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他的靈魂正在被這個術式改變,他正在被變成一個會為牡丹花心動,為蝴蝶害羞的存在。 可明明,他的身體和靈魂又沒有異常。 而這正是野山繪理通過術式施展的精神乾擾,在融合了魚腕足一樣的觸手從斷面裏擠出來,每一條觸手的末端都有一張嘴,嘴裏的牙齒在咀嚼撕咬那些纏繞它的絲線。 絲線在觸手的牙齒間斷裂,發出“嘣嘣”的聲響,像琴弦崩斷。 骨骼從皮膚下面刺出來,那些骨骼在他腿部的表面編織成一個籠子,籠子的縫隙裏伸出無數細小的、像針一樣的骨刺,骨刺紮進絲線,把絲線釘在地上。 沒有斷裂的絲線被釘住了,動不了,也收不回來。 而他已經裂成兩半的軀乾也開始重新拼合,黑色的咒力從裂口處湧出,像膠水一樣把兩半軀乾粘在一起。 上面長滿了眼睛,他改造過的眼睛嵌在他身上。 有的在流淚,有的在流血,有的在瘋狂轉動,看着這個正在重新拼合自己的怪物。 “我是不死的。” 真人的聲音重新帶回了極致的猖狂,他感受到了涅槃重生後源源不斷的力量。 “你以為這些畫就能困住我?你以為這些絲線就能殺死我?” “我是人類對同類的怨恨和恐懼。”