奥多尔并不在意,他仔细地刷好牙,漱干净嘴里的泡沫,然后用冷水冲了把脸。 “好了。”他说,稍稍侧身准备走出厕所。 花音瞧着他脸颊上还在不断滑落的水滴,连忙说了句:“费佳,你稍等一下。” 费奥多尔停下脚步。 花音飞快地抽了张洗脸巾,重新站在费奥多尔跟前,她踮起脚,抬起手慢慢地擦拭起他的脸颊。 费奥多尔垂眸盯着花音,她的眼中专注得只装下他一个人。 花音擦干净水珠后就收回手,仰头冲费奥多尔吐槽起来:“你怎么洗完脸都不擦一下,湿漉漉的不难受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亲昵。 费奥多尔安静地听着,花音轻轻推了推他,把他推出厕所。 关门前,她探出头问:“等会早饭我们一起出去吃怎么样?” 费奥多尔:“嗯。” 得到他的回应,花音快速地洗漱完,又化了个淡妆。 十分钟后,他们站在小区外的早饭店内。 桌椅基本被早起的学生和上班党占据,花音眼尖地瞧见一张刚空出两个位置的方木桌,她连忙让费奥多尔先去那边坐下。 “我去点单。” 花音丢下这句话,便朝着摆满了包子煎饺炒面等早点的长桌走去。 很快,费奥多尔的面前就放下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 “这家早饭店的包子还挺有名的,费佳你尝尝看。”花音一边说,一边动手给自己调了份辣椒加醋的蘸料,“对了,豆浆我没有给你加糖,如果需要的话你自己添加哦。” 费奥多尔闻言,他浅浅地舀了点豆浆喝进嘴中。 紧接着,他打开旁边的糖罐,往里面倒了一勺子白糖。 花音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她忍不住地偷偷笑了起来。 吃完两个包子,花音就感觉肚子已经被填满。 她慢吞吞地搅拌着豆浆,好奇地看向费奥多尔问:“今天你起得好早,是有事吗?” 最近花音一直忙着跑学校和论文导师准备答辩,她挑选的导师还是第一次带学生,所以在对待花音的毕业论文上非常负责且细致。花音需要早早地抵达学校,前几天她出门的时候都见不到费奥多尔的身影。 费奥多尔:“和人约好了下棋。” 花音想了想:“林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