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侦探社里的人。” 与谢野晶子见状,也开始八卦地问:“那是谁?” 花音将声音压得极轻,声如蚊呐地说出一个名字。 太宰治慢慢地睁大了眼睛,只见酒精将身旁女子的脸颊染成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唇,漂亮的眼眸里仿佛盈着点点水光。 作者有话说: 下颌骨好疼,疼的张嘴困难,短短的一章,滑跪。下章会写长的费佳也差不多该出场了感谢大家阅读,啵啵啵 空气陡然一静。 接着,黑发男子猛地抬高了音量,他难以置信地开口:“啊?你居然喜欢那条蛞蝓???” 说完便露出一脸被烤年糕噎住喉咙的恶心模样。 花音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则是冷不丁地闪过某道身影,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用视线仔仔细细地扫过天花板。 见他们所处的长桌附近并没有监控摄像头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嗯。” 花音肯定地点头。 她又用软绵绵的语调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不是蛞蝓,是中也。” 太宰治侧头瞧着花音,不掩嫌恶地撇了撇嘴角,他忍不住地问:“你喜欢他哪一点?” “帅气、强大,就算是被改造成荒神容器,被同伴捅刀背刺,但中也还是会像太阳一般骄傲赤诚地活着。小小的身体里永远昂扬着蓬勃鲜活的生命力,内核稳定,坦率真诚。” 一说起中原中也,花音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就像是在跟网上那些同好给自推吹彩虹屁,她弯着眼眸,语气颇为激动地夸赞道:“而且挑眉勾唇笑的时候超级a!开完污浊后睡着的样子又特别可爱!!” “中也就是一个拥有非常多萌点的无敌完美可爱的人,男人中的男人,宝宝中的宝宝!!!” 居酒屋的暖光照映在她浅棕色的瞳孔,像是刚刚被水洗过一遍,泛出干净通透的光亮。 她在酒精的影响下,对着众人洋洋洒洒地吐露着自己对中原中也的崇拜与喜欢。 太宰治听着她真情实感的表白,指尖点了点手机,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他问:“小花音,那你想要和中也见面吗?” 这句话落下,在花音脑中转了许久,她才迟钝地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和、和中也见面……真的可以吗?” 可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不是对立组织吗? 太宰治看穿了花音心中的质疑,他没有多解释,屈指打了个响指后张开拇指和食指抵在下巴,自信地说:“区区中也而已。这件事交给我。” 这一顿聚餐最后是由国木田独步付款买单。 国木田独步和与谢野晶子并不住在侦探社提供的员工宿舍,于是,他们在居酒屋门口分别。 中岛敦侧眸瞥过自己身侧脚步虚浮的女子,他轻声问了句:“需要我扶着您吗,花音小姐?” 花音并没有完全喝醉,她现在只是觉得好困想要回去睡觉。随后,伸手打了个哈欠,反应慢半拍地摇头道:“不用,谢谢。” 还好,宿舍楼就在附近。 他们大概步行了十五分钟就能远远地望见一栋二层高的小楼,它安静地伫立在夜色中。 太宰治的房间在一楼,他漫不经心地挥了下手作为道别。 花音踩着铁质楼梯爬上二楼,顶着中岛敦和泉镜花的视线,她,给大家滑跪感谢大家阅读,啵啵 背后,属于费奥多尔的温热呼吸扑在肌肤上,紧随而来的是一连串暧昧的连绵亲吻和齿尖划过所激起的阵阵战栗。 花音双腿不由得开始发软,她忍不住地轻喘了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全靠桎梏在腰间的手臂才使得她没有软着身体往下滑。 额头向前抵住房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花音发昏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 这里可是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宿舍楼。 “费佳,你放开我。” 花音挣扎了下,软绵绵地斥道。 对此,费奥多尔做出的回应是用坚硬膝盖顶开她的腿缝,环住腰肢的手臂稍稍用力,接着往上一提,将她完完全全地锁在怀中。 他垂下眼睫,覆在花音手背的手指一点点挤入指缝,充满占有欲地扣住。 “不放。” 低沉的嗓音在花音耳边呢喃着。 顿时,便有滚烫热意从耳根直接冲上脸颊。 花音努力用脚尖去够地板,这种脚不沾地的悬空感让她瞬间回忆起上次身体和精神都快要崩溃的漫长夜晚。 她一点也不想再体验那种从身体每个感官到灵魂全部都被操控、沦陷的滋味。 太狼狈了。 血色彻底占据花音脸庞,她咬住嘴唇,色厉内荏地开口:“你再这样我就喊了。这栋楼里住的可都是侦探社成员,你难道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发现?” 费奥多尔玩味地嗤笑了声,他很是恶劣地把膝盖往上顶了顶,听着花音从喉咙里泄出的可怜呜咽,慢吞吞地问:“是发现你和我现在这样的姿势吗?” 花音哽住。 她的睫毛沾了点点泪水,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许久,她用可怜巴巴的语调跟费奥多尔商量起来:“我不喊了。费佳,你先把我放下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可以。”费奥多尔似是宽宏大量地同意道。 花音刚松了口气。 接着,费奥多尔又用简简单单的“不过”两个字把她的心高高吊起。 感受着怀中女子几乎绷紧的身体,费奥多尔用鼻尖蹭着她脆弱的后颈,他漫不经心地说:“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花音讷讷地问:“什么问题?”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费奥多尔平静地问。 但在花音听来,他的语气里却透着股极其明显的冷意。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暗暗心想难道他听见了今晚的表白? 不应该啊。 她都检查了两遍,他们落座的长桌附近肯定没有监控摄像头。 或许……只是一次试探罢了。 花音这般安慰自己。 然后,强行压下心虚。 她佯作镇定地回:“当然是你啊。” 然而,这句回答落下还没过一秒,耳尖便被惩罚似地重重咬了下。 花音随即发出一声痛呼。 “是吗?” 费奥多尔冷声道。 花音呼吸蓦然滞住。 现在摆在她眼前的就只有两个选项,一是赌眼下只是费奥多尔占有欲发作的试探,二则是老老实实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