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闻言则无奈地苦笑了下:“现在还来得及吗?” 一句话成功把女子问得哑口无言。 不过,相比于丈夫的满心担忧,女子就表现得冷静多了。 她思索片刻后开口:“反正音音身后还有我们在,终究吃不了什么大亏,让她自己处理去吧。” 另一侧。 花音感受着耳尖上传来的亲吻,瞬间,有酥麻的痒意从耳尖传入大脑神经,整个人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她深吸了口气,试图把体内那股沸腾的陌生渴望压下,可吸入的空气里全是费奥多尔的气息,就好似一滴冷水坠入滚烫热油,瞬间把她强撑出的冷静炸了个粉碎。 “费佳。” 花音嗓音颤抖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费奥多尔把嘴唇停留在她耳尖,低哑地回了个“嗯”。 他的呼吸伴着话音拂过肌肤,随之,花音感觉自己身躯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她酡红着脸颊,说出口的话又软又轻,甚至还带了点无法反抗后的委屈鼻音。 落入费奥多尔的耳中,他的脑海里骤然闪过上午男子的话语。 “假若在某一天,她对你的喜爱消退了……” 顿时,费奥多尔心底滋生出一种更加恶劣贪婪的黑暗欲望。 他想杀了自己怀中的女子,让她的生命永远终结在怀揣着对他爱意的这一刻,同时他又想完全彻底占有她,把她一点点揉进骨血,从此再也无法分割。 费奥多尔沉默地想着,紫眸在黑暗中泛起冷酷残忍的光。 揽住花音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他一边用牙齿厮磨着她的耳尖,一边充满蛊惑地说:“我们做爱吧。” 花音猛地被这句话震得清醒了过来。 她感知着此刻正抵住自己的尺寸,无比坚定地拒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 花音咬了咬牙说:“你太大了,我害怕,我不要。还有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明天就锁门了。” 面对她的威胁,费奥多尔撇着嘴,这才稍稍松开手。 花音连忙逃出他的怀抱,身体远远躲在床的边缘。 费奥多尔则是看了眼此刻正一脸警惕的花音,视线又往下扫过,眉心无声蹙起。 他 花音一下楼看到的就是老人和费奥多尔相谈甚欢的画面。 她停住脚步,疑惑地歪起头。 很快,视线就捕捉到费奥多尔手中的眼熟相册。 ! 阿婆怎么把这个都拿出来了!而且还给费奥多尔看! 花音忍不住地在脑中发出一声尖锐暴鸣,连忙跑过去,试图拯救自己的黑历史。 结果刚到他们身边,就听见老人指着一张照片兴致勃勃地说:“哦,这张是音音初二在钢琴比赛获奖后上台的照片。这样看着她是不是还挺高兴的,谁知道她会在离场的时候被裙子绊倒,直接咕噜咕噜摔下台,还把自己的奖杯摔裂了一条缝,当场就捧着奖杯在那边掉眼泪。” 费奥多尔翻过下一页,便看到老人所描述的照片。 小女孩正眼泪汪汪地盯着手中摔裂的水晶奖杯,鼻子和脸颊都红红的,一看就是才刚刚哭完一轮的模样。 可怜又可爱。 费奥多尔嘴角无声扬起一抹笑容。 “阿婆!你怎么连这件事都还记着!” 花音站在他们跟前,不敢置信地开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紧接着,她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伸出手,抓住相册的一角就想要把它夺走。 然而不管她怎么用力,那本相册仿若被胶水死死地黏在费奥多尔的手中,根本抽不出来。 花音咬着牙,对费奥多尔小声说:“松手。” 对此,费奥多尔只是淡淡地回:“我还没有看完。” “没错,我们都还没看完呢。” 老人在一旁附和,她轻拍了下花音的胳膊,又道:“音音,你起来饿了吗?要是饿了的话就去厨房,小林特意给你留了两个包子。” 花音听着老人看似关切、其实是在把她赶去厨房的委婉话语,脸颊生气地鼓起。 她将嗓音抬高,非常认真地说:“阿婆,你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把我的糗事告诉别人。” 刚说完,便见费奥多尔挑起眉,他慢吞吞地重复着:“别人?” 意思很明确,他是在质问花音:我是别人? 下一秒,花音明显感受到老人和费奥多尔的视线一起集中在她的身上。 尤其是费奥多尔,只见他眼神和表情里都没有什么温度,像是已经在心里狠狠记上了一笔,就等着在两人独处时从她身上讨回来。 花音原本还拽着相册的手默默收回,她怂怂地开口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