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则冲花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他继续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着橘子。 花音只能自己思考破局之法。 就在她想好怎么开口时,花音听见母亲冷不丁地问:“你们做好安全措施了吗?” ? 等等,什么措施? 花音整个人懵住。 过了许久,她才意识到母亲说的安全措施指的是什么,瞬间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全身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花音脸颊通红地和母亲对视着,语言功能仿佛被这惊天一问吓得直接罢工。 虽说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但和母亲聊这方面的事,还是让花音觉得过于难为情。 她咬着嘴唇,半晌后,才声若蚊呐地开口:“我、我和他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呢。” “嗯?” “真的!” 花音就差举起三根手指跟她立誓保证了。 黎舟女士注视着她,语气平静地说:“可我听你阿婆提起,她在晚上和你视频通话的时候,看见你们坐在一起。你们难道不是已经同居了吗?” 花音忍不住地在心里尖叫了一声。 阿婆怎么连这种事都跟妈妈说啊! “可是同居也不代表着发生关系。”花音梗着脖子反驳。 对此,黎舟女士“哦”了声,又若有所思地问:“他不行?”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顿时就勾起了花音脑海中深藏的记忆。 几乎窒息的亲吻和根处被抵住的触感,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贴合的体温,那是与嘴唇截然不同的温度。 花音感觉她整个人都快原地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但下一秒,她还是选择回忆了下曾经接触到的尺寸,小声给费奥多尔辩解:“行的。” 是她不行。 花音眼神闪烁地想。 黎舟女士叹了口气:“音音,坐下。” 花音老实地回到原位。 她抬起手摸着花音的脑袋,嗓音里带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切。 她温柔地说:“音音,你现在经历的事我以前也都体验过。所以,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完全能理解情侣在热恋期间受荷尔蒙影响,一时意乱情迷从而发生关系。但是,我希望你在享受之前一定要做好措施,保护好自己,记住了吗?” 花音低下头,乖乖地回:“记住了。” “好。” 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花音看着她,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我和费奥多尔之间的进度,真的还只是停留在亲吻。” “嗯。”她轻轻地拍了下花音脑袋后收回手,“我知道。” 终于把这一段盘问度过了。 花音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层皮,很是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们今天回家,该不会就是为了见费奥多尔吧?”她抬高着声音问。 黎舟女士点头:“你 花音选择把一连串的疑惑压进心底,她决定等私下的时候去问一问费奥多尔。 “可能是银行出错了。”花音收起手机,随意地找了个理由,“我抽空去趟银行确认一下。” 但母亲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思索。 花音一把抱起小狗,连忙转开她的注意问:“阿婆呢?我回来都还没见到阿婆。” 阿爷在旁边回答:“她和小林在厨房。” “那我去厨房找阿婆。” 花音起身,丢下这句话后匆匆抱着小狗走出客厅。 留下客厅里的女子看着她屁颠颠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着说了句:“都快大学毕业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样子。” 花音站在厨房的玻璃门外,她歪着头,好奇地望着厨房里正热火朝天忙碌的两人。 她们一个站在灶台前炒菜,一个则在一旁帮忙打着下手。 老人从穿着围裙的微胖女子手中接过空空的备菜盘,转过身,她就看见抱着小狗探头探脑的花音。 年迈的脸庞上随即露出慈爱的笑容,她把盘子放进水槽,简单地洗了把手后快步拉开玻璃门。 她说:“回来啦,音音。” 花音开心地对她喊了声:“阿婆。” 话音稍落,花音怀中的小狗也跟着清脆地“汪”了一声,似乎在学着花音的样子和老人打招呼。 老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饿了吗?” “不饿。”花音摇了摇头,“刚刚阿爷剥了一个橘子给我吃。” 抬眸看了眼厨房,花音开口问道:“阿婆,你们这边需要我帮忙吗?” 老人直接摆手拒绝:“不用。你去和煤球玩吧,再等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好吧。” 花音见状,便不再打扰她们。 她又无聊地准备溜溜达达回客厅,在路过实木弧形楼梯时,视线不经意扫见一前一后走下来的两道颀长身影。 只见父亲走在费奥多尔的前面,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也不知道他们这次交流顺不顺利。 花音站住脚步,暗暗心想。 她问:“你们谈好啦?” 父亲温和地回了个“嗯”。 花音连忙把怀中的小狗放在地上,她抓住费奥多尔的手,冲父亲道:“爸爸,那我和费佳有点事要说。你先带煤球回去吧。” 他用目光无声扫过花音和费奥多尔牵在一起的手,点了点头,然后跟地上被抛弃的小狗说:“走吧,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